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沈瑤愛了顧天佑整整二十年,從6歲愛到26歲,愛到成爲了骨子裏的習慣。
直到,她被幾個男人按在地上不停地扇耳光;
直到,她暈倒在地上,耳朵流出了血;
直到,她的世界,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的心也死了。
........
一個光頭花臂男人,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叼着一根菸,斜眼看向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沈瑤,掏出了手機。
“喂,顧總,那個女人暈過去了。”
“一定是裝的,用冷水潑醒她,直到她認錯爲止。”
電話裏,傳來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
“好嘞,顧總。”
光頭花臂叫其中的一個小弟,去打了一盆夾着冰的冷水。
一拿到盆,他直接朝着沈瑤的頭狠狠一潑。
刺骨的寒冷,讓沈瑤猛地驚醒。
她的頭,就像千萬根寒針,同時在刺。
……
顧天佑很煩躁。
他走到牀前,居高臨下地看向沈瑤,“和你說話呢,沒聽見嗎?”
沈瑤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可眼底卻湧出了萬千複雜的情緒。
是極致的愛,產生的極致的恨。
顧天佑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用力地抓住沈瑤的雙肩,劇烈搖晃,大聲地吼,“你聾了嗎?”
是啊,她沈瑤的確聾了。
沈瑤摘掉了助聽器。
她再也聽不到,顧天佑對自己大吼大叫或者陰陽怪氣的謾罵、凌辱了。
她的頭包紮着傷口,白色的繃帶上,還殘留着血跡。
被顧天佑這麼劇烈搖晃,她有些噁心反胃。
“別碰我!”
沈瑤一把推開顧天佑的手,抬起眸,冷冷地注視着顧天佑。
看見沈瑤眼裏的冰冷,顧天佑的心咯噔一下,慌了。
……
“你把瑩瑩害慘了,你讓我放過你,哼,不可能!沈瑤,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顧天佑就像拎着小雞仔一樣,把沈瑤粗暴地拎出了病房。
他身高184,力氣也比沈瑤大。
加上又穿着一身高定的筆頂西裝,始終黑着一張臉,英俊的臉神情倨傲,更讓他周身充滿着可怕的氣場,許多人都不敢靠近。
一路上有護士阻攔,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顧天佑直接扔出一句話,“她是我老婆,帶她出去透透風。”
護士見顧天佑一臉兇惡,又聽他說是患者的丈夫,便識趣走開。
直到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攔住了他。
“病人家屬,病人臉色蒼白,隨時會死掉,請問您要帶她去哪裏?”
顧天佑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怕死的人來攔自己。
他抬眸看見一個長相極爲俊美的男人,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一臉嚴肅地質問自己。
“皇甫浩,你給我滾開!”
“你叫老子滾,老子就滾?”
皇甫浩推了推直挺鼻樑上的眼鏡,脣角勾起冷笑。
“怎麼,心疼你的馬子了?”顧天佑右手狠狠地捏住沈瑤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