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逛公園去

陽春三月,花瓣飄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林長思收拾了好東西,跟房東退了房,謝家的保鏢就將她爲數不多的行李放進了車裏,按照管家的吩咐,要請兩人回去。

謝如珩站着不動,保鏢也不敢說話,就在小區的門口大眼瞪小眼,路過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一羣黑衣保鏢中間,站着一位穿灰黑色襯衫西褲的俊美男人,主要是那個男人長太好看了,讓人忍不住紅了臉。

林長思從房東家裏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瞧見了這一幕,那羣保鏢不敢上前去勸人進車裏等,只能將他圍起來了,要是路人多看兩眼就會被蹬回去,謝如珩就站着發呆。

“如珩,久等了?”林長思快速跑過去,帶着歉意道。

保鏢讓了路,她跑到謝如珩面前,後者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不久。”

“我們走吧,公園離這裏不遠的。”

“嗯。”

保鏢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家主,跟着這個據說是家主夫人的女人走了,那怎麼行?家主是甚麼人?外面那些東西只會玷污他!

可是,想要上前勸說的保鏢小隊長,被謝如珩一個涼涼的眼神看了回來,他慫了吧唧的不敢說話了。

林長思帶着謝如珩,慢慢的走到公園門口,大門口的廣場上,有支個攤子賣零食玩具的,有扛着糖葫蘆賣的,也有附近的老人小孩過來玩的,總之就是熱鬧的很。

謝如珩不可察覺的皺眉,他握住了林長思的手,後者抬頭看他,發現他臉色不好,於是問:“怎麼了?不舒服的話我們去醫院吧?”

“沒,走吧。”只是人太多了,他不太適應。

中山公園跟杭城大多數免費公園差不多,並不特別精美,有的地方還有沒修建,林長思儘量帶着他往好看的地方走。

“這裏種的是向日葵,現在還不是花開的時候,等花開了就能看見一大片向日葵花田,很美。”她指着光禿禿的土地道。

謝如珩看她講的那片地,明明甚麼都沒有,好像眼前就是一片燦爛的花田,跟陽光一樣。

“再往前一點,就是我畫裏面的花園了,可惜了,我沒有畫完,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晚一點回來畫。”林長思絮絮叨叨的說着。

謝如珩很認真的聽,他喜歡她說話的聲音,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身邊也能熱鬧一些,讓人切身體會到,自己還活着,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兩人走了一路,都是林長思在說,偶爾謝如珩回應幾句,表示自己有在聽,身後的保鏢不遠不近的跟着,他們有眼色的不打擾兩人的約會。

“這裏的花是開的最好的,雖然沒有你家裏的珍貴,但是它們是真的很頑強啊。”林長思懷念道。

她不是第一次在這裏租房子,她從大一開始,每次寒暑假都在這附近租房,如今她大三了,已經對這公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好看。”謝如珩對林長思不吝嗇他的語言,只是從未與人這樣親近過,他還不知道怎麼說話。

“嗯嗯,公園門口的奶茶店,他們家的楊枝甘露很好喝,我給你買一杯吧?”林長思問。

“好。”

他們逛了一會兒,再公園的中心廣場看到了彈吉他的大男孩兒,他面前放着一隻麥克風,自彈自唱,腳邊的袋子裏已經有了不少零錢。

謝如珩看着稀奇,他不知道這人在做甚麼,就多看了幾眼,林長思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瞭然:“這是街頭歌手,不是爲了錢,就是練習膽子的。”

“嗯。”

沿着來時的路回去,林長思真的買了兩杯楊枝甘露,遞了一杯給謝如珩,保鏢們臉色難看極了,看着林長思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謝如珩看着杯子裏的液體,身邊的人已經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很好喝的,你試試。”

“好。”謝如珩也跟她一樣,插上吸管喝一口。

他喝東西的動作優雅極了,簡直就是賞心悅目,路上的小姑娘偷偷看着紅了臉,還有膽子大的過來要聯繫方式。

“小哥哥,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以後一起喝咖啡。”上前搭訕的小姐姐是個二十出頭的美女。

她畫着精緻的妝容穿着吊帶連衣裙,拿着手機笑的一臉自信,謝如珩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顧着喝自己杯子裏的東西。

這是長思賣給他的,要全部喝完,不然長思會傷心,他不希望長思傷心。

小姐姐的表情由自信到尷尬,她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林長思看了一眼根本不想理會的謝如珩,好心到:“小姐姐,他不喜歡跟陌生人說話。”

有人理會她,小姐姐高興了:“多聊聊就熟悉了啊,加個微信啊。”

謝如珩很不耐煩這種貼上來的,跟他發病的時候,被送過來的那些女人一樣,以爲自己病了就能爬上他的牀,一飛沖天,結果被自己嚇傻了,到處說謝家鬧鬼。

“怕是不行,他有主了。”林長思不開心,都委婉拒絕了這人還是執意要。

“你們兩個啊?好吧,打擾了。”小姐姐識趣的離開,並沒有繼續糾纏。

謝如珩不喜歡這裏了,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拉過林長思就走:“回家。”

想來也應該回去了,林長思便順着他上了車。

午飯還是在謝家解決的,謝如珩又被喊走了,臨走時,他讓自己回房間去,林長思想回去整理帶回來的東西乖乖點頭。

那知,還美踏出前廳範圍,管家就帶人將她攔住了,管家手裏拿着基本線裝書,身後的傭人每個手裏都有東西,他冷道:“還請夫人跟我來。”

林長思警惕:“跟你去做甚麼?如珩讓我回房間休息。”

她搬出謝如珩希望可以嚇退他,哪知管家根本不害怕,他按時身旁的兩個傭人將人帶走。

“你要做甚麼?你不怕謝如珩找你麻煩嗎?快點放開我,你們這樣是不對的!”

一路上她無論怎麼掙扎喊叫,都沒人理會她,那些路上的傭人,都在規規矩矩做自己的事情,像是聽不見一樣。

直到她被帶進了一間空曠的房間裏,管家和他身後的傭人一字排開,他們每個人手都拿着書,跟管家手裏的很相似。

“夫人新來,家主疼惜您,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有些事還請夫人謹記,不然怕是家主都保不了您。”管家的話裏和語氣都帶着威脅,林長思被傭人按在房間裏唯一的椅子上,動彈不得,她喘着氣紅了眼眶,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我做錯了甚麼?你憑甚麼這麼對我,快點放開我!”

“還請夫人聽好,第一,不允許餵給家主任何食物,第二,不允許唆使家主出門半小時以上,第三,不允許將不相干的人引進謝家老宅,最最重要的一點,不允許讓家主接觸外界。”

林長思不可置信的聽着這些,他要做甚麼?是想讓謝如珩與世隔絕嗎?

“你快點放開我,你說的這些,經過他的允許了嗎?你這樣做跟囚禁他有甚麼區別?”

管家皺眉看着冥頑不靈的人,衝旁邊的傭人點頭:“看來夫人還是不清醒,祁紅,請夫人清醒清醒。”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