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步步爲營之賤奴傾城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劉媽媽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日被自個兒打壓的小丫頭,竟然會用銀簪刺向自個兒的胸口,她躲閃不及,眼睜睜地看着被磨得鋒利的底端直入了自己的心口。

嗤!

琅玥猛地將銀簪拔出,登時鮮血汩汩外湧而出,端是眨眼的功夫,便染紅了劉媽媽胸口的衣襟。

“你、你、你......”劉媽媽將一雙渾濁的眸子瞪得老大,她雙手緊緊護住了心口,身體抽搐,“你”了半晌,愣是說不出一句囫圇個的話來。

嘭!

劉媽媽轟然倒地,致死她全然不能相信,一個平日裏任由着她責罰辱罵的婢子,竟然動手將她S死。

琅玥緩緩俯身,伸出了兩指在劉媽媽的鼻端探了探,果不其然,劉媽媽已經沒有了鼻息。

S人了!

琅玥僵在了原地,即便她已經等待這一天有十五個年頭了,可S人後的驚恐,還是佔據了她整顆心。

雙手顫抖,琥珀般的瞳仁在眼眶之中瑟縮着,她的手中緊握着被磨得鋒利的簪子,好半晌方纔從其中回神。

好在房中的婢女們都已經外出幹活去了,琅玥連忙轉身將門閂插上。

S了劉媽媽琅玥早有預謀。

可看着劉媽媽的屍體時,她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如果將劉媽媽的屍體放在這裏不管,一旦被人發現她只有死路一條,但如果現在將劉媽媽拉出去的話,還是會被人發現她依舊只有死路。

琅玥秀眉緊蹙,看着掌心的鮮血S人後的驚慌讓她不知所措。

倏然,耳畔傳來了橐橐靴聲,琅玥倏然一驚,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素銀簪子,如若被人發現了她S死了劉媽媽,她要如何自處。

嘭嘭。

房門被叩響,但傳入了琅玥耳廓之中的卻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聞聲,琅玥的心頭猛然一凜,他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剛剛她S人時被此人瞧見了?!

她雙手顫抖,不敢去應門,佯裝這婢子房中無人。

“呵呵!”

倏然,一道輕笑聲,刺入了琅玥的耳廓之中,那笑聲帶着三分的輕蔑和七分的揶揄,彷彿他能夠洞穿世間的一切真相,“怎麼?有膽子S人,卻沒膽子開門嗎?”

他果真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琅玥闔上了雙眸,頎長的睫羽輕顫,好半晌之後,她方纔顫聲問:“你是誰?!”

“你還有時間管我是誰?!如果現在被人發現,安南王府內院的管事嬤嬤死在你的婢子房裏,你的下場......”

吱吖。

琅玥卸下了門閂,推開了房門,映入了雙瞳中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針腳細密繡着曼陀羅的流雲錦華服,他的青絲好似墨緞一般,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桃花地眸,高挺的鼻下,薄厚適中的脣,好似雪中飛落的櫻花,脣角掛着一抹不羈的笑。

就算是在這種場合下,男子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仿若對於兇案現場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他踱步走進了琅玥房中,垂下了綴着頎長睫羽的眸子,疏淡而銳利的目光略過了劉媽媽,脣角勾起了一抹淺薄的笑。

須臾間,男子抬起了睫眸,淡漠地瞥了一眼琅玥,揶揄道:“沒想到,這麼一個小東西,竟然有膽子S人。”

琅玥聞言,惡狠狠地剜了男子一眼,冷聲冷氣地說道:“如果想要看我的笑話的話,趕緊滾蛋!”

男子不怒反笑,這還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眼前的這個丫頭,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竟然有膽量在安南王府之中S人,平日裏他見慣了那些扭捏做作的官家小姐,這個小丫頭倒是讓他的眼前一亮。

他俯身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笑盈盈地望着琅玥,眉梢微微一挑,笑道:“你可要我幫忙?”

琅玥緊繃着一張小臉,緊張地有些蒼白的雙脣緊抿,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她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你有甚麼條件?”

“條件嘛?!”男子闔了闔雙眸,頎長的睫羽在眼下留下了兩道剪影,他抬手摸了摸棱角分明的下巴故作沉思,須臾,他一撩衣襬緩緩起身,舉步上前停至在了琅玥的面前,他湊到了琅玥的耳畔,用充滿了魅惑的聲音說:“我要你!”

我要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琅玥猛地一凜,他這是甚麼意思?!想要乘人之危嗎?!

琅玥用力地壓了壓眉,向後倒退了一步,和男子拉開了距離,“你休想!”

“呵!”男子哂笑了一聲,微微地眯了一下眸,哂哂一笑說:“你認爲,你還有拒絕的資本嗎?如果我大叫一聲的話......”

威脅!

琅玥心頭登時一凜,可卻依舊不遠臣服於眼前的男子,暫不說她大仇未報,她就連這個男子是何人都還不知曉。

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仿若雨後的朝陽,能夠驅散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黑暗,見琅玥遲疑,他踱步走到了房門口,大手一推,吱吖一聲,房門倏然打開。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男子挑了一下眉,笑容中伴着邪魅與娟狂,“生與死只在你一念之間。”

琅玥貝齒緊咬脣瓣,堅毅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睨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她苟延殘喘十五載,只爲有朝一日能夠得報血海深仇,可現下卻被他捏住了七寸。

琅玥口中銀牙緊咬,似是要將貝齒咬碎,緊攥成拳的雙手顫抖,額頭之上佈滿了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子。

眼瞧着,門外的天色漸亮,倘若依舊僵持不下,劉媽媽的屍體定會被人發現。

她將指節捏得泛白,發出了咔咔脆響,深吸了一口氣,沉吟道:“好!我答應你!”

男子將雙眸彎成弦月,哂笑着說:“識時務者爲俊傑。”

“你要如何幫我?”琅玥蹙眉,話鋒一轉,引回到了劉媽媽的屍體上。

“很簡單。”男子臉上的笑容更甚,亦如含苞的彼岸花,漸展豔麗奪目的花瓣,他面向門口,突然拔高了音調,放生高呼,“來人啊!有人S人啦!”

琅玥問聲,猛然一驚,一臉錯愕地看向了男子,“你......”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