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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降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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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那頭狼王嚇呆了一樣看着她。

  ???

  甚麼情況,徐明月後悔的想拍一巴掌這張欠打的嘴。

  她懊惱的一搖頭,只見一個大松塔啪嗒一聲掉在她腳邊。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狼羣忽然羣起嚎叫起來,並且像她逼近。

  就在一頭大灰狼猛地撲向徐明月的時候,一把泛着凜冽寒光的長刀斜裏刺去。

  伴隨着刀鋒劃破狼肚子的“噗呲”一聲,一個黑影從它身下一個翻滾,一個身姿傾長的男人單手撐地反握長刀單膝跪在徐明月身側。

  “你沒事吧?”他問。

  又是那該死的月光,映照的關越單染血側頰分外俊朗,簡直如神兵天降!

  徐明月失神片刻,隨即回了一江湖抱拳禮,“兄dai,大恩不言謝,不如以……”

  “你幹了甚麼?”

  徐明月的以身相許還沒說完就被關越單打斷了,他好像知道她接下來是甚麼話一樣。

  這羣狼明顯被甚麼東西或者甚麼事刺激到了。

  徐明月反應過來他的話,“甚麼?我甚麼也沒幹啊!”

  不對,她想起來那聲“汪”與之前的“嗷嗚”,但是應該跟這個沒有關係吧?

  看着關越單的臉色她又不確定了,最終她捨得一張老臉還是告訴了他。

  怎麼說呢?關越單此時的臉色有些詭異,想笑又怕她生氣要剋制,無奈中又摻雜果然如此。

  “你真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女人。”

  他想了半天,想出一個獨特來,他就沒見過像徐明月這樣看起來乖但是野的很的女人。

  既會那些玄之又玄的周易命理又會一心一意照顧弱小,從不以自己專長欺辱旁人。

  看起來弱小可欺,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真是讓人不感興趣都不行。

  被一羣狼圍在中心,徐明月與關越單兩人看起來雲淡風輕,實際上雲淡風輕的只有關越單一個人而已。

  徐明月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嘛買皮!他們倆今天不會折在這荒山野嶺吧?!

  “我說關大爺,咱們怎麼辦?你怎麼找到我的?給其他人留信兒了沒有?”

  如果留信息了,那麼多久能有支援啊?就算不管她,那總不能讓村長兒子死在山窩窩裏吧?

  誰知關越單非常光棍的一笑,“我去送冬被,聽你哥哥說你進山了,連日大雪,我估計山裏野狼這時候正躁動就來找你了,怎麼找到你的?”

  他說着看了一眼狼羣,“順着狼叫找到的,至於留下甚麼信號?”

  他低頭摸了摸手裏的刀,就像撫摸自己最愛的情人,而後勾脣一笑,剎時如三月煙火,靡麗人間。

  “有我,不就夠了嗎?”

  他這話說的不可謂不狂妄,但是此刻徐明月莫名的信任了他,相信他一人可敵萬夫勇。

  他說完,手腕一抖,刀光反射到白狼的雙眼上。

  一聲狼嚎,衆狼羣起而攻之。

  徐明月背靠着大樹,眼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關越單。

  他腳邊淌了一地鮮血與狼的屍體,昏暗的月色裏徐明月也不知道他受傷沒有。

  在關越單站到那隻身獨立的白狼王身前時他突然警覺到甚麼。

  剛纔站在白狼王身邊那個純黑色的大狼呢?

  他猛地一回頭,只見一隻通身漆黑彷彿融入夜色的雄壯大黑狼已然靠近到徐明月身後。

  面對咫尺之遙的兇猛野獸,徐明月嘴脣哆嗦了一下,腿像灌了鉛,動不了了!

  在黑狼撲過來的一瞬間,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生死有命了!

  “嘭”的一聲,隨着一聲狼嚎,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徐明月的臉頰上,她緩緩睜開眼。

  只見那隻黑狼的獠牙無她的頭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狼脖子上插着的長刀將它淨空釘在徐明月身後的樹幹上。

  關越單在危機一刻扔出手裏的長刀救下了在死亡邊緣上游走而過的徐明月。

  “小心!”

  她想將刀扒出來扔給關越單,但是卻拔不出來,最後她只能隔空對關越單比劃了一個大恩不言謝的手勢。

  關越單爲了救徐明月扔出了手裏唯一的武器,如今他只得空手對狼王了。

  而糟糕的是,那隻黑狼好像是它的伴侶,此刻的狼王已然處於兇相畢露的狀態,彷彿決定好與關越單決一生死。

  徐明月很擔心關越單,這幾乎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畢竟武松只是傳說。

  在狼王撲向關越單的一瞬間,徐明月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就要衝過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關越單並沒有躲,他甚至都沒有彎腰,他只是在那隻白狼衝過去的時候一把拽住它的脖頸,將它凌空提了起來。

  提了起來?!!

  那隻白狼徐明月目測起碼三百多斤的樣子,而且還是有俯衝的情況下,關越單居然一隻胳膊把它提起來了?!

  這是人幹事嗎?

  那隻白狼似乎也驚呆了,它被捏住最脆弱的咽喉,一動不動的在關越單手裏嗚咽。

  “真漂亮!”

  關越單淡笑了下,另一隻手撫摸了一把白狼油光水滑的皮毛。

  然後徐明月看到他回過頭,很是隨意的問起自己,“你需要一件狼皮斗篷嗎?”

  ……

  場面一時間有些凝重,看着白狼那張似乎生無可戀的狼臉,徐明月在這一刻深刻的體會到了關越單的兇殘。

  “當然要!”

  她回答的毫不猶豫,與目光帶笑的關越單四目相視,隨之他略微一鬆手。

  白狼眨眼間跑的沒影兒了。

  只見他狀似遺憾的開口,“抱歉,手抖。”

  徐明月無事發生一樣的笑笑,“瞭解瞭解!手抖的時候誰都會有嘛。”

  實際上,她早就看出來那隻白狼懷孕了,爲了王的子嗣,族羣不得不夜襲荒山落單的生物。

  關越單並不像他的刀一樣凜冽,他的內心也有如春風和煦。

  兩人相視之間,一切彷彿都在不嚴重,徐明月覺得,這種感覺似乎還不賴?

  他們這邊是雲開雨收了,然而二混子那邊卻是愁雲慘淡。

  之前徐明月剛給他下的批語——綠雲罩頂,血光之災。

  沒成想,他剛讓人把狼羣引到徐明月那邊把她安排上,這邊一推開門,只見隔壁老王與自己媳婦脫光了躺在牀上正不可描述。

  “好你個小娘皮!你他孃的居然敢綠了老子!”

  他在這七里八鄉的窮橫慣了,剛想給這兩人一點顏色瞧瞧,只見老王一看被發現,與身下的女人一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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