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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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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男人含着她的脣瓣,帶着蠱惑,一點點傳入她的耳朵裏,“不給我點甜頭就想我答應?我看起來,有這麼好糊弄?”

甜頭?

光線昏暗的臥室,姜梔對上了男人眼底如波濤一般的情慾,她哪裏會不懂他是甚麼意思。

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在牀上,一向重欲。

姜梔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這樣,但是,他向來,在那種事情上,每每都是要到半夜,纔算是徹底結束。

“你不答應就算了,我走了。”

男人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姜梔,拿過一側的襯衫,挪開原本壓住姜梔的身體,要下牀。

“等一下。”她拽住了他的衣袖,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我答應你。你......先把衣服穿好,記住,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然,我要你好看。”

話落,只感覺女人從他懷裏出來,快步的衝了出去,一把關上了臥室的門。

姜梔再去開門的時候,還特意從一側換了一件睡衣套上,秋季的睡衣,是連體款式。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纔去開了門。

陸言身上帶着濃烈的酒味,他穿着一件襯衫,襯衣解開了兩個釦子,若不是那上面,還有女人指甲印,姜梔都覺得,好像自己背叛了他,是個罪人。

“你來幹甚麼?”

姜梔站在門口,並沒有讓陸言進來的意思。

“不讓我進去?”

“這裏是我家。”

“姜梔,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家,我不能進?”

姜梔蹙眉,若不是小白臉就在裏面,姜梔還真的想跟他實話實說,但要是說了,只怕,小白臉纏着她纏的更緊。

男人倏然抬着步子,姜梔聞到了他身上噁心的味道,驀地挪開了步子,深怕自己碰到了甚麼髒東西。

而她這一讓步,在男人看來,就是邀約。

男人勾着一抹諷刺,這三個月來,姜梔在那一晚之後,就沒找過他,在老宅子裏,又是一副要跟他撇清關係的架勢。

他還真當她能這麼硬氣。

能忍得了多久。

原來,才三個月就忍不住了。

陸言的目光看向姜梔的手,那上面,纏着紗布,有些厚實。

“姜梔,別以爲用這種苦肉計,我就會對你心軟。”他站在那,嗤笑了一聲,“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爲了留住我,不惜一切手段,連自殘的事都做得出來,只可惜,我心裏只有倩倩一個人。”

自殘?

姜梔忍無可忍,眼神裏帶着鄙夷,“陸言,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陸言不敢公佈他跟夏倩倩領證的事,無非是因爲,夏倩倩身份地位低,加上有個S人犯的媽媽,一旦公佈他婚內出軌,還喜歡上了一個滿身污點的女人,在輿論造勢下,陸家旗下的公司將會全部遭受到衝擊,股價大跌,甚至會崩盤。

他捨不得萬貫家財。

說到底,陸言最愛的人,只是他自己。

陸言的臉瞬間就冷下來了,“姜梔,你敢跟我頂嘴了。”

咣——!

房間裏,傳來了推凳椅的聲音。

“誰在你家裏?”話還沒說完,忽而,他看到了那頭沙發上的那件西裝,他快步走到了那頭,拿起了那件西裝。

這裏,是她自己的房子,陸言沒來過,這屋子裏,他一點東西都不會有。

但手裏的那件西裝,此時格外刺眼。

“這件西裝是誰的?”

女人的眼底帶着幾分冷意,不復以往那般柔情,冷淡不已,“我男朋友的。”

陸言的目光盯着姜梔的臉,沒半晌突然笑了,“姜梔,你不會是知道我要過來,特意準備了件西裝,故意讓我誤會?”

他當然不相信姜梔會找男人,畢竟,除卻這三個月,她們幾乎寸步不離,姜梔很保守,甚至可以說是性冷淡。

他看過姜梔在婚前看醫院的報告,她諮詢過那方面的事。

而且,她一向對那方面很牴觸,所以,在一起這麼多年,姜梔根本就沒有讓他碰過。

所以,他壓根不信,姜梔會去找別的男人。

聞言,姜梔不可置信的看着陸言,以前,她怎麼沒發現,他的臉這麼大!普信到了極點。

“我男朋友就在臥室,你可以當面去問問他是不是他的。”

陸言的眸子掃向那頭禁閉的房門,他要是進去,不就是被姜梔拿捏住,他還在乎她。

“姜梔,別做這些沒意義的事,無趣的很,我心裏只有倩倩一個人。”

他說着,轉身離開。

而此時,那臥室的房門與此同時打開。

只看着那頭離開的男人的背影,以及,那站在那久久沒有反應失魂落魄的女人。

就這麼喜歡他。

他直接順勢走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動作一氣呵成,強勢又霸道的吻住了她的脣瓣。

姜梔一怔。

那專屬於男人身上的松香味,瀰漫在她的鼻尖,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喫進肚子裏。

姜梔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拖着的。

但這一次,她沒反抗。

而是讓商晏京爲所欲爲。

商晏京眉頭一簇,突然間鬆開了她的脣瓣,盯着那瀲灩紅脣,“不願意就算了。”

可她卻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一向都是信守承諾的人,所以,答應了他,自然不會反悔。

“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她的音色帶着女人的嬌倩,有一種,能隨時蠱惑男人的味道。

“爲了一個男人,你連這種事都能做交易!姜梔,你把我當甚麼了!”男人身上驟然的凌冽氣勢,讓姜梔渾然摸不到頭腦。

說完,就看着男人大步邁出,離開了。

姜梔愣了好長一會兒。

不是!這人有病吧。

剛纔分明是他要甜頭的,怎麼搞的好像是......她強迫他了?

姜梔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落下的那件黑色外套上,她目光一凜,這衣服......怎麼越看越覺得眼熟?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商晏京。

誰不知道商晏京是甚麼人,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當別人的玩物,死死糾纏不放的。

他又不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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