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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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他的白月光哭着控訴我爸強迫她。

顧衍氣瘋了，發誓要讓我“感同身受”。

白月光說我爸要她做籠中雀，他就把我關進金籠，24小時直播。

她說父親癖好特殊，喜歡看她被人輪流寵幸。

顧衍就找來一幫狐朋狗友，要他們輪番上我的牀。

我哭喊求他，拼命想證明父親是被冤枉的。

可他卻只是溫柔笑道：“寶寶，你爸死了，你要替他還債。”

“我答應你，等還夠了以後，我們就既往不咎，好好過日子，嗯？”

我含淚點頭，他滿意輕笑。

但他不知道，不會有以後了。

因爲我馬上就會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1.

整整三天，我像一件被展覽的牲口，喫喝拉撒都在無數攝像頭冰冷的注視下。

顧衍唯一一次准許我提要求。

我沒有換取食物，也沒有換取出去的機會。

只是，要回了自己的手機。

他不以爲意地嗤笑，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要就給她。”

這女人，總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執拗。

立刻有人鬨笑附和：“父母雙亡連朋友都沒有一個，拿了手機能幹嘛？我看這女人是瘋了！”

籠子外，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來人不少。 顧衍，林薇，和他們的一幫朋友。

看着屏幕上沈確發來的，林薇害死我爸的證據，我捂着嘴，眼淚奪眶而出。

手指飛快敲擊：

【沈確，我想通了，帶我走，我們結婚。】

腳步聲停在我面前的時候，匆匆發送消息，關掉屏幕。

還沒來得及抬頭，有人踢了踢籠杆，手裏晃着一個蘋果核： “叫聲好聽的，哥賞你口喫的。”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哎呀，你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她好歹也是衍哥曾經的‘心肝’呢。”

我抬頭含恨看向林薇：“我爸死不瞑目，你怎麼還有臉來？！”

啪！

立刻有人替她出頭，耳光把我的臉扇得偏了偏。

“我看你是被關的神志不清了！這話應該是薇薇姐說纔對！”

另一個人伸手進籠子，重重把我的頭髮往後扯，迫使我仰頭，嗤笑道：“強.奸犯養出來的女兒，能幹淨到哪兒去？衍哥讓你嚐嚐男人味兒，那是給你開光，抬舉你了！”

刺耳的笑聲不絕於耳。

“薇薇需要一個公道。”

顧衍目光在我紅腫的臉頰停留一瞬，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念念，錄視頻，承認你爸是強.奸犯，這一切就一筆勾銷。”

“他沒有！”

我驟然拔高聲音辯駁，攥緊手機，抬眼含淚問他：“顧衍，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爸是無辜的......那我遭遇的這些，算甚麼？”

林薇是他青梅竹馬。

我跟顧衍結婚前夕，她帶着渾身的傷哭着找上門，說我父親爲了抓牢顧衍這個金龜婿，強暴囚禁了她。

她跪在顧衍腳邊說愛他，求他替自己做主。

我臉色唰白，下意識看向顧衍。

對上的卻是他風雨欲來的臉。

“寶寶，我讓你錄視頻，別說這些沒意義的話。”

他煩躁皺眉，重重捏過我下巴。

彷彿只要他足夠堅定，就能坐實那些莫須有的指控。

我含淚後退，急切地想拿出手機：“我有證據，我爸不是強.奸犯，我——”

“阿衍......”

一道帶着隱忍哭腔的聲音打斷我的話。

林薇走到他身邊，含淚道：“算了......別這樣，我沒關係的，就算被強.奸，被羞辱，可是伯父......伯父他畢竟......人都已經不在了......”

我驟然瞪大眼睛，撲到籠杆上尖叫：“你撒謊！”

沈確的證據就在手機裏！她怎麼敢！

顧衍看向癲狂的我，又低頭看向懷中柔弱的林薇，那份不知從何而來的煩躁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他驟然起身，幾步走向旁邊一個蒙着黑布的盒子。

男人一把抓起骨灰盒，動作帶着一種刻意爲之的粗暴，“哐當”一聲扔進籠子。

“冥頑不靈。”他滿眼失望。

灰白色的粉塵從盒蓋裏散落一地，我驟然睜大了眼，尖叫出聲：“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