第2章

2

繼父的聲音更加柔和。

“小寶寶需要很多的關注，她會很忙，很累，會忽略你。”

他嘆了口氣，顯得無比真誠，

“就像今晚，她記得我愛喫蝦，卻忘了你對蝦過敏。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

我的鼻子一酸，沒想到注意到這點的竟然是繼父。

“別怕，我會一直看着你。”

他再次伸出手，這次，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掙脫。

後爸繼父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腕內側，語氣憐惜。

“你的親生父親，拋棄了你們，留下你和你媽媽苦苦掙扎。他根本不配做爸爸。”

“但我不同，”

他的聲音充滿誘惑，

“我想做好你的爸爸，引導你、保護你、愛你。”

“就像上次你在學校被欺負，是我去解決的，對嗎？”

“也是我跟你媽媽說，不要給你太大壓力，健康快樂比成績重要，對不對？”

“我纔是真正爲你着想的人。”

我的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媽媽對我要求極爲嚴厲，各種補習班全部報滿，限制我和同學接觸。

我的社交賬號她可以隨時登錄，查看我的聊天記錄。

但凡成績下滑，我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最近我的月考成績，語文和英語滿分，數學148。

媽媽滿臉失望：

“媽媽要不是爲了供你上學，也不會再結婚了！”

“可現在，媽媽請了最貴的老師給你補課，你成績卻這樣，是不是有別的事分心了？”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長髮上。

“明天把頭髮剪了吧，節省點打理時間。”

我從長髮變成了寸頭，引來同學一陣嘲笑。

當我被人冠上“勞改犯”的外號，渾身溼漉漉地回家時。

媽媽皺着眉說：“跟你說了多少次，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人爲甚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是不是你自己哪裏做得不好，招惹了人家？”

我哭着解釋：“他們欺負我，是因爲我被剃了頭髮，我沒做錯任何事。”

媽媽有她的一套邏輯。

“既然你沒做錯，就別在乎別人的想法，打不倒你的終將讓你變得強大！”

“媽媽一個人帶着你不容易，你給媽媽爭氣！把眼淚擦乾淨，去做題！”

今晚飯前，媽媽又找到了讓我更加專注的方法。

“週末的繪畫班停了吧，多刷點數學題更重要。”

繪畫是我唯一的愛好。

可我連爭辯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繼父遞給我一套新的畫具，低聲蠱惑。

“在我這裏，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好孩子，爸爸會好好愛你。”

他的擁抱開始變質，手從我的後背緩緩下滑，伸進了我的裙襬裏。

“你乖乖配合我的治療，你媽媽會開心，懂事的孩子就不該讓媽媽生氣。”

我身體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想到媽媽對後爸的依賴，讓我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時竟無法推開。

就在他的手即將褪下我底褲的剎那。

我突然看到了桌上媽媽的照片。

我猛地推開了後爸，踉蹌着後退好幾步。

“你別過來！你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動作根本不對！那不是治療！我要去告訴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