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相信你已經出來了。”
“謝謝你這麼多年照顧我,但是我不能嫁給你,我不能嫁給一個牢獄犯。”
“我已經結婚了,請不要來打擾我,相信你會有更好的歸宿,張歆留筆。”
望江市,一棟名宅前。
一個身着樸素衣衫的青年,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信,臉上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信上的三句話,讓陸寒如遭雷擊。
他不敢相信,他爲了她蹲了三年的監獄,換回來的竟然是背叛!
三年前,陸寒在工地搬磚三個月,用血汗錢給張歆買了一個LV的包包,他要送給張歆,給他一個驚喜。
但是在去她家的路上,卻是聽到了一陣呼救聲。
陸寒生平嫉惡如仇,急忙上前,卻是看到了一個男子將一個女孩壓在身上,欲行不軌。
女孩兒衣衫不整,臉上梨花帶雨,分外可憐。
而那個女孩真是他的女朋友張歆。
陸寒怒髮衝冠,抄起旁邊的搬磚就招呼了上去,狠狠的教訓了那個畜生。
之後醫院檢查被打成重度腦震盪,肋骨斷了六根,心臟移位。
沒想到的是那個畜生竟然是個富二代,利用家族權勢狀告陸寒故意傷害罪。
……
“那我可真的得‘謝謝’你們了!”
留下一句話,陸寒抬腿就走。
“哼,窮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想娶我家歆歆,簡直癡心妄想!”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呼嘯而來,不斷的按着喇叭,最後穩穩的停在了陸寒身邊,周圍的人圍着車指指點點的。
“臥槽,勞斯萊斯啊,真有錢。”
“有錢了不起啊,橫衝直撞的,老太太我可躺下了。”
“要是我也有一輛勞斯萊斯,讓我減壽十年我也願意。”
……
車門打開,一個氣宇軒昂,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陸寒身邊,輕聲問道:“可是陸寒小哥?”
聽聞對方這麼說,陸寒眉頭微微皺起,在他的記憶力可是不曾認識對方。
“倒是唐突了,本人王天輝,懇請陸寒小哥給家父醫治一番!”
一聽“醫治”二字,陸寒陡然色變,滿臉謹慎的盯着對方。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你,我不是醫生,找醫生你應該去醫院。”陸寒斷然拒絕。
“不知小哥可認識此物。”王天輝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個純金色的小彎月。
看到這個,陸寒苦澀的點點頭。
……
王天輝皺起了眉頭,這陳大師的話聽上去似乎有那麼一些道理,不由看向陸寒。
王蒼榮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莫非陸寒真不行?
王天耀見陸寒站在原地沒動,心裏一喜,急忙道:“陳大師,您看我爺爺這病能治嗎?”
陳德海臉上露出傲然之色,“王少,在我這裏就沒有不能治的病。”
說完,走近幾步,右手伸出搭在王蒼榮的脈搏上,搖頭晃腦一下,
“此病簡單,只需要按照我的藥方,不出一週,必定痊癒。”
王天耀大喜,王蒼榮臉上也露出喜色,王天輝則笑得有些勉強。
刷刷刷~
陳德海筆走龍蛇,不過幾分鐘便開出了一張藥方,遞給了王天耀。讓他去抓藥。
“慢!”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陸寒突然開口。
“這藥方只能暫時壓制王老的病情,半月後必定會更嚴重。”
陳德海猛的站了起來,怒視着陸寒,“你說甚麼?你敢質疑我的藥方?你纔多大歲數,我學醫的時候,你都還沒在這個世上!”
王天耀也嗤笑一聲:“哥,你這找的甚麼人?他的醫術能和陳大師相比?你可不要被一些江湖神棍給騙了。”
王天輝猛的握拳,臉色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