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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整垮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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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意識到自己惹怒了誰,白念夕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

康莫北緊凝着眼眸,他不願意碰她,身體卻又對她該死的有反應,這個女人到底憑甚麼,讓他有一種被玩弄的頹然?

冷笑一聲,低下頭來,貼近白念夕的身體,附在白念夕耳邊,狠狠說道:“廉價的女人。”

說完鬆開白念夕,陰寒着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起一邊的西裝外套,闊步走了出去。

“江氏集團,不準留一絲活路。所有關聯企業,都給我整殘,我要江氏,從此在A市銷聲匿跡。”康莫北拿着電話,站在白念夕家樓下,抬頭看了看樓上亮着燈的那個房間,眼眸微眯,“除非,她來求我。”

白念夕一夜難眠,直到凌晨才輾轉睡過去,第二天早晨,一通電話打來,吵醒了還在深眠的白念夕。

電話裏是姚湄尖銳又充滿怒氣的聲音,“白念夕!”

揉了揉怔松的眼睛,白念夕的聲音有些沙啞,“姚阿姨,甚麼事?”

“你竟然還在睡覺?江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還睡得着?”姚湄對着電話怒吼起來,“你到底是有多麼沒心沒肺啊?啊?之昂都急的從病牀上起來跑去公司了,你居然還睡得着?沒良心的東西!”

姚湄的叫罵加快了白念夕思緒的清醒,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洗漱完畢,跑到江家的公司。

公司裏的員工不再像平常一樣有條不紊的工作,而是三五成羣的在一邊議論紛紛。

白念夕直接來到江之昂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江之昂坐在輪椅上,蒼白的臉上面色凝重,一旁的顧宣琳正輕聲的安撫着他,姚湄一臉擔憂的站在一邊。

“之昂,公司出甚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來?”姚湄一臉怒氣的走上前來,“江家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家裏睡大覺,現在趕過來幹甚麼?”

沒有理會姚湄,白念夕走到愁眉緊鎖的江之昂跟前,江之昂看到白念夕過來,遞上兩張報表。

白念夕接過來看,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原先投入數千萬資金的大項目突然之間被撤走,和其他公司的合作項目也紛紛遭遇撤資,現在江氏公司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並背上了銀行的鉅額債務。

不管江之昂再用甚麼手段,也已經是無力迴天。

“是有人要整垮我江家。”江之昂坐在輪椅上,擰着眉頭,沉聲開口道:“能讓我江家一夜之間到這種地步的,A市,除了康家,沒有人能再有這麼大的手筆和權力。”

“康家?”姚湄疑惑說道:“可我們與康家並沒有甚麼過節,我們也沒得罪過康家的人啊。”

白念夕如雷轟頂一般,臉色一下變得煞白,是康家的話,那只有可能是康莫北。

注意到白念夕的神情,姚湄陰着臉,向白念夕問道:“你老實說,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康家的人,是不是你得罪的?”

昨天在病房門口,康莫北說出那句話時白念夕就覺得不好,姚湄說的話那麼過分,康莫北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現在看來,果真是他。

“昨天在之昂病房門口的人,是康莫北。”

姚湄臉上一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想到昨天自己跟康莫北說的那些話心裏就一陣陣後怕,驚慌氣急之下,衝上去揪住白念夕的衣領,“那是康莫北?那你當時爲甚麼不提醒我?好啊白念夕,你就是存心想讓我們江家死是不是?”

呵,姚湄還真是,不論甚麼事情,都把錯誤歸咎到她的身上?

皺了皺眉頭,正準備開口說話,江之昂的祕書突然推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焦急。

掃了一眼辦公室裏的幾個人,說道:“不好了,江總,樓下突然聚集了很多人,說是公司拖欠了他們的欠款,現在正堵在公司門口要說法呢!”

江之昂凝重的表情帶上了些許的疑惑,雖然項目被搶,公司又遭遇了幾乎抽底的撤資,但是公司沒有拖欠任何人的欠款,這是江之昂心中有數的,這時候有人找來,難道也是康家指使的?

“下樓,我去看看。”

不顧顧宣琳阻攔,江之昂搖動輪椅,走出了辦公室。

公司門口人羣烏壓壓一片,氣勢洶洶,打着橫幅,舉着牌匾,上面寫着:“還我血汗錢”的標語,嘴裏還喊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口號。

看到江之昂白念夕一行人出現在公司門口,人羣越發激動起來。

領頭的那人眼尖,一眼認準了坐在輪椅上的江之昂,怒氣衝衝的對着江之昂喊道:“江老闆,欠我們的錢甚麼時候還!”

“大家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哪怕是在這個時候,江之昂依然是那副好脾氣,溫潤如玉的樣子。

“據我所知,我們公司是沒有拖欠任何人欠款的,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

底下那人不屑的一笑,似乎早已料到江之昂的態度,沒有多說,直接揮起手中的牌子,喊道:“大家聽我說!大家的錢都是血汗錢,辛辛苦苦掙來的,憑甚麼被這些嗜血的老闆剝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江家不還錢,我們就砸了他們公司!”

人羣被煽動,羣情激憤,白念夕察覺到形勢不好,心中暗暗警惕起來,忽然看見人羣之中似乎有甚麼東西飛過來,白念夕心裏一驚,下意識的擋在江之昂前面。

“小心!”

話音尚未落地,一個棕色的啤酒瓶就迎面摔來,硬生生的砸在白念夕額頭上,白念夕眼前一花,一陣暈眩之後,額間流下點點血跡。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白念夕只覺得現場一片混亂,腳步嘈雜,似乎很多人在推來擠去,恍惚之間有一根巨大的木棍朝她揮了過來,身上卻意外的沒有傳來疼痛的感覺。

是有人替她擋下了?

依稀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帶着她熟悉的霸道和自大,“白念夕!白念夕!”

白念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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