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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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考上清華，親戚朋友紛紛道賀，獎學金就收了五十萬。

我拿着這筆錢花天酒地，開豪車住別墅，男模一個接着接着一個點，卻任由女兒穿着被洗到白髮的衣服，鞋子磨破洞都沒錢還。

女兒找我要生活費，我反手把她關進了精神病院。

“還想着亂花錢？我看你就該好好學乖，進去改造改造！”

出院後，女兒第一件事就是將我告上法庭。

她雙眼通紅。

“媽，我只想回清華唸書，把我這些年省喫儉用存您那裏的錢還給我！好嗎？”

我冷酷拒絕：“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她走頭無路跪在法院前，額頭一次次砸向地面磕出了血跡。

“求求您了媽！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我真的不能再去做清潔工掙學費了......”

面對周遭鋪天蓋地的指責，法庭上我輕蔑一笑，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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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捏着洗的發白的衣角，當着衆多來賓的面開口。

「媽，現在我考上清華了，親戚朋友送了那麼多獎學金，可以分我一點嗎？」

我放下筷子，眼皮都未抬一下。

「分？那麼點錢，早就花光了啊。」

一句話，讓喧鬧的包廂瞬間死寂。

林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花光了？媽，你開玩笑的吧？」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染上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家裏明明很有錢，我上小學開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各位叔叔阿姨給的壓歲錢，政府也給了考上狀元的獎金，你都說幫我存着，當做我的教育基金。這筆錢你怎麼能花光呢？！那是我上大學的錢啊！」

「媽，你別逗我了，那麼多人看着呢。」

我擦了擦嘴，不置可否。

「我沒開玩笑，這五十萬，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她眼眶瞬間就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爲了考清華，拼了命地學，熬了多少夜，吃了多少苦。我從來不跟同學攀比，別人買名牌，我穿校服。別人去旅遊，我在家刷題。不就是因爲你告訴我，我們家條件一般，要省着點花，所以你要把我的壓歲錢都存着，以後給我一個驚喜嗎？」

「你現在告訴我花光了？那你讓我接下來四年怎麼辦？上面說只要我表現好，就可以出國留學，我沒有這筆錢，以後要怎麼抬頭做人？」

她微微俯身，雙手撐着桌沿，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泫然欲泣。

周圍的親戚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我的天......我還以爲林姐多疼孩子呢，原來是把孩子的壓歲錢都吞了？」

「我還好奇呢，她平時開豪車住別墅，我還當她多有錢......結果是挪用女兒的錢來撐門面？」

「怪不得小悅一直說家裏條件一般，穿的用的都那麼樸素，原來她媽這麼對她啊！」

「啊，我一直覺得林姐是女強人，沒想到背後這麼剋扣女兒，連壓歲錢都騙，這也太自私了！」

質疑和譴責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我皺起眉頭，抬頭掃視了一圈底下坐滿的人。

開口的大部分是孩子爸爸那邊的人。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各位今天個個都要當包拯了不成？」

我又看向林微，聲音冷得像冰。

「該有的生活費我不會少你的，但是這五十萬沒得談。你要是覺得在清華活不下去，可以不去讀。你想要錢，可以自己動手賺，別總想着不勞而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