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小姐也求到了你那邊?她還真能捨得下臉面啊?”
骰子晃出了豹子頭,秦林嬉皮笑臉地看向趙祁:“祁哥,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要不就讓你給許嬌打個電話,騙她說你願意幫她一把?”
“你可能不知道許嬌是誰,咱們圈子裏挺有名的,特別傲慢一女的,從來都用鼻子看人,現在家裏要破產了,正四處求人呢,說不定給點錢,都能睡一把。”
趙祁沒說話,一口氣喝下三杯烈酒。
酒杯倒扣,沒流下一滴。
“再來。”他略微冷淡地開口,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心情不好。
秦林尷尬的笑笑:“不想就不想嘛......別生氣啊,你看不上許嬌,我給你介紹別的美女。”
趙祁仍舊悶聲喝酒,今天他運氣不好,卻又不認罰。
不像是出來玩的,倒像是借酒消愁。
等快散場的時候,他給置頂的人打去電話:“姐姐,我喝了好多,好難受,你能來接我嗎?”
嘈雜的背景音難以分辨,許嬌和對面的人道歉之後,才走出氛圍壓抑的包廂,詢問趙祁:“你在哪?”
就在樓下。
非富即貴的地方,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在三分鐘後聚頭。
“同學聚餐嗎?”扶着人高馬大的趙祁,許嬌輕聲詢問。
……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被套上不合身的婚紗的許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傅執掐住下巴,被迫仰起頭,只能看向他。
也因此,她沒能瞧見主桌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
他看似逼近落下吻,實則卻保持一個近在咫尺的距離,冷聲威脅她:“如果不是你給我下藥,我絕對不可能碰你。除了傅夫人這個身份,我甚麼都不可能給你。”
“別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等秀卿回來,你立馬走人。”
許嬌想說她沒給他下藥,他們也沒發生甚麼。
但想到家裏剛簽好的合作,還是忍了下來,笑的難得乖巧:“我知道的。”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落在趙祁眼中,有多刺眼。
等走到更衣室,去換敬酒服的時候,一雙手從黑暗中伸出,直接把她拽進懷中。
不等許嬌驚呼,熟悉的皁香味將她包裹,柔軟的嘴脣貼在她耳尖,熟悉的聲音響起:“姐姐,巧遇。”
光是一聲“姐姐”,就能讓許嬌想起,無數個日夜,他們癡纏的片段。
臉色不自覺緋紅大片,她腿有些軟,格外尷尬地詢問:“你怎麼在這?”
“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但是怎麼都找不到。”
“我好想你。”
不加掩飾的思念之餘,是近乎赤裸的佔有慾。
……
冷汗從她額頭流下來。
傅執不再敲門了,只是冷冰冰地說:“許嬌,我最後給你五分鐘。”
應該是因爲今天的場合,確實來不少人。
要不然,以傅執的性子,絕對會轉身就走,怎麼可能還寬限自己?
但是面對難得的善待,許嬌卻有心無力。
畢竟都到了這一步,趙祁怎麼可能放她離去?
但是她不想認命。
咬住趙祁伸過來的手,趁他喫痛鬆懈的功夫,她說:“我不小心把果汁潑禮服上了,能勞煩你幫我買套新的嗎?”
“好幾套全弄髒了?”
雖然很扯淡,但是許嬌一時半會兒,實在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
“嗯......”
傅執覺得她聲音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我讓人去買了,你最好別拖延時間,分明是你自己上趕着爬牀爬出來的婚事,別給我掉鏈子。”
“爬牀?”趙祁貼在她耳邊,複述出傅執這句話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許嬌想起自己那天帶着趙祁弄出來的一身痕跡躺到傅執牀上。
而趙祁想的是秦林把人貶低到泥裏時說的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