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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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對不起，我太緊張記錯了。”

我淡淡地說出，“接下來我會好好答題的，畢竟報名就扣了我十年的壽命。”

她不耐煩地看着我，想到百億獎金忍住了罵我的話。

第二道題出來，【請問你女兒最喜歡的節日是？】

A.春節

B.生日

C.清明節

老公陳家明嘴角微微上揚，“小孩當然喜歡過生日，喫蛋糕收禮物，所有人都捧着她當公主，悅悅一定最喜歡過生日。”

女兒在他身邊安靜地坐着，“你快告訴媽媽你最喜歡過生日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我鼻頭一酸，悅悅怎麼會喜歡過生日呢？

因爲婆婆糖尿病，悅悅過生日也不能在家喫蛋糕，當着她的面就說。

“賠錢貨有甚麼好慶祝的？等我有了寶貝孫子再說吧。”

我帶着她去過生日，18塊錢的小蛋糕消費，老公打來電話說了我一個小時。

“媽媽，對不起，我不想喫蛋糕了，我跟爸爸道歉。”

上個月生日陳家明又加班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悅悅已經睡着，把喝檸檬茶送的鴨子放在牀頭。

“祝我的寶貝女兒五歲生日快樂！”

我面無表情，“她是昨天生日，而且今年是六歲。”

每一年都重複上演這些場景。

“那肯定就是春節，收紅包穿新衣服，回老家還有那麼多小朋友跟她玩。”

婆婆大聲喊着，其他鄰居也紛紛點頭。

我有些崩潰，呼吸劇烈的急促起來，無數次想衝過去撕爛他們。

春節老家人多又雜，陳家明喜歡在家打麻將，悅悅睡得迷迷糊糊，身邊躺下不認識的大伯。

我在廚房洗着碗，聽到悅悅的呼救聲後我拿着刀就衝過去。

她被人壓在身下，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幸好冬天冷衣服穿得厚，悅悅才能躲過一劫。

我像神經病一樣崩潰又絕望，陳家明皺着眉不說話，他們拿了賠償叫我和解。

“她才五歲！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悅悅也是你的女兒啊。”

“你還砍了人家幾刀，沒找你要醫藥費算不錯了！”

我抱着她走了一晚上纔到鎮上派出所，那個人坐牢了，婆婆不停地抱怨。

“真是小題大做，悅悅又沒有真的受到傷害。”

“我不喜歡過春節！我討厭回老家，他們都搶我的玩具。”

悅悅梗着脖子反駁她，“他們說等爸爸死了，家裏的錢和房子都是別人的，我跟媽媽都是外人。”

“那都是開玩笑，等你媽媽生了弟弟就好了。”

婆婆不當回事笑着，“誰讓你媽下不出公蛋，她要是爭氣點給我生個孫子，就是真的是滿分兒媳婦了。”

“老婆，這回你可別選錯了，不然受懲罰的就是悅悅。”

我捏緊拳頭，指甲摳破掌心，輕聲安慰着女兒。

“媽媽知道你最喜歡過清明節了。”

因爲清明節婆婆和老公都要回老家掃墓祭祖，生不出兒子的我和女孩悅悅是不配回去的。

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要伺候婆婆，她不用看奶奶和爸爸的臉色。

我們倆會一起在家做青團，去公園放風箏野餐，晚上聽我講故事哄睡。

【數據顯示你女兒在清明節這天的照片笑得最多。】

【答案正確，你女兒最喜歡的是清明節。】

悅悅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我的媽媽是最厲害的人。”

婆婆瞪了她一眼，目光惡毒，恨不得讓孫女替剛剛的她受懲罰。

“老婆，就剩最後一題了，你一定要答對啊。”

陳家明已經開始看一百萬以上的豪車。

“我們都結婚十年了，你一定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再答對一題大獎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