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女、45歲,綿城人,因S害父親凌文海、母親趙秀華、弟弟.....共計13人,凌槐綠故意S人罪證確鑿,判處死刑,執行槍決!”
砰!
一聲槍響,凌槐綠視線落在不遠處草叢裏,那裏生長着一簇小野花。
紫色的花朵在風中顫巍巍的搖晃,一如她兒時牽着媽媽的手,腳尖頑皮掠過的小花朵。
那時陽光暖暖的,那時的風也柔柔的。
只是,爲甚麼後來一切都變了呢!
“槐花,你個死丫頭,這都多大早上了,你還不起牀做飯?”耳邊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老孃倒八輩子血黴,嫁到你們老趙家,上要伺候老人,下要照顧小的,中間還得養着你這個光喫不幹的外姓人。
你爹媽老子在城裏喫香喝辣,好意思丟個賠錢貨回孃家。
咋?他老凌家死絕戶了,沒人養娃了,得讓老趙家來養!”
凌槐綠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竹枝茅草屋頂,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滿地雞屎和一旁堆放的穀糠蛇皮袋。
她又去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皙的肌膚,因常年打豬草砍柏樹枝幹農活,各種草汁樹液黏在手上,黑黢黢的根本洗不掉。
但這上面,沒有被刀砍過,如蜈蚣一般的縫合疤痕,也沒有被人拿菸頭燙過,和生生咬爛的凹陷坑窪。
外頭的罵聲還在繼續,那是大舅媽張桂芬的聲音,尖銳刺耳罵人不帶重複。
凌槐綠從地上爬起來,人還有些發暈。
……
趙茂才眯眼瞧着凌槐綠,眼睛已經將她渾身上下剝了個精光。
從這個表妹到家那天起,他就無時無刻不在幻想這一天,今兒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
他嚥了嚥唾沫,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他伸手就要去抱凌槐綠,卻被凌槐綠給躲開了。
凌槐綠從揹簍裏拿出一個玻璃瓶給他:“這草扎人,你先脫了衣服,我鋪地上!
這個是我一早灌好的糖水,你先喝兩口!”
“好!好!”趙茂才雙眼冒綠光,扭開瓶子看都沒看一眼,咕嚕嚕一口氣就給喝光了。
雷公山高還大,他爬了這麼久,早就渴的不行。
他喝完水,就開始脫衣服,心裏那滋味別提有多美。
剛把褲子褪到小腿,還沒脫下去,就覺得背心一涼,隨後一陣劇痛襲來。
“凌槐花,你....你敢傷我!”
呼!臂粗的木棒,接二連三落在了腿上。
咔嚓!趙茂才聽到了自己小腿骨裂的聲音。
更爲可恨的是,他渾身軟綿綿的,壓根爬不起來。
“凌槐花,你....你給老子下毒?你等着,看老子不....不弄死你!
……
凌槐綠揹着柴火,從趙文兵身邊路過,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就朝趙文兵栽了過去。
參差不齊的荊棘,隨着凌槐綠摔倒,一股腦紮在了趙文兵臉上。
“啊!”趙文兵捂着臉,有刺扎進了他的眼睛裏。
趙老太聽着動靜出來,就見她兒子捂着眼睛,臉上都是血。
她抄起一旁的鐮刀,就朝凌槐綠奔了過去:“你個小娼婦,走路不長眼睛,還敢傷你舅舅。
老孃今兒不劈了你,還讓你翻天了!”
扛着犁頭回來的趙老大趙文根攔住了老孃:“媽,有話好好說,槐花還小,你打孩子幹啥?”
趙老太氣得跳腳:“你看看,你看她把文兵眼睛都給弄瞎了!”
凌槐綠瑟縮在一旁:“大舅,我沒有....是小舅舅突然過來,我...我纔會摔倒,他是被柴火給戳到的!”
趙文根厭惡小弟遊手好閒,一直看他不順眼。
“你都多大的人了,柴火還能把你給傷到,我看你就是活兒幹太少,故意給自己找藉口!”
趙老太心疼小兒子:“你罵他幹啥?沒看到都出血了?文兵還沒娶媳婦,這要是眼睛瞎了破相,打光棍你負責啊?”
她說這話之時,狠狠剜了凌槐綠一眼:“要是我文兵娶不上媳婦,你就給你舅舅換親去!”
趙文兵想說,也不用換了,就把凌槐綠給他吧。
可眼睛痛得很,老孃在跟前,他也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