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往津新市的列車上。
一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正坐在車廂內,欣賞着窗外沿途過往的風景。
這時車廂門被緩緩打開,另一個高大男子走近,恭敬說道:“少帥,你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消息不算太好。”
說着把手中的資料袋,遞給了林徹。
打開袋子,出現手中的是一份報紙和幾張資料文件。
報紙日期,三年前。
津新市周家僅存男丁,周文恆,昨日死於市中醫院,警方以全方位開展調查。
碩大的標題,讓緊握報紙的手有些顫抖。
他見證了太多的戰友從身邊離去,可此時仍然無法正確面對好友的死亡。
望着報紙上死者生前那張照片,往事再次浮現眼前。
“你是誰家的孩子,爲甚麼在這裏乞討?”
大雨磅礴的夜晚,一輛黑色的老爺車停在了一個乞丐面前。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識。
“你在門口等一會,我喫完飯,再偷偷給你帶些喫食,別亂跑。”就這樣,周文恆每日便偷偷的給他帶一些飯菜,度過了最艱辛時光。
12歲那年,受到其它孩子欺負,不小心打傷了一個世家子弟,而被一羣世家孩子和他們家丁追打。
……
眼看林徹便要出手,結束三人性命。
滴!
就在這時,車笛聲在門外響起。
副官張合回來了。
“又它媽誰啊,怎麼今天這麼多事情。”男子罵罵咧咧,心中一陣火大。
可當張合走進來時,三人便立刻閉嘴,小心翼翼的站立一旁,默不作聲。
副官張合是一身軍裝,肩頭的肩章代表着他的榮耀和地位。
靠近林徹身前,張合低聲說道:“少帥,住處找好了,由於匆忙,條件照比侯爺府,差了點。”
這也是客氣話。
上哪能找到和鎮北侯府相媲美的住處啊,有也不是他能安排的。
“嗯,辛苦了。”
三名混混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觀看着,起初發現是軍隊的人,便是有些蔫了,但是當聽見稱呼林徹爲少帥的時候,立刻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爲首的混混,之所以能在自己的小隊當隊長,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讀過書,北方能被稱爲少帥的只有鎮北侯的兒子一人。
那是人們心中的英雄,民間更是給早早給起了名號。
當世神將。
……
不多時,孫家家主,孫堅成便從二樓走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全部起身,向着孫堅成鞠躬行禮。
剛剛那些衣着華貴,不可一世的大老闆們,紛紛露出恭敬之意。
孫堅成拄着手杖,在臺上一番陳詞之後。
宴會正式開始。
而正在下臺時,孫堅成卻在衆人的注視下,坐在了兩名陌生年輕人面前。
“兩位面生啊!”手杖拄在身前,出聲問道。
他早就注意到這兩個年輕人,這次宴會基本屬於孫氏屬下的宴會,參加的人無不對他恭敬有加。
可這二人至始至終,卻沒有任何恭敬之意,反倒是目光凌厲。
“我家少爺要見孫彬問話。”張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直接道出了此次來意。
氣氛猛然一窒,所有人都望向這裏。
可不等孫家人開口,立刻有人找到了向孫堅成示好的機會,出聲呵斥。
“大膽,兩個不知死活的小輩,你知道面前的是誰嗎?居然敢如此沒有禮貌。”
孫堅成在本市的聲望地位,豈能是這兩個毛頭小子有資格無視的?
再者孫彬是甚麼人?孫家的寶貝疙瘩,孫堅成更是寵到了,捧在手心怕嚇着,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