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男友把我的氧氣瓶送給學妹,退婚後他傻眼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01

畢業旅行去深海潛泳,被困在洞穴後,氧氣告急時卻發現備用氧氣瓶是空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未婚夫就率先開口解釋。

“對不起,備用氧氣我給喬喬了,你先控制呼吸撐一下。”

我敲着那冰冷的空瓶,意識模糊地問他。

“你就讓我在這等死?”

他瞬間不耐煩,“洞穴內氧氣充足,你就不能再忍忍?”

“喬喬有幽閉恐懼症,她比你更需要氧氣,你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難受吧。”

“再說了,不就是一瓶氧氣,你有必要在這上綱上線嗎,甚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冷血無情了?”

我沒再回話,意識模糊之前給我爸發去短信。

“爸,派救援隊來,順便撤銷對林家的所有投資。”

1

剛給我爸發完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定位。

我的衛星手機就被林子承一把奪去。

“砰!”

他撿起一塊礁石,狠狠砸了下去。

“又用你爸來威脅我?”

“二十多歲的人了,只會告家長?”

我沒有理會他,胸腔裏的空氣正在飛速流失。

洞穴內氧氣稀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我的喉嚨。

趙晚喬身上揹着的,正是我的備用氧氣瓶,緩緩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姐姐,你不會生氣了吧?”

“不過我的科考任務可比你的觀光重要多了,還是要以大局爲重。”

“阿承說你拿過自由潛的紀錄,想必也用不着這個吧?”

她又吸了一口,享受着我賴以生存的氧氣。

我死死盯着她,也盯着她身後的林子承。

爲了這次深潛,我做了萬全的準備。

多帶一個備用氧氣瓶,就是爲了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我沒想到,唯一的突發狀況,就是我的未婚夫。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而是冷靜地分析出了一個結論。

這或許不是意外,而是謀S。

林子承和趙晚喬還在嘲笑我。

“怎麼不說話了?缺氧嚇傻了?”

林子承走過來,體諒的看着趙晚喬。

“別擔心,這個洞裏的氧氣很足,足夠她呼吸一段時間的,根本死不了。”

“她就是大驚小怪,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沒力氣反駁,只覺得腿上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腿在剛纔的混亂中被礁石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深海里,血腥味會引來鯊魚。

我必須立刻處理傷口。

我從急救包裏拿出止血噴霧。

可藥瓶剛拿出來,就被林子承一把搶走。

“喬喬的手剛纔也被劃傷了。”

他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小心翼翼地捧起趙晚喬的手,那裏只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女孩子家,留疤了怎麼辦?”

趙晚喬立刻裝出柔弱的樣子,靠在林子承懷裏。

“阿承,都是我不好,窈窈姐傷得比我重,還是先給她用吧。”

“不行!”林子承斷然拒絕,語氣裏滿是心疼,“你的手多金貴,以後還要做精密實驗的,她皮糙肉厚的沒事。”

他擰開噴霧,對着趙晚喬那微不足道的傷口,仔仔細細地噴灑起來。

可我的傷口還在血流不止。

“再不止血,我會休克的。”

我不甘心的望着林子承。

可他卻以爲我是在裝模作樣,嗤笑一聲。

“又來這套?姜窈,你這套苦肉計,我從小看到大,早看膩了。”

趙晚喬則在一旁火上澆油。

“窈窈姐,就算你看不慣我,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阿承會擔心的。”

說完,她從林子承手裏拿過噴霧,當着我的面,將剩下的大半瓶全噴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她眼底得意的神色,我氣得眼前發黑。

失血和缺氧,讓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我伸出手,想去搶回我的醫療包。

林子承卻以爲我要攻擊趙晚喬,眼神一厲。

抬腳踹在我的胸口。

我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後面的巖壁上。

趙晚喬故作驚嚇地尖叫一聲,整個醫療包掉進了旁邊深不見底的水道裂縫裏。

那是我最後的希望。

現在,徹底斷絕了。

“姜窈,你真是越來越惡毒了!”

“當大小姐當慣了,以爲所有人都得圍着你轉嗎?喬喬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她!”

我看着他爲了另一個女人對我橫眉怒目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撐着地,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林子承被我踹得彎下了腰,發出一聲悶哼。

他捂着肚子,臉因爲憤怒和疼痛而扭曲。

“你找死!”

他撿起石頭,就要朝我砸來。

就在這時,他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剛接接通就傳來他父親氣急敗壞的咆哮:

“你個逆子!你對姜窈做了甚麼?!”

2

“姜董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我不管你做了甚麼,必須把姜窈安安全全的帶上來。”

林子承臉色煞白,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猛地看向我,眼裏帶着濃重的恨意。

“姜窈,你長能耐了,看我被罵一頓你滿意了?”

科考隊的隊員一直以林子承爲首,紛紛跟着他指責起我來。

“真掃興,甚麼都不會做只會拖後腿。”

“就是!真想不明白,這麼重要的深潛任務,爲甚麼要帶上你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可他們不知道,這次科考隊的所有費用,包括他們每個人的薪水和高昂的設備損耗,全都是林子承跪着求我,讓我從我父親那裏拉來的投資。

我張了張嘴,想把這一切都說出來。

可我現在缺氧頭暈,胸口就像是壓了塊千斤重的石頭一般發不出絲毫聲音。

趙晚喬見狀立刻裝出被嚇壞的樣子,躲到林子承身後,。

“窈窈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可你也不該因爲這麼點小事就跟伯父告狀啊,害得大家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嘴上道着歉,話裏話外卻都在暗示我無理取鬧。

林子承立刻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

“你道甚麼歉?是她自己小心眼,喫沒來由的醋!”

“我和喬喬清清白白,只是普通的學長和學妹關係,你至於嗎?”

學妹?

我感覺荒謬得想笑。

搶自己未婚妻的氧氣瓶和救命藥,給一個“普通學妹”?

我張了張嘴,想嘲諷他,卻因爲缺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衆人見我這樣,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看她,又裝上了,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可惜了。”

“就是,爲了喫醋裝病,真有她的。”

林子承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認爲我是在用裝病的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

“沒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他粗暴地拖着我將我拽到洞穴的一個深坑裏。

“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自己吧!”

坑壁溼滑,我摔下去時,膝蓋又添新傷,根本爬不上來。

“救我......林子承......”

外面的科考隊員聽到了我的求救聲,隱隱有些擔憂。

“她在裏面不會出甚麼事吧?再怎麼說她也是姜家大小姐,萬一......”

“沒有萬一!”林子承厲聲打斷他們的話,“她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你們要是誰再敢替她說話,就跟她一起去坑裏待著!”

此話一出,再也沒人敢替我求情。

林子承的聲音冷漠地從頭頂傳來。

“讓她自己待着,等她甚麼時候想明白了,甚麼時候再拉她上來。”

我看着坑裏慢慢上漲的水位心急如焚。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我將急救包的繩子拿出來,奮力往上一丟。

就當我要拉着繩子爬上去的時候,頭頂突然出現一道陰影。

是趙晚喬。

她蹲在坑邊,嘴角掛着一抹見笑,手裏的匕首泛着冷冷寒光。

啪的一聲,繩子斷裂。

我又摔回了水坑裏。

“姐姐,忘了告訴你,阿承從來就沒愛過你。”

她從身上解下那個本該屬於我的氧氣瓶。

“他說,一直都哄着你,照顧你的大小姐脾氣,太累了。”

“要不是你還有利可圖,他早就把你一腳踹開了。”

她打開閥門,將裏面僅剩的氧氣,全部放空在我的面前。

“這個,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3

我眼睜睜地看着趙晚喬做完這一切。

可我卻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扔掉空瓶,又拿出一樣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這幾天收集的數據。

“哦,對了,還有這個。”

她笑得越發得意。

“這是你熬了好幾個通宵整合的深海數據吧?真可惜......”

她說完,手指一鬆,那張承載着我無數心血的存儲卡,便輕飄飄地落入下方湍急的暗流中,瞬間消失不見。

“不要!”

我拼命嘶喊,那是我費盡千辛萬苦,熬了無數個日夜纔得到的心血。

我的喊聲終於驚動了不遠處的林子承他們。

他聞聲趕來,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景象。

趙晚喬瞬間變了臉,她“啊”地一聲尖叫,身體向後一倒,眼淚說來就來,哭着撲到林子承懷裏。

“阿承!我好心想拉姐姐上來,她卻推我!”

她指着水裏的硬盤,哭訴道。

“她還把我們的數據給毀了!”

我百口莫辯。

林子承看着我,眼神裏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憤怒。

“姜窈!你真是無可救藥!你自己發瘋,還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嗎?”

“不是我!是她!是她毀了數據!”

我指着趙晚喬,聲音因爲着急辯解而劇烈顫抖。

可林子承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瘋子!她就是個瘋子!”

“我們的心血全被她毀了!”

我張着嘴,拼命地搖頭,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爲甚麼?

爲甚麼他寧願相信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相處了三年的未婚妻?

趙晚喬在一旁煽風點火。

“阿承,窈窈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你別怪她......”

林子承溫柔地抱着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趙晚喬,輕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她就是善妒,心腸惡毒,見不得你好。”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姜窈,你現在立刻給喬喬道歉。”

“否則,你就一直在這坑裏待着,直到你學會怎麼做人爲止!”

道歉?

我看着他爲了別的女人,在外人面前如此詆譭我羞辱我。

看着我費盡心血的研究成果被毀,還要被逼着向兇手道歉,心臟疼得幾乎要炸開。

絕望,憤怒,心痛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子承和趙晚喬都愣住了。

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我的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昏死過去前的最後一秒,我用盡所有力氣,按下了手錶上的那個按鈕。

爸,如果我回不去了,那就替我,S了他們。

4

在我昏死過去前,我彷彿聽到了林子承驚慌的呼喊聲。

“姜窈!姜窈你別裝了!”

我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便看到趙晚喬正衝在最前面。

她臉上掛着焦急,嘴角卻藏着一絲無法掩飾的壞笑。

“窈窈姐,你醒醒啊!”

她假意呼喊着,手卻狠狠地按在了我大腿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然後用盡全力地向下碾壓。

“啊!”

劇痛瞬間貫穿全身,我痛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驚醒過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