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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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我醒來時，身邊的一側早已經涼透。

臥室裏凌亂的一切昭示着昨天發生的一切。

我早已經習以爲常。

目不斜視的洗漱。

樓下餐廳喫好了飯，準備離開。

【小姐，你要出門啊？】

保姆疑惑不解的問。

【我已經和阿瓚說好了，我要回家裏幾天。】

並未多做解釋。

隨即，開着車離開別墅。

直到別墅變成越來越小的影子。

直到看不見了。

在縣城的家裏。

還保持着原有的純樸。

【小晚，回來了啊？】

路上的同小區的人打着招呼。

【是嘞，大娘，我娘讓我回家看看。】

我自動忽略了那人眼中閃過多對我的憐憫。

還拿着手機拍了張照片，點開微信裏置頂聯繫人。

【阿瓚，我回家裏了，有事可能不能及時回覆信息。】

踏進家門。

沙發上坐着三人。

【回來還要三請四請阿，不知道的還以爲死外邊了呢。】

婦女刻薄話語充斥在耳邊。

是了，也有兩年沒有回家。

【媽，少說兩句，別忘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

身邊的少年人拉拉她。

【爸，阿姨，我回來了。】

女人不再理我。

【回來就好，回家多呆幾天。】

眼前的男人老了很多，可是依舊軟弱。

【你這回來的正好，來我們先喫飯。】

阿姨熱情的一反前態。

飯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碗，你知道的，你爸就一個老師，沒多少工資，現在你弟要結婚了。要不你接濟一點。】

阿姨小心觀察着我的神色。

【要多少？】

這個數——一個巴掌。

【五十萬？】

我問到。

【五百萬。】

阿姨不好意思的開口。

完全不顧我黑了的臉色。

【人家女方要求全款房車，還有三十萬的彩禮。我和你已經看好了兩百萬的房，還有那車......】

我不耐煩打斷。

【這錢，我沒有。你另找他人吧。】

阿姨不可置信的說。

【你沒有。你怎麼可能沒有，我都打聽好了，你那男人不是巨多錢嗎？你找他藉藉不就好了。】

作爲我父親的男人，平時是一家之主，現在卻沉默了。

我無語的笑了笑。

【沒有就是沒有，大不了不讓你兒子娶老婆了。】

我的話好似踩到了阿姨的痛處。

【那怎麼行，你要是沒有。阿姨都想好了，你是高材生，王家要給從小癱瘓的兒子娶媳婦，嫁過去，都說好了彩禮三百萬呢。】

我算是看清楚，這分明是要賣女兒。

【那你去嫁吧，剛好成爲三婚。】

我惡毒的想。

巴掌卻到了臉上。

【我看你是缺教訓，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

我看着這一家人。

心卻是徹底的寒了。

奪門而去。

我包裏的手機卻是響了又響。

始終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