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顧哥,別玩了,嫂子來了。”
溫顏推開包間門,就看到宋芷涵一臉笑意地坐在顧承州大腿上。
包間裏原本熱鬧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承州卻和沒事人一樣,摁住宋芷涵,“繼續,遊戲還沒結束呢。”
說罷,顧承州便再次準備吻上宋芷涵的脣。
無聊又惡俗的遊戲,讓他明目張膽在溫顏面前找到一個合理的出軌理由。
溫顏忍着心臟處傳來的疼痛,忽然覺得自己堅持的這三年婚姻,像場笑話。
自己,更像是個跳樑小醜。
諷刺至極。
溫顏走了過去,順手拿起了桌上的紅酒瓶。
“今天我們結婚三週年,你是跟我回家?還是想腦袋開花?”
顧承州眸光微眯。
“溫顏,我們以前就是這樣鬧着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宋芷涵一臉歉意。
“我和我老公說話,你又上杆子來賣茶呢?”
宋芷涵小臉一白,眼淚汪汪。
……
“以後你就住這兒,缺甚麼自己想辦法。”
男人將門禁卡放在玄關櫃上,便又退回還未關上的入戶電梯。
溫顏看向對方。
男人的眉眼偏向精緻,但卻因爲性格和經歷透出不近人情的鋒利。
她愧疚又心疼地攢住手指,垂眸輕聲:“非常感謝你幫忙,等我找到房子,會盡快搬出去的。”
謝灼冷淡道:“不必,這是我欠你父母的。”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男人音調不變:“記得把密碼換了。”
溫顏眼眶泛酸,心口卻微微發熱。
父母去世,溫氏破產後,她的世界裏只剩下顧承州,原本就沒甚麼朋友的她變得更加孤獨。
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幫她、願意幫她的,只有謝灼。
房子很大,地處著名富人區,房價高得嚇人,但這裏卻冷清得毫無居住痕跡。
溫顏轉了一圈,發現只有主臥鋪了牀品,她只好厚着臉皮帶着行李箱住進去。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謝灼請律師幫她擬好的離婚協議。
謝灼問:“你確定淨身出戶?”
溫顏:“嗯。”
……
包間的環境清幽雅緻,和謝灼的氣質完全不搭。
謝灼抬腕看錶,道:“我朋友應該還要一會兒,你餓了先點菜。”
溫顏忙道:“那我先去一下洗手間吧。”
離開包間,剛過拐角,身後落下一道陰影,緊接着有人用力扣住她的手腕,捏着她的肩膀將她狠狠抵在牆上。
“溫顏,居然真的是你!”
溫顏痛得頭暈眼花,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驚愕地抬頭。
顧承州雙眼發紅,一臉兇狠地盯着她,像是要將她一口咬碎。
溫顏呼吸一滯,這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立刻掙扎着要推開他:“顧承州,你、你先放開我!”
“放開?”顧承州冷笑,“放開好讓你去找別的男人嗎?”
溫顏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別在我面前裝傻!”顧承州鬆開她的肩膀,轉而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溫顏,其實你一直都是這種女人吧,在我面前裝得清純高貴,骨子裏卻放蕩不堪!”
溫顏瞪大眼睛,掙扎得更厲害了,“顧承州,你胡說八道甚麼!”
她的牴觸抗拒讓顧承州更加惱火,咬牙切齒的模樣顯出幾分猙獰:“怎麼,是我這個老公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就喜歡在外面偷腥!三年前如此,現在也一樣。”
“溫顏,你下不下賤!”
溫顏的瞳孔急劇收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