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現在幾點了?”
富麗堂皇的客廳裏,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婦緊張的來回的踱步!
“夫人,11點57。”
站在一旁的莊巖立馬回道。
“57了?”
柳琴愣了一下,那裸露在旗袍外的白嫩**一軟,整個人就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莊巖眼疾手快,衝上去把柳琴抱在了懷裏,雖然心裏着急,但面上還是安撫道:“夫人,你放心,張市長肯定能回來的。”
柳琴搖了搖頭,緊張喘息着,顫聲道:“3分鐘,還有3分鐘就到12點,張彬被帶走之前,告訴我了,一旦過了12點不聯繫我,那就代表他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莊巖又何嘗不知道。
紀委這麼果斷的過來抓人,多半是掌握了甚麼證據。
張市長這次,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莊巖在心裏嘆氣,他本來是彭州市政府調研科的一個小科員,後來因爲寫了個農業方面的調研報告,引起了張彬副市長的賞識,把他帶在了身邊,大事小事都帶着他,莊巖幾乎就成了張彬的影子!
莊巖本以爲這次能扶搖直上,結果這剛給張彬幹了不到半年,張彬就被紀委帶走了。
而他,作爲張彬身前的紅人,也會受到牽連!
指不定明天,紀委就會來帶走他。
……
“陳書記,這房間裏有攝像頭,聯網的,我女兒現在正在看着!”
柳琴眼睛通紅,死死的盯着陳隆,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年紀小,可沒甚麼定力,看到我被你這樣欺負,她可能會不顧一切後果的報警……”
“賤人,你可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陳隆解着腰帶的手一僵,陰沉的看着柳琴!
“陳書記,張彬不止一次的給我說過,你心狠手辣,就算是得罪閻王爺也不要得罪你!”
柳琴悽慘的笑了一聲,說道:“但他也告訴我了,萬一不小心惹到了你,那就一定不能給你服軟,因爲你這個人喫硬不喫軟。”
“賤人,你覺得你能鬥得過我?”
陳隆滿臉陰冷,衣服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柳琴的臉上,森然道:“賤人,你真是找死啊,敢讓人拿着手機直接去省紀委門口,還他媽的敢發短信告訴我,示威是嗎?”
“陳書記,沒辦法,我鬥不過你,也不想和你鬥!”
柳琴愣了一下,知道是莊巖給陳隆發了短信,硬着頭皮狠聲笑道:“你不給我留活路,那我只能爭個魚死網破!”
陳隆額頭青筋暴起,氣急敗壞的吼道:“今天就先饒了你,既然想給我玩玩,那我就陪你玩,最好把那手機藏嚴實了,千萬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喫!”
說完,陳隆就提上褲子,轉身離開了。
陳隆離開後,柳琴趕緊從牀上下來,走到衣櫃旁小聲說道:“彆着急出來,我去看看他走了嗎!”
說完,柳琴就走出了臥室!
十幾分鍾後柳琴纔回來,打開了衣櫃的門,看着站在裏面的莊巖,說道:“走了,你出來吧,剛剛是你給陳隆發了短信?”
……
柳琴嬌軀顫抖的抱着莊巖的脖子,莊巖那似火的熱情,讓她那沉寂的心重新燃燒了起來。
乾柴碰到了烈火,兩人瘋狂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從臥室到衛生間,從洗漱臺到浴缸,最終兩人躺在了浴缸裏。
“小莊,張彬被抓了,我們家沒男人了,以後我和芊芊我們娘倆可就靠着你了。”
柳琴俏臉紅潤的躺在莊巖的懷裏,顫聲說道。
“夫人,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莊巖笑着說道。
柳琴嗔怒的說道:“還叫夫人,都是你的人了,叫琴姐就行。”
“好,琴姐,不過感覺還是叫夫人比較有感覺。”
莊巖的手在柳琴那豐腴的身上游走了,他簡直就像做夢一樣,昨天還高高在上的市長夫人,今天竟然就成了他懷裏的女人。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以前你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的,是不是心裏早就想蹂躪我了?”
柳琴咬着嘴脣,輕哼一聲。
“這也不能怪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碰到漂亮的女人,心裏肯定會有些想法的。”
莊巖的手滑到了下面,柳琴悶哼一聲,嬌軀微微一顫,趕緊把莊巖的手拿開了,說道:“別,我感覺都腫了,今天別來了,以後機會多着呢,我們聊聊正事,這手機你打算怎麼辦?這麼一個定時Z彈,陳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知道,市政府裏都知道我是張市長的影子,陳隆怕是也會盯着我,不會讓我好過的。”莊巖搖頭說道。
柳琴眼睛一眯,說道:“周開濟,他和陳隆可是死對頭,你投靠他,找個適合的時機,把手機裏的視頻給他,他肯定有手段能把陳隆給扳倒!”
“周開濟周市長?”莊巖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