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替嫁甜妻:蕭少狂寵101次 > 第7章 回憶過去

第7章 回憶過去

目錄

蕭祁寒面色冷了幾分,出車禍了,居然還冒雨跑回來,就爲了給自己準備晚餐,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高興。看着可憐巴巴瞧着自己的林夕微,長嘆一聲,“下回別這樣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的事放着自然有人做的。”

“那怎麼可以,本來我就來照顧你的。”

“你……”蕭祁寒也不想和她爭論,“餓嗎,你睡了大半天了,讓人熬點粥,你要不要喝點?”蕭祁寒起身,卻被林夕微拉住,“嗯?”

林夕微只是用迷濛的眼瞅着他,委屈的不成樣子,讓人誤以爲做了甚麼錯事一樣。“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打電話叫奇然來。”說着摸摸她額頭。

林夕微只是用力拉着蕭祁寒的手,不讓他走,搖搖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不要,不要走,在這裏陪我。”

蕭祁寒身影微顫,片刻就鎮定自若,無奈地嘆口氣,目光不似往日的清冷,帶着幾分疼惜和溫暖。

伸手摸摸她微燙的額頭,安撫道:“再怎麼樣,也要喫點東西先,我去拿,你等等。”

林夕微這才鬆開手,目送蕭祁寒離開,眼睛一直盯着門口,猶如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樣無助,傷感。

林夕微精神不好,眼皮耷拉着,好像轉眼就能睡着了。一會兒,蕭祁寒端着熱騰騰的清粥進來,林夕微喫力的坐着,看着他手忙腳亂照顧自己,也沒有注意他是站着的。

林夕微吃了幾口,便喫不下了,蕭祁寒也不勉強,收了東西,給林夕微的額頭貼片降溫貼,“點滴還有一瓶,得一個多小時纔好。”此時老宅打來電話。

“你怎麼照顧人的,居然讓人生病了?”電話那頭話裏中氣十足。

“爺爺!”蕭祁寒扶額,這宋哲嘴真快,讓他回家接個人,居然還讓老爺子知道了。

蕭老爺子見人沒回應,又喊了幾聲,“蕭祁寒,你個臭小子,我給你找個漂亮媳婦,是讓你寵着的,你就是這麼疼人的?怎麼照顧人的,這纔多久,兩個月不到就讓人生病了……”

“爺爺。”蕭祁寒瞄了牀上的林夕微一樣,“夕微生病,喬姐休假回家了,您再不派個人過來,您的寶貝孫媳就得餓肚子。”蕭祁寒知道老爺子很在意林夕微,便投其所好。

“知道,知道了,我這就叫人去。給我好好照顧夕微,聽到沒有,她要有事,回頭我找你算賬。”

“知道了。”蕭祁寒顧不上多想老爺子對林夕微的態度,掛了電話,看着昏昏欲睡的林夕微,不禁緊了緊眉頭,手依舊被林夕微緊緊抓着,生怕他走了一樣。

房間裏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過了好一會,蕭祁寒以爲林夕微睡着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我媽離開的那天,我也病了,他們瞞着我。”

林夕微轉頭,面容帶着慘淡的笑容,緩緩的開口,“她走時,我也沒能見她最後一面,等我看到的只有那個冰冷的墓碑。之後我避開和她有關的一切,在我記憶裏的她永遠是漂亮、優雅、親近,爲了我努力生活……”

林夕微的眼角滾下熱淚,微涼的手指擦過她的眼角,“不要想太多,我想林姨在天之靈,也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林夕微不再多說甚麼,那段記憶有多不堪,有多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大概是生病的緣故,人也變得多思,開始胡思亂想,最後竟不知不覺睡着了。

四周漆黑一片,林夕微朝一個光點慢慢靠近。只聽叫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夕微,你給我醒醒,曼青不行了,你快醒醒啊。”安妮坐在病牀邊,握着牀上昏迷的林夕微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呼喚。

“夕微,你醒醒,別爲了那個臭男人糟、蹋自己身體啊,夕微。”林夕微的閨蜜童朵朵,站在牀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時醫生走過來,再次檢查林夕微的身體,“密切觀察,如果今明兩天能退燒,也就度過危險期了。”

“醫生,那隔壁牀……”

醫生搖搖頭,“已經極限了,手術後癌細胞再次擴散,耽擱太久,她的身體狀況不樂觀,我們也不能再次動手術。”醫生又望了一眼病牀上的林夕微,哀嘆道:“病人已經進去昏迷,接下來清醒的時間會越來越短,病痛也會越來越嚴重,有些事你們還是早點有心理準備。”

“怎麼會這樣。”安妮腿軟,若不是童朵朵眼疾手快扶住,只怕就要重重摔在地上了。

醫生搖搖頭,帶着護士離開了。安妮默默的躲到一旁哭泣,童朵朵突然衝到林夕微牀邊,抓着她的雙肩搖晃,幾近失控,“林夕微,你醒醒啊,乾媽不行了,你醒醒吧,我求你了,你快醒醒啊。”一邊說,還一邊扇她耳光,一旁的安妮被她着突然的行爲給嚇着了,等回神的時候……

在隔壁聽到動靜的蘇佾,急忙跑過來,一把推開童朵朵,“你做甚麼啊。”

“你攔着我幹甚麼,乾媽都要死了,她居然還爲了一個渣男昏迷不醒,我就要叫醒她,我要打醒她,你放開我,放開……”

“都是你的錯,林夕微。”

“是你,是你害死了你媽媽,是你,你個掃把星。”

“爲了一個男人病死,你真沒用。還來幹甚麼,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個不孝女,害人精!”

“怎麼還有臉出席?”撕心裂肺的指責……

林夕微突然驚醒,渾身都是汗,看了看熟悉的房間,這纔想起原來是場夢,她有多久沒有做這個夢了?當初她昏睡醒來以後,便整日整日被夢魘纏着,直到她離開出去散心。可是依舊是一身傷回來,但好多事她記不清,醫生說她精神創傷後遺症,也許某一天突然記起來,也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她有多希望自己能一輩子都不要記起來,哪怕是逃避。那記憶裏留下的只有美好,而不是揮之不去的痛苦與折磨。

轉頭時卻發現蕭祁寒一直守在牀邊,躺靠在沙發上睡着了,見他眉頭緊鎖,眼眶下泛着青暈,她心裏泛起心疼,少有人這樣對自己。

林夕微下牀,那腳好像踩在棉花上無力,差點又要磕在膝蓋上,坐在牀邊,揉着兩條腿,緩了幾分鐘,隨手拿了毯子,輕手輕腳走到沙發邊,替他蓋上。等她完成了,背後又冒了許多汗,人分外虛弱。

林夕微苦笑,真是應了弱不禁風這個詞了。她靠在沙發邊,望着熟睡的蕭祁寒,論樣貌,蕭祁寒怕在長寧市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富帥,樣貌俊朗,帶着幾分高貴儒雅,那是天生的優越,往日雖然看似慵懶,一切又信手拈來,看似溫和親近,卻又拒人千里,讓人不敢接近。只可惜,一雙腿……

倘若不是雙腿不能行走,只怕不知道有多少名媛美女趨之若鶩,她不禁好奇蕭祁寒的以前,腿傷之前,是不是身邊美女如雲,桃花不斷。

不禁用手描摹着他的五官,輕柔不敢觸碰,彷彿在欣賞一副藝術品,“阿祁,我是不是很沒用,你說我要沒進蕭家會怎麼樣?……謝謝你,謝謝你陪我。”

睏意襲來,林夕微挪回牀上,躺下沒多久便睡了。

聽到耳邊平緩的呼吸聲,蕭祁寒睜開漆黑明亮的雙眼,嘴角劃開一個弧度,翻個身繼續睡。

一早,蕭家派來的人便來了,做了早餐,還做了藥膳,還留下來照顧林夕微,說是老爺子的意思。

林夕微聞到香氣醒來,昏睡了一天,也餓了一天。草草刷牙洗臉,換了一身乾淨的的衣服就出來了,看着一桌的早餐嘴饞。

丁蘭端着一鍋熱湯出來,“少奶奶,你起來了。”

林夕微挑眉,呆呆的看着她,“你是……”對少奶奶這個稱呼,她有點驚訝,也猜到這是老宅派來的人。

一位看着快四十歲的中年婦女,穿着工作服,圍着圍裙,她眼角有些淺淺的魚尾紋,一頭短髮,單眼皮,微微眯着眼,直直的打量她,也許是目光太過直白,讓人有些不舒服。

“我叫丁蘭,是老宅的廚娘,老爺子讓我來給你做藥膳。”話語裏沒有多少恭敬,倒也客客氣氣。

林夕微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客氣,她自然也不會爲難別人。接過她打的熱湯,吹散熱氣,嚐了一口,“好喝,謝謝你啊丁姨。”

丁蘭受寵若驚,直直的看着林夕微,“怎麼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才嫁過來,還沒去老宅,不太清楚你們……”

“沒有沒有,少奶奶喝湯吧,你生病,不能喫太油膩的,所以給你熬了清湯。”

“好喝,阿祁走了嗎?”一早起來,房間沒有見到他,要不是留在沙發上的毯子,她都以爲昨晚自己做夢了。

“一早宋哲就接大少爺出去了,火急火燎的,不過大少爺囑咐我要盯着少奶奶吃藥。”

林夕微輕哦一聲,心裏頭突然有些失落,說不清是因爲蕭祁寒一早離開還是別的。她扯扯嘴角,繼續喝湯,空腹一天,吃了不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