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睜開沉重的眼皮看着沒有吊頂的房頂。嗯,這農家院挺復古。木頭的檁子,花架,還有高粱杆的房保。
不對,自己這是在哪裏?末世有這樣的地方嗎?在被當事人拉着同歸於盡的時候,她第一想法就是有了空間就真的一定會穿越,得了空間後給末世做的準備沒白費。
大量的信息衝入腦子裏。李欣然罵罵咧咧“玩呢?末世我能接受,穿越也能,可是別穿書啊。”
想起和同事討論的那本年代文,一股憤怒讓她差點咬碎了牙。趕忙的檢查空間,還好還好,空間和收集的物資都跟着一起過來。
艱難的坐起來,現在還在發燒,可別燒傻了。手裏出現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光,感覺不太夠,又幹了一杯,迷迷糊糊的腦袋清醒了很多。
這纔有餘力回想書中的劇情。小可憐在書中就是一女配,是女主李欣恬三叔家的堂姐,她這悲慘的一生就是女主幸運成功的對照組。
父母紡織廠雙職工,她十六歲就已經高中畢業,在農村她是所有同齡女孩子們羨慕的對象。一個村的小姑娘就沒有不嫉妒她的,所以都不願意跟她玩,孤立她。
這也是她被李欣恬針對,欺負,小姑娘們沒有一個幫她的主要原因。
老天爺開玩笑。在六六年幸福的日子戛然而止,小姑娘父母因保護國家財產救火犧牲。她在得到消息後悲傷過頭暈過去,從此悲慘的日子開始。
已經來了這裏,想要離開估計不容易,或者沒可能。既來之則安之,上輩子太累,太壓抑。這輩子能躺平過悠閒的日子也挺好。
憑着自己空間裏的物資,喫穿住行用甚麼都有,還能在這裏過不好?意識巡視自己的領地。光是糧食加起來就有上百萬斤,災荒?在自己這裏不存在。
生產力低下?自己準備了各種工具。就連種地的機械都有。
越看越開心,優質的長絨棉花,親膚的布料,甚麼鴨絨鵝絨的用品也是準備齊全。
服裝鞋襪估計一時用不上了,沒想過能來穿書來到這個年代。智者必有一失啊。
看着小喫,飲料嚥了咽口水,這都是自己最喜歡的,想着就算沒有末世,沒有穿越,自己也可以隨時解饞。
……
老頭子聽着李欣恬的話快步出去,李欣然扯了扯嘴角,神助攻啊,都不用自己說甚麼了。
很快兩人跑進來,李欣恬推搡的勁頭更大,就差甩耳光了。
睜開眼迷茫的看着對方。
“欣然你爲甚麼睡的這麼死?家裏的東西都被偷走了,這可怎麼辦?”
做演員就要有職業道德,李欣然驚恐得睜大眼睛。“你說甚麼?”
聽着沙啞的聲音唐七爺過去扶着她坐起來“欣然,你剛纔聽到動靜沒有?”
“七爺我不知道。”
“咳,這可咋好?”屋漏偏逢連夜雨,父母都沒了,剩下一個小丫頭家裏還被偷,究竟是誰這麼缺德?
李欣然:我可謝謝了,別誇我。
“我的大門是插着的,怎麼會有人進來偷東西?七爺,求求你去叫人報公安。”
李欣恬皺着眉頭突然間瘋了一樣衝出去,很快聽到的翻箱倒櫃的聲音,尖叫聲接踵而來。
李老二家出事本來大家就特別關注,傳出尖叫聲後就都往這裏跑。
唐七爺再次的聽到尖叫聲“丫頭你爹孃屋子裏的東西應該也是被偷乾淨了。”
李欣然假裝暈倒躺下,雖然說糊弄一位對她好的老人家實在是不厚道,可是這戲都已經唱到這份上,不接着下去也不行。
有人衝進來“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
……
唐老二家的抱着李欣然,本來就是一個壯實的鄉下婦女,攔着的小丫頭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真黑心,自己堂妹都已經病的要死了,居然還攔着,跟你那個黑心眼子的娘一樣不是東西。”說完撞開了李欣恬出去。
她想要追出去被屋子裏的婦女給攔住了。“欣恬啊,那是你堂妹,你二伯家唯一剩下的人了,你這是想幹甚麼?”
李欣恬氣得直哆嗦,心說就是不想讓他們有活的,不過也知道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李欣然被帶走。
李廣利咳嗽了一聲,“欣恬,究竟怎麼回事?”
“大伯,就是我二伯家裏遭賊了,你看這屋子,外面堂屋也甚麼都不剩了。”
也不是瞎子,當然也發現了家裏甚麼都不剩。
“你從頭開始說。”
李欣恬覺得這正是表現自己的時候,就從跳牆進來發現堂妹生病嚴重,說到自己主動去找唐七爺過來給堂妹看病。
“欣恬,你跳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丟東西?”
一下子被問住了。“沒有發現。”
“那也就是說是在你去找赤腳醫生到回來這段時間丟的東西是不是?”唐建國犀利的問。
“這?”李欣恬立馬的被問的說不出話,支支吾吾的。
“建國,不能這麼說。”
“欣恬啊,你走得時候關門了沒有?”唐建國接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