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養兒防老不是嗎

到了醫院之後我才知道。

我媽之所以會犯心臟病是因爲在我走以後，我大舅再一次的打了我媽。

看着我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抓起手機就要報警，但是卻被我媽給攔住了。

“你幹甚麼？那可是你大舅啊，你怎麼能報警呢？你姥姥都沒了，難道還要你大舅被抓起來嗎？那不就連你姥姥最後一程都送不上了嗎？”

我有些時候真的很討厭他們從前的那些舊觀點。一個一個的都在說念及親情念及親情，可是我大舅是一個念及親情的人嗎？如果真的念及親情的話，一定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吧？

“那是我親哥。”我媽說着說着整個人就開始哽咽起來。“就算他做的再不對我也不會怪他，更何況現在你姥姥沒了，他情緒不好，就讓他鬧去把。”

“他媽沒了所以就要我媽跟着遭罪嗎？”我沒辦法原諒這樣的事情更是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事情。“媽。也許我真的是個狼崽子，不念及甚麼親情。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大舅再敢動手打你，我就直接跟他拼命，到時候你也別攔着我。”

我媽聽了這樣的話以後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卻被我直接給打斷了。

“當初姥姥把拆遷的房子給了大舅家，想着說養兒防老，結果呢？那個房子我姥姥住過一天沒有？甚至姥姥在那附近打針，說要去住三天都給趕出來了吧？”

我媽聽我說完這些以後，淚流不止。

我記得清清楚楚。大舅家一共就三口人。九十平方的房子愣說是沒有我姥姥的地方。大冬天的給我姥姥趕出來，之後還是我開車去接我姥姥來我家的。

一直到我姥姥走，她都是住在我家，都是我媽成天照顧着，好喫好喝的伺候，結果還是不被待見。

我大舅在姥姥住在我家的時候都做甚麼了？無非就是缺錢的時候帶着他的孩子過來給我姥姥要錢，手頭緊了就過來一趟。

我姥姥住在我媽家的時候，我媽從來沒有要過一分錢。可是我姥姥每個月開工資的時候，我大舅基本上都是踩着點來的。

有一回更逗，說是來看我姥姥，帶了親手包的餃子。結果就帶了三個餃子。

加上姥姥跟我媽，我們家一共就剛好三個人。別說這餃子我跟我媽不愛喫，就算是我們愛喫，你帶三個來，我們也不會厚着臉皮喫吧？

結果我大舅說甚麼？我大舅說我姥姥胃口小，帶多了也喫不下去。

可就這樣的兒子，我姥姥不管到甚麼時候都惦記着。我家有點甚麼好喫的存貨都會打電話叫大舅來。

結果我大舅倒是好，有一回要錢沒要到直接在我家跟我姥姥吵吵起來了，甚至還說甚麼斷絕母子關係！

大姨的電話這會兒剛好打了過來。問我媽這邊到底怎麼樣了，如果情況不嚴重還是要先去殯儀館的。

我媽看着已經打完的吊瓶，最終還是決定裝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先去殯儀館。

在去的路上還不斷的跟我囑咐，到時候一定不要跟大舅發生衝突，到時候讓去弔唁姥姥的人看了笑話。

說實話。就我大舅那樣的人，我向來都是看不上的。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那邊嘰嘰歪歪說一些有的沒的，我又怎麼可能會忍不住？

結果到了殯儀館以後，他依然在那邊吹鼻子瞪眼睛的。

甚至跟來弔唁我姥姥的人在背後說我媽壞話。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因爲我媽照顧的不好，發現的不及時，不然的話如果凌晨給120打電話的話，姥姥一定不會沒。

“你是在放屁嗎？”我又沒忍住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對我大舅吼了回去。“姥姥住在我媽家三年，不是三天啊大舅！難道我媽是機器嗎？就算是機器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吧？你在說甚麼狗屁話呢？你怎麼不去二十四小時看着呢？你怎麼不凌晨還在旁邊守着呢？”

“你個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活膩了！”大舅果然聽完我的話以後又開始抽風起來！估計如果不是賓客攔着，怕是我也會被打住院去！

我看着他只知道在那邊比比劃劃的樣子，雙手死死地攥着拳頭！

我知道夫妻之間如果男人打了女人算是家暴。但像我大舅這種哥哥打妹妹還有打外甥女的行爲算甚麼，如果報警的話應該怎麼算纔對。

之後我被我媽直接給拽走了。她害怕我被我大舅打，不顧我大舅的謾罵給我拽走了。

可是到了沒人的地方以後，我媽抱着我哭了起來。“你大舅愛說甚麼說甚麼唄，人在做天在看，你沒必要跟他吵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