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替嫁冷麪太子後,她靠讀心術贏麻了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第2章

此刻再見陳徵,這對沈雲歌愛慕渴望的神色,從未對自己這個妻子流露出過。

隨即抬手,用盡全力,一巴掌狠狠打在陳徵臉上:“今日大家都見着了,是你陳徵負了我沈雲嘉!從今往後,我與你婚事作廢,各自嫁娶,再不相干!”

沈雲嘉動了怒,激動的語畢還咳嗽兩聲,扶榆急忙扶着,爲沈雲嘉順氣。

這一巴掌,響徹前廳,各房長輩都是心頭一驚。

“但是,你欺辱了我,再別想禍害我妹妹!休再胡攪蠻纏,改娶一事父親斷斷是不會準允的!”

沈雲嘉此言一出,外頭的人只覺得沈雲嘉護妹心切。

沈峯也顧着家族顏面,揮手下了逐客令:“不錯,婚事作罷,速速離去,今後休要再踏入我沈氏府門!”

沈雲歌看着沈雲嘉的舉動,心中氣憤:誰要你護着,你以爲就憑你一言,陳徵就會放棄嗎?

果不其然,陳徵聽了與沈雲嘉婚事作廢,喜上眉梢,又聞不能娶沈家女,瞬間變了臉色:“諸位叔伯,我是不願耽誤大小姐,才改娶,我對如意確是一片癡心。我定要娶如意,誰也不能阻攔!”

沈峯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豎子!”

站在一旁的沈雲喚見陳徵如此執迷不悟,害了沈雲嘉還要禍害自己的親姐姐,衝上前來。

“說了叫你滾,聽不懂嗎,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

沈雲歌本欲上前安撫沈峯,不料沈雲嘉先她一步:“父親,小心身子!父親母親,看來這陳徵是打定主意要娶二妹妹了。正巧二妹妹也在,不如叫二妹妹與陳徵說清,好斷了陳徵的妄想。免得日後說出甚麼話,壞了妹妹清譽。”

沈峯思索一番,揮手叫人將退回屏風後的沈雲歌引出來。

“雲喚,你回來,如意,來。”

衆人只見沈雲歌眼眶通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憐。

萬容看着沈雲歌的樣子,伸出手阻止沈雲歌下跪,母女倆面面相覷,沈雲嘉站在萬容身後,透過沈雲歌眼裏的水霧,看到了深藏的得意。

“如意。”

陳徵方纔見沈雲歌要麼隔着屏風要麼隔着扇子,如今全見着了,情難自禁,這聲互呼喚飽含深情。

二人目光交錯,難以訴說的情感翻湧滾動,但沈雲歌很快移開視線。

沈雲歌看了眼沈雲喚,隨後頭往一旁撇,有對上沈峯夫婦低眉順眼:“爹爹,母親,姐姐,都是女兒不好,害姐姐受委屈了。”

不可否認,沈雲歌演技是真的好,沈雲嘉也是在前世禪位結束纔對沈雲歌有所懷疑。

沈雲喚看懂沈雲歌的指示,默默退到一邊。

沈峯呵和萬容看着沈雲歌,憐惜溢於言表,沈雲嘉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妹妹,能在婚前看清一個人,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妹妹,你方纔也聽見了,這人口口聲聲說鍾情於你。可我知你們素日少有交集,你也不是背叛姐姐,天打雷劈之人。你不必害怕,我們都在呢,你與他說清,咱們便將他趕出去,從此再無瓜葛!”

聽着沈雲嘉說“天打雷劈,再無瓜葛”沈雲歌眼皮直跳,心中暗罵:沈雲嘉你怕是傻了吧,陳徵如今戰功赫赫,將來登上大位,我要與他長相廝守,我要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沈雲歌不做回答,眼中一半爲難,一半憎恨,停了許久,最終低下眉眼。

全然不知自己的心聲,全叫沈雲嘉聽了去。

好啊,我自然會成全你們這對鴛鴦!

沈雲嘉着急:“妹妹,你,難道你?”

萬容先穩住沈雲嘉:“卿意,彆着急,妹妹還小,定是嚇着了。”

“孩子,你別怕,只管拒了他,往後也不再見他便是!”

沈峯也鼓勵性的點頭。

沈雲嘉還想提醒萬容,卻也知道不可急於一時。

萬容自小將沈雲歌養在膝下,寵愛信任只增不少,維護是必然。

沈雲嘉不知是否是錯覺,竟然在沈雲歌眼中看到了仇恨。

沈雲歌與陳徵對視,似乎是達成了共識,抽泣:“怪我,都怪我,姐姐待我親厚,我卻爲爹爹惹來這等麻煩事。”

沈峯急忙上前,安慰沈雲歌:“如意,這不是你的錯!”

沈峯心疼,不斷低聲安慰沈雲歌,比起對沈雲嘉,倒是溫和多了。

沈雲歌自小體弱,許是情緒波動太大,哭的氣喘,臉色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如意!如意!”

萬容憂心,嚇得忙叫萬里喊大夫。

沈峯見好好的宴會被攪黃了不說,最愛的女兒又險些暈厥,心煩意亂,着手要趕人。

誰知這時,沈雲歌抽搐醒來,從萬容懷裏抬頭,卻語出驚人:“爹爹,母親,如意不願你們爲難,我願意嫁。”

沈雲嘉並不意外,撤到沈峯身後揚脣,只剩沈峯與萬容錯愕,二房三房饒有趣味的看戲,陳徵倒是眼裏放光。

沈峯第一個不相信:“如意,你在說甚麼?”

沈雲歌撫上胸口,順了口氣:“爹爹,女兒不能這麼自私,毀了兩家的世交,陳小將軍才建軍功,未來前途無量,得嫁陳小將軍,女兒不覺得委屈。”

“女兒感念爹爹和母親養育之恩,本以爲無以爲報。如此,女兒也算是報恩了。”

沈雲歌淚與聲俱下,句句不提沈雲嘉,卻讓沈峯將怨懟的眼神投向沈雲嘉。

“爹爹與陳伯父交好,女兒不願爹爹與伯父離心,不願兄長與伯父有隔閡,就讓女兒出嫁,終止這場糾葛吧。”

沈雲歌越是爲沈家考慮,越是委曲求全,沈峯對沈雲歌的憐惜就更甚,看向沈雲嘉的眼神變得兇狠。

沈峯反手甩給沈雲嘉一巴掌:“都是你,到處惹事,惹的如意替你背鍋,你還有臉在這。”

沈雲嘉被煽倒在地,扶榆愣了片刻,才上前蹲在沈雲嘉旁。

萬容兩頭爲難,卻還是抱住沈雲嘉。

沈雲嘉也在這時,再次聽到沈雲歌的心聲:“果然,你還是更護着沈雲嘉,那便怪不得我了。”

沈雲嘉抬頭,思索沈雲歌話裏的意思。

萬容護着沈雲嘉:“老爺,是這豎子胡鬧,與卿意何干?扶榆,將卿意帶下去。”

一旁的二房三房看着沈峯如此袒護沈雲歌,雖只不妥,但也並未開口。畢竟這麼些年,都過來了。

沈雲嘉早知如此,本來僅有的一點希望,也滅了。

沈雲嘉看向外頭,正揪心着,扶桑的身影出現在人前,終於來了!

扶桑拿着一個木匣子,戰戰兢兢進門,只覺得手中的匣子有千斤重。

方纔聽了小姐的吩咐,毫無思緒,可她翻找一圈,看到匣中之物時,頓感大事不妙。

扶桑不顧沈雲歌院子裏婢女阻攔,腳下生風,一想到小姐這兩年受到的委屈,又見小姐臉側紅暈,眼淚嘩嘩流下。

沈雲嘉見狀,即欣慰又好笑,衝着扶桑點點頭,扶桑立即抹掉眼淚,重重的點頭回應。

“小姐!”

扶桑大喊一聲,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沈峯也難得將視線從沈雲歌身上挪開。

“怎麼了,毛毛躁躁的。”

沈雲嘉停下腳步。

“奴婢聽從小姐吩咐,將做好的新衣送到秋林院給二小姐,回來時卻見後門有個丫鬟鬼鬼祟祟,便跟上去了。”

“果真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奴婢高呵一聲,那人掩面逃離,奴婢追上後便見這隻木匣子,許是那賊人逃跑時掉落的,本想收拾好送還秋林院。”

沈雲歌看着扶桑手中的木匣子,深感大事不妙:爹爹和母親已經要被我說動了,可不能叫這丫鬟毀於一旦。

思及此,沈雲歌假意身子搖晃不穩,伴隨着幾聲哀嚎,終是將沈峯與萬容的注意力拉回。

陳徵收到暗示,即刻開口:“陳徵日後定會善待如意,絕不叫如意受半分委屈,不娶妾室,不納側室,此生,只有如意。”

沈峯見扶桑要說的是個賊人,斷然不如沈雲歌的終身大事重要:“不過是錢財小事,容後再說。”

萬容亦是附和:“你下去吧,先送卿意下去。”

沈雲歌正覺滿意,可扶桑偏偏不識趣:"家主,主母,奴婢......"

沈雲歌惡狠狠的看了眼扶桑,開始劇烈咳嗽。

沈峯急忙扶着,萬容此時也覺着扶桑愚鈍,後悔將扶桑配給沈雲嘉。

”女兒體弱,自知時日無多,就讓女兒嫁到陳家,全了這份情意,報了爹爹和母親的養育之恩吧!”

沈雲歌掙開沈峯的懷抱,後退一步,鄭重的行禮。

沈雲嘉阻止扶桑繼續開口,只等沈峯對沈雲歌的憐惜達到極致,再戳破沈雲歌,才能最大程度減少沈峯對沈雲歌的心軟憐惜。

陳徵走到沈雲歌身側,跪下:“我陳徵言出必行定會護如意一生無虞!”

沈雲嘉聽了這話,笑了出來,不爲別人,只爲自己。

心口陣陣抽痛,爲自己前世的遭遇深感不值。

新婚夜陳徵醉酒二人不曾圓房,之後又莫名其妙病了,沈雲嘉裏裏外外受了無數白眼,陳徵卻從未護着自己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