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頂級暗戀,賀總爲我披上厚厚僞裝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蘇晚漾,離不開張紀淮。

不是因爲她從年少起就喜歡他。

而是因爲破產後的蘇家,已經成了張紀淮產業中的一部分。

她的父親是張紀淮幫忙送終的,她因此得了重度抑鬱症的母親也是張紀淮重新給予希望的。

他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但他絕對是個合格的女婿。

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像張紀淮那樣討她母親歡心,一點一點的將她哄成了現在跟正常人沒甚麼區別的模樣。

包括她自己也做不到。

蘇晚漾只有母親這一個至親了,她不能因爲自己那點跟母親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的小女孩兒心思毀掉這好不容易纔回歸平穩的局面。

只是一碗麪而已。

給誰做不是做呢。

她只要當賀南露的小叔是她的一個普通食客就行。

蘇晚漾眼角飛快地滑下來一串淚珠。

她迅速低下頭去抓那包裝精美的禮物,藉着動作擦了擦淚痕,她展開了那條旗袍。

是母親最愛的絳紫色。

最下方的裙襬開叉處由上而下繡着一串母親最愛的玉蘭花。

就連領口處的珍珠,都是母親只隨口跟他提過一嘴的南洋冷光白珠。

稀有、珍貴,需要一顆一顆的去尋。

蘇晚漾將旗袍放回了禮盒。

聲音清淡:“他喜歡喫甚麼面?有甚麼忌口?”

張紀淮探身去格子裏拿平板。

賀南露搶了先。

故意當着蘇晚漾的面兒熟門熟路的輸入一串明顯跟她蘇晚漾沒甚麼關係的解鎖密碼,她伸着一根手指頭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她。

賀南露甚麼都沒說。

但她看向蘇晚漾的眼神,足以表達清楚她的意思。

那是意料之中的恥笑以及對她窩囊妥協的譏諷。

蘇晚漾沒搭理她。

又從包裏翻了翻。

一直到她翻出來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這才面無表情的避開賀南露捏着平板的地方,接過了那份資料。

末了,還用溼紙巾擦了擦被她劃拉過的屏幕。

賀南露:“......靠!”

她那個包是他媽哆啦A夢的神奇口袋嗎?

怎麼甚麼都有?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挺強。

......

賀家的老宅,位於樹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原本,這裏的市政規劃是由古城建築構成的商業區,致力於打造能代表樹城歷史文化名城形象的核心門面。

結果其中的一片風水寶地被賀家的新任掌權人,也就是賀南露的小叔看上了,便大刀闊斧的改成了賀家的新府邸。

硬是將賀家的老宅從幽靜藏世的山區莊園遷移到了這充滿喧鬧與時尚潮流的市中心。

建起了一棟高樓,被一圈的古建築衆星捧月般圍攏在了其中。

像是劍指高空,極其突兀顯眼。

用蘇晚漾爸爸生前的話形容就是:“年輕人,不懂得隱藏鋒芒,太過於張揚。”

以至於蘇晚漾每次下班經過這幢百層高樓時,想起爸爸都會不由地好奇這位“年輕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她想,那一定不會是個多風雅有品的人。

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人,多半很俗很狂。

事實證明,蘇晚漾的猜測沒錯。

因爲她跟着張紀淮他們見到賀蘭缺的時候,他正在樓頂高爾夫球場上打球。

對面起伏的人造山坡草皮上,接球的並不是球洞,而是三個抖着身體,趴倒在地上,揹着手,下巴支地,大張着嘴的男人。

他們明顯嚇瘋了。

尤其是在男人眯着長眸,揮杆瞄準的時候,其中一個直接嚇尿了。

邊哭邊哀求說:“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揹着您幹這種蠢事了,再說了,我也是受......”

“嘭!”

質地很硬的高爾夫球直接飛出去,準準地砸進了他的嘴裏。

一陣令人牙酸的痛呼聲過後,吐出來的就是十幾顆帶着血的碎牙以及一顆被染紅的球。

男人看了下效果,沒甚麼神態變化的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如果道歉就能讓我原諒你的話,我不如把集團名字改成聖父集團。”

“你看我頭上有光環嗎?”

另外兩個人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抖得更厲害了。

賀蘭缺無趣的看了他們一眼。

讓人把那些碎牙收集起來,他指揮着遞到那兩人面前。

骨節分明的大手很懶的將高爾夫球杆抵地,他歪着腦袋說:“搶吧,只要你們誰能在裏面搶到一顆完整的牙吞了,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了。”

那兩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對視了一眼,兩人神情一狠,從地上爬起來的同時就瘋狂的開始搶那把碎牙。

搶不到,就互毆。

打不過,就將那把碎牙囫圇吞棗般往嘴裏塞。

血染紅了他們的手和臉。

不知道是那個被打碎了牙的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總之,他們倆互毆的下場,比那個被高爾夫球砸的人還要慘,還要血腥。

完全忘了他們一開始搶奪的初衷。

只剩下了發泄怒火。

賀蘭缺突然扭頭看向了他們這邊。

佈滿半面天空的落日餘暉下,他身上的棗紅色絲質襯衫正被晚風吹的鼓張飄動。

他一頭半長的頭髮順風而背,一雙墨點出來的黑眼仁明明是落在張紀淮身上的,可蘇晚漾卻平白有種穿透他直刺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他朝他們凝注了一會兒視線。

一直到蘇晚漾不自在的往一旁站了站,賀蘭缺這才牽起脣角笑了下,徑直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晚漾莫名緊張了一下。

低下頭。

下一刻,就見一雙質地很高級的皮鞋駐在了她眼前。

鞋尖對着她的鞋尖,緩緩地伸過來一隻大手。

富有質感,跟碰撞銅器似的悅耳嗓音從頭頂傾瀉下來。

他說:“你好,我是賀蘭缺。”

“很高興......”他頓了頓,“認識你。”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