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1

和金牌律師竹馬確定關係後的第三年。

每次庭審結束後，他都要和小情人纏綿。

我緊緊抓着冰涼的法槌，生怕每次落槌跟不上他們起伏的節奏。

要是落槌慢了半拍，他會當着小情人的面把我拽到跟前罰跪。

事後，我殷勤地遞過乾淨的溼巾。

他卻突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你就這麼自甘下賤嗎？”

我點頭，幫他把皺了的律師袍拉平整。

他眼神陰鷙，用力推開我：“許知染，你真是我的一條好狗！”

我拉過他的手，將臉貼在他的掌心，不讓他看見我泛紅的眼尾。

他不知道，我能陪他的時間，只剩一個月了。

01

宋輕語此刻正在我和陸知舟的婚房裏喘息着。

見我抬頭，她身姿擺動的更加妖嬈。

“姐姐別愣着，幫我扶一下玩具。”

“知舟哥哥喜歡的姿勢比較獨特，我可是練習了很久。”

我麻木地走過去，伸手握住粘膩的道具。

幫陸知舟和宋輕語再次攀上頂峯。

“姐姐的手真穩，難怪知舟哥哥離不開你。”

我沒說話，順從地跪下清理着他們事後的痕跡。

視線落在牀頭的水晶燈上。

心突然痛了一下。

我曾以爲暖黃色的燈光能把婚房照得滿是暖意。

而此刻。

燈光落在宋輕語裸露的肌膚上，映出了一顆和我一樣的硃砂痣。

“知舟哥哥，你看姐姐多乖。”

宋輕語挑着眉看向我，眼裏滿是嘲諷。

陸知舟抬眼，冷漠地掃過跪在地上的我：

“我能讓她活着就是莫大的恩賜了。”

他的手還搭在宋輕語的腰上，聲音帶着情事過後的沙啞。

“嘶——”

宋輕語突然蜷起腿往陸知舟懷裏縮，聲音嬌滴滴的：

“知舟哥哥，剛纔太賣力了，腳疼。”

陸知舟低頭看向她，眼神瞬間軟了大半：

“怎麼這麼不小心？”轉頭看向我時，那點溫柔又瞬間褪去：

“沒聽見輕語說話？趕緊滾過來按！”

我默默地捧起她的腳，開始按摩。

突然。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啊——”

宋輕語猛地尖叫起來：

“知舟哥哥，疼！”

陸知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裏滿是戾氣：

“許知染！你好大的膽子！敢對輕語動手！”

我的心沉了下去。

着急地搖頭，想解釋。

可話到嘴邊，卻因爲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漸凍症發作了。

“別找藉口！”

陸知舟根本不等我的反應，他猛地把我摔在地上：

“你害我媽到現在死不瞑目！”

“要不是輕語拼死護住你，你還有命在這嗎？”

想起陸母悽慘的死狀。

我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揪了一下。

疼得我幾乎要窒息。

那也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看着我逆來順受的樣子，陸知舟的臉色更沉。

他煩躁地掐住我的下巴：

“許知染，你啞巴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