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你回來了......”
聽到玄關傳來聲響,姜幼微緊張的捏緊手,摸黑走過去。
心跳聲在黑夜裏無限放大,如擂鼓轟鳴。與窗外的暴雨聲,融爲一體。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她想在今夜跟陸景淮要個孩子。
只是不等她走到玄關,大廳的燈光驟然亮起,刺的她不適應的眯起眼眸。
等她適應,就見陸景淮小心翼翼抱着個女人,登堂入室。
“愣着幹甚麼!倒杯熱水過來。”
男人不耐的聲音響起,目光觸及她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裙,眉頭狠狠皺眉。
“姜幼微,看看你穿的甚麼樣子,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滿腔熱情,在聽到男人冷漠的評判,如同一盆冰水,兜頭而下,寒涼徹骨。
她雙手環胸,遮住胸前外漏的風光。
難堪而狼狽。
目光落在沙發上渾身溼透的女人身上,當看清楚她的臉,瞳眸狠狠一震。
是她。
林詩雅。
……
陸景淮沒想到她竟然敢用離婚來威脅他。
根本就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冷笑着開口。
“姜幼微,離開了我,你活得下去嗎?有人能滿足你的虛榮心?”
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當年用了卑鄙手段嫁給他。
這三年,許她錦衣玉食,縱容她無理取鬧。
若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學不會老實。
“少瞧不起人,離開你,我只會活的風生水起!”
姜幼微說完,頭也不回的衝出家門。
看着窗外瓢潑大雨,陸景淮眉頭緊鎖,邁步就要追出去,林詩雅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景淮,我肚子好痛......”
......
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似兇猛野獸,要將萬物吞沒。
姜幼微跑出來後,就不知要往何處。
雨水淋溼她單薄衣衫。
……
明明徹底擺脫,他應該輕鬆纔是。
可女人離開前,哀傷決絕的眼神,總在他眼前,揮之不去,讓他連文件都看不進去。
整個下午,他都心不在焉。
“陸總,太......找不到姜小姐的下落。”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快去查?”
她是個孤兒,沒有背景,淨身出戶,身無分文,要如何在外面生存?
想到自己在擔心那個女人,陸景淮眸色微沉,當即否決。
不,他絕不可能擔心姜幼微。
“景淮,我聽說,你跟姜小姐離婚了?”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林詩雅難掩內心激動,聽到他們離婚消息,就馬不停蹄趕過來求證。
果然景淮是在乎她的,只要她略施小計,一切手到擒來。
陸景淮掀眸看向她,眸光柔和幾分。
“你剛退燒,應該在家休息!”
“我沒事。都怪我不好,昨天不應該給你打電話,害得你跟姜小姐離婚。我可以找她解釋清楚,我跟你就是朋友......”
“不用!她不可理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等她後悔了,自然會哭着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