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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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你再長大點，給我生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好不好？”

林楚楚嬌嗔着輕捶他的胸口，顧沉舟就勢一帶就把她擁入懷中，吻了上去。

兩人脣齒交纏，吻得難捨難分。

衆人卻對此見怪不怪，繼續喝酒。

我渾身僵硬地站在門外，心臟好似被一萬根鋼針扎穿。

我逃也似地回到房間，給顧沉舟發了條消息，打算離開。

可腹部突然傳來劇烈般的劇痛，只能蜷縮在牀上等着止痛藥起效。

沒多久，顧沉舟匆匆趕來。

甚至都沒來得及整理歪斜的領帶。

他溫柔地把我抱在懷裏，“老婆，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情緒這麼不穩定。”

“不要鬧了，好不好？”

聽着熟悉的溫柔語氣，我沒出息地掉下眼淚。

“顧沉舟......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

他的手突然僵住。

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當然沒有。你可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會讓你難過......”

“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聲音發抖：

“明天......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陪我去趟遊樂園好不好？”

他微笑着掰開我的手，眼裏卻閃過一絲不耐，

“你還得好好備孕，不能玩那些刺激項目。聽話。”

“等明年，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拒絕。

就在他轉身要走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這個聲音讓顧沉舟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肩膀不自覺地放鬆，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對真正在意的人時纔會有的反應。

下一秒，林楚楚笑盈盈地推門而入：

“姐姐，你怎麼突然想去遊樂園呀？”

“是對我幫你安排的結婚紀念日慶典不滿意嗎？”

我厭惡地別開臉。

林楚楚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對不起姐姐......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沒保住我的那些小外甥...我這就給你磕頭道歉...”

確實是她的錯。

林楚楚彎下腰作勢要磕頭，我冷眼看着她裝腔作勢。

見我真沒打算攔，顧沉舟衝上前一把扶住她，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夠了！楚楚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你爲甚麼總和她過不去？”

“就算她有錯，現在也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望着眼前這一幕，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林楚楚感冒咳嗽，顧沉舟凌晨三點冒雨去買冰糖雪梨；

我高燒 40 度意識模糊，他卻回了一條語音：“在開會，你自己叫個外賣吃藥吧。”

林楚楚隨口說喜歡星空，他立刻連夜揹她上山數星星；

而我夜夜失眠望着天花板時，他只說：“別吵我睡覺。”。

林楚楚生日那天，他包下整座遊樂園，在摩天輪最高處爲她戴上定製項鍊；

結婚紀念日，我在餐廳等到打烊，刷到他給林楚楚煲湯的朋友圈。

我望着顧沉舟和林楚楚親密的模樣，突然意識到——

算下來，他和林楚楚在一起的時間，比陪我的時間還要長。

從前我還傻傻地以爲，他是因爲愛我，纔會格外照顧我這個“妹妹”。

現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

見我不說話，顧沉舟的臉色更加陰沉，

“林芊芊，別覺得你胎死腹中幾次，全世界都得讓着你。”

我剛想反駁，腹部卻猛地傳來一陣劇烈般的劇痛。

我蜷縮着身子，痛苦地低吟：“醫......醫生......”

見我情況不對，顧沉舟立刻甩開林楚楚，緊張地湊過來。

林楚楚無辜地眨眨眼：

“哎呀，我知道啦~姐姐是故意裝病，想讓姐夫心疼，對不對？”

“姐姐好聰明啊，不像我們這些小女孩，甚麼都不懂，只知道傻傻地愛一個人~”

顧沉舟猛地站起身，眼神陰鷙地盯着我：

“林芊芊，你甚麼時候學會這種下作手段了？”

疼到無力反駁，我用盡最後力氣去夠牀頭的手機。

卻在即將碰到的瞬間被他一把打落。

“行了，別裝了。好好反思，我明天再來看你。”

房門被重重摔上，落鎖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絕望地捶打着牀板，指甲在牀單上抓出血痕......

可不管我怎麼喊，四周還是死一般的寂靜。

昏迷之際，房門突然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