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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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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許懷舟突然收到一個神祕的寶盒。

他叫來未婚妻和好兄弟一起查看,卻和他們共同穿越到了古代。

很快他們很快適應了新環境,憑藉現代人的智慧,一路輔佐新帝登基。

其中許懷舟的未婚妻——林晚棠功勞最高,被新帝封爲本朝第一長公主。

許懷舟滿心歡喜,以爲自己很快就會成爲駙馬。

直到這天,他撞見好兄弟陸景和在責罰下人,便出面勸阻了幾句。

當晚,他精心養護的蘭花就被人毀了。

花枝被連根拔起,花瓣掉落滿地,連他最鍾愛的一對鸚鵡都不翼而飛。

正要去找陸景和對峙,卻聽見他的房間裏傳來林晚棠的聲音。

“阿和,彆氣了。”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寵溺的柔情,“我已經命人教訓過他了,在這個公主府裏,沒人能欺負你。”

“棠棠,謝謝你......”陸景和聲音裏透着一絲猶豫,“可是......我們這樣,對懷舟是不是不太好?”

林晚棠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有甚麼不好的?這裏是古代,公主府裏養幾個男人也很正常......”

“可我在現代就發過誓,絕對不做小三!”陸景和情緒激動地開口。

“那還不簡單?”林晚棠輕撫他的臉頰,“我讓你當駙馬就是了。”

陸景和眼底閃過欣喜,卻又故作猶豫:“那......懷舟怎麼辦?”

“他啊......”林晚棠沉吟片刻,語氣漸冷:“我會讓他做我的面首,只要他乖乖聽話,我會好好補償他的......”

許懷舟站在門外,雙手緊緊握住拳頭,他想起第一次遇見林晚棠的場景——

那時他還是許氏集團的大少爺,一次出門辦事時,被仇家偷襲,命在旦夕。

絕望之際,是林晚棠不顧危險站出來制止。

可她,卻也硬生生捱了三刀。

醫院裏,他拼命求醫生救她,在病牀前守了她三天三夜。

後來爲了報答她,他總是找各種理由去見她。

他們也順理成章走到一起。

她創業缺資金,他就求父親投資。

她熬夜加班,他也陪着通宵到天亮。

最困難時,他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裏,喫一碗泡麪。

他曾說不想看她那麼辛苦,她卻說:“懷舟,只有爬上頂峯,我纔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後來林晚棠終於功成名就,她甚至放下臉面主動求婚,那時她說的話仍在耳邊:“懷舟,沒有你我甚麼都不是,這輩子我只要你。”

許懷舟喜極而泣,他以爲他們的感情終於修成正果。

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愛了五年的女人,原來早就背叛了他。

呼吸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堵在喉嚨。

他雙眼通紅地站在門外,直到林晚棠終於開門出來。

看到他時,她眼神一凝:“懷舟?”

“爲甚麼......?”許懷舟指尖顫抖,緊緊咬住牙關,“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林晚棠怔了一瞬,但是很快恢復如常,自從當上公主後,她身上的氣質越發沉穩。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不瞞你了。”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漫不經心,“我時常覺得我們現在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夢。既然是夢,爲甚麼不能好好享受一番呢?”

“景和跟你不一樣,他從小家境不好,缺乏安全感,只有駙馬之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娶我。”

“但是你放心,我最愛的人還是你,等我們回到現代,我自然會跟他徹底斷開!”

許懷舟的心臟像被烙鐵反覆炙烤,灼痛讓他呼吸困難:“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晚棠眸色一沉:“別任性!我已經說的很清楚,等我們回去,我還是會跟你結婚,你還是我林晚棠的丈夫!”

她挑了挑眉,眼神漸冷:“只要......你乖乖聽話,別讓我爲難。”

說完,她鬆開手,轉身離去。

許懷舟站在原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許久後,他才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他想逃——

可諾大的公主府,他卻無處可去。

不知不覺來到藏書閣,他終於崩潰地跌坐在地,卻連哭都發不出聲音。

突然,一本古書砸在他頭頂。

他隨手翻開,卻發現書上記錄了關於時空寶盒的內容。

【只需等到月食之夜,即可開啓時空隧道。】

許懷舟突然想起巫師曾說過,七天之後就是月食之夜。

他猛地站起身,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立刻飛奔回去,想要告訴林晚棠這個好消息。

卻見不遠處火光沖天,陸景和的寢殿不知何時突然着起了火。

宮人們飛奔着趕去滅火,許懷舟卻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過多久,林晚棠就怒氣衝衝地找了過來。

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神陰鷙:“是你做的?”

她眼裏的怒火那麼真切,燒得他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我說過,我愛的人是你......”林晚棠一步步逼近,語氣像刀一般凌厲,“等我們回去,我就會徹底跟他斷開,你爲甚麼還要懷恨在心,下此毒手?”

許懷舟渾身血液凝固,他靜靜地看着她,只覺得愛了五年的女人無比陌生。

在這一刻,他才明白,林晚棠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女人了。

他只能無力的垂下手:“不是我做的。”

林晚棠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剛跟你說完駙馬一事,景和寢殿裏就起了火......除了你,還有誰?!”

許懷舟忽然就笑了,笑得眼眶發紅:“林晚棠......你真可笑,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我。”

林晚棠眸光微閃,似有一瞬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冷厲:“太醫說,景和受到驚嚇,導致舊疾復發,需要以鮮血爲藥引。”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既然是你犯下的錯,就該由你來彌補!”

侍衛很快上前,強行按住他的手腕。

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膚時,他沒有掙扎,滿腦子都是曾經他們被敵軍包圍,命在旦夕時,她抱着他聲音顫抖地說:“懷舟,我這輩子只要你就夠了!”

可現在,她卻爲了另一個男人,要他血流當場。

鮮血順着手腕滴落,許懷舟死死咬住牙關。

每一滴血,都像是從他的心底裏剜出來,連帶着他最後一點愛意,徹底流盡。

直到鮮血盛滿整整一碗,他的眼前陣陣發黑。

昏迷前他看着這個曾經爲他擋刀的女人,輕聲呢喃。

“林晚棠,我不欠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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