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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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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呵,二十年的米。”木晚晚扯了扯嘴角,原主可一粒白米都沒喫過,幹最累的活,喫最差的稀湯寡水,能活到這個年紀,也是不容易。

她木晚晚不是喫虧的主,不然也不會被綁架後,就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選擇自S。

既然她代替了原主,這間接害死原主的人自然算是她的仇人,昨天已經給喻年下了定心丸,今天就讓木家看看誰更無賴。

這時一個十三四歲的清秀小姑娘,看到木晚晚坐起來,哭的稀里嘩啦:“三嫂,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

木晚晚被小姑娘哭的措手不及。

看的出來,她是又急又怕,看着讓人心疼。

這小姑娘是喜歡她的,木晚晚也算欣慰,雖然一穿過來就已婚,好在婆家人待她都還好。

小姑子第一件事關心的是她的身體,而不是指責她,便能看出來這喻家人的心性是純的。

“我妹子在你家出了事,你總該有所表示,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着,木驢兒便抬起手裏的木棒向院子裏的一口缸砸了過去。

“大哥,你這是在做甚麼?”

一個弱弱的聲音喊道,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十幾雙眼睛紛紛望向了門口。

“大哥,你和娘是來看晚晚的嗎?怎麼手裏沒帶東西,娘和大哥不來,等我這身體好了也要回家一趟。”

木晚晚向來話少,好拿捏,突然這麼一出,木母和木驢兒都愣了一下。

“既然娘和大哥來了,也省的我再跑一趟,這段時日我總要病着的,相公爲了湊聘禮也是掏空了家底,你們也給我拿點,權當我借的,以後好了再還你們!”

“我…”

“大夥兒都知道娘和哥哥最疼我,不要多,五兩銀子就夠了!”

每次都是自己伸手向別人要錢,突然就被木晚晚反咬一口,木氏忙拉了木驢兒。

“娘今兒銀子沒帶足,得閒了再來看你。”

說着頭也不回的便往外走。

“娘也不用這樣急着回去取銀子,帶了多少先給我就是,剩下的哪天再送來,我就知道娘和大哥最疼我,就怕我在婆家受一點兒委屈,才急的鬧了這麼一出!”

木晚晚心裏冷哼,你不是會演戲,老孃就好好陪你演演!

說着,木晚晚便追了上去,可畢竟是落了井的人,原主的身子本身就虛弱,險些一個趔趄倒了過去。

“三嫂!”

喻巧兒眼尖,忙上前拉住了木晚晚,纔不至於真的倒下。

“賤丫頭,怎的嫁過來沒幾天,沒學會孝順爹孃,倒是學會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別人說話了!”

“大哥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娘不是收了喻家的重金聘禮了麼,嫁了喻家我自是喻家的人,怎麼就向着外人說話了?況且娘和大哥疼我,我這一出事,就生怕我在婆家受了苦,來給我找場子,我現在這身體缺錢喝藥,娘和大哥不應該幫襯一下嗎?”

“你個小賤蹄子,竟然學會和大哥頂嘴了,看我不收拾你!”

說着便要出手,一旁的呂氏看的明白,這個昨天還要死要活投河的三弟妹看來是開竅了。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喻家大哥是真正的莊稼漢,加上喻家男人個頭都高,常年務農一身肌肉,可比木驢兒這個小混混高大結實了許多。

喻勇這一嗓子,嚇得木驢兒一個踉蹌。

木晚晚抬頭,心裏暗想,這要是在現代,可是結結實實的硬漢美啊。

不過還是自己那便宜夫君好看點。

“晚丫頭,你沒事,娘就放心了,我晚些天再來看你。”

說着便拉着木驢兒離開了喻家,這死丫頭不僅沒死,竟然還轉了性子,看來在家裏唯唯諾諾都是裝的。

“這不是氣勢洶洶來討公道的嗎?咋就走了?她這閨女也說的沒錯,看病費錢,這喻家哎......”

“是啊,那喻年可是讀書的好苗子,是當官的料,就是身體......”

“別說了,散了吧。”

眼看着門外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木晚晚終於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便癱倒過去。

木晚晚是在牀上醒來的,原主的身子實在差了點。

一個纖瘦的身影坐在牀邊,屋子裏瀰漫着中草藥的味道。

是防風麻草的氣味兒,對於中醫科大學博士來說,一聞便知是在給自己熬製感冒藥。

風寒入體,在古代稍有不慎就是大病。

“讓你好好躺着。”

白皙的臉頰,棱角分明的輪廓,一身粗布麻衣,竟然穿出了仙氣。

哪怕昨天已經被美顏暴擊了,再看還是忍不住的心動。

這喻年要是身體好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往上撲呢。

“我不想娘給家裏帶來麻煩。”木晚晚斟酌着開口。

“先喝藥。”

說着便起身去端藥,沒想到這個喻年就連手指都是這樣纖長白皙,看了忍不住想摸一下。

話還沒有說完,喻年便眉頭緊鎖,忙把藥碗放到了一旁,捂住了嘴巴。

“咳,咳!”

木晚晚出於醫者的本能,就伸手去摸脈。

喻年退了一步,避免了接觸。

“我沒事,你把藥喝了。”

語氣依舊是低沉緩慢,顯然已經習以爲常。

“我喝!”木晚晚伸佯裝不自覺的從喻年的手上滑落到了手腕。

喻年蹙了蹙眉頭,到底沒有再躲。

木晚晚斂了斂雙眸,這毒她摸了脈都不知道是甚麼毒,看來不簡單。

他起身向門外走去,“你既然嫁進喻家,就是喻家的人,我也是你的丈夫,所以你不必自責,有甚麼事情也可以和我說,我會保護你。木家因爲是你的孃家,我也會寬容點。”

男人的聲音雖然疏離,但是溫柔如水劃過木晚晚的心臟。這個男人的保護也太A了吧。

木晚晚拿起了剛剛擦過血漬的帕子,看着那塊暗黑色的血漬,她再次確定,喻年絕對是中了劇毒。

“這個小相公身上祕密倒是挺多。”木晚晚勾了勾脣角想道。

她就喜歡有挑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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