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縮在副駕駛上,盯着電梯口,一個多小時了。
心裏,亂七八糟。
像是塞進了一堆稻草。
爲了給老婆孩子一個驚喜,他把提前三個月出獄的消息瞞住了。
可來接他的二弟王喬,卻說嫂子給他戴了綠帽子。
直接拉着他到萬豪酒店地下車庫蹲點。
王輝懵了。
簡直是晴天霹靂。
萬一這事兒是真的......
他該怎麼辦?
老婆是單位的銷售主管,約客戶談業務是常事。
可是酒店開房,難道也是談業務?
一想到別的男人和老婆親熱的畫面,王輝的血就往頭頂上衝。
就像有把刀子在心上,一下下的扎。
痛徹心扉。
……
和弟弟分開後,王輝反而沒地方可去了。
回家?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嶽琪。
內心無比糾結痛苦的他,在萬豪附近的街巷裏,找了一家小飯店,點了幾個硬菜,擰開一瓶二鍋頭。
打算一醉方休。
大不了,住幾天旅館。
把腦子捋捋清楚再做決定!
喫一口菜,喝一口酒。
眼前晃的都是和嶽琪的快樂時光。
也許是酒精的勁兒太大,喝了兩口,王輝眼眶又溼了。
人家都說,從學生時代開始的感情最純真。
他和嶽琪雖然是在畢業之後才相識。
但是在學校裏,王輝可是對嶽琪十分熟悉。
又漂亮,成績又好,還是學生會幹部。
各種晚會、活動,都能看到嶽琪的美麗身影。
……
終於,王輝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小區。
見到了熟悉的小區保安和物業。
還有廣場舞的領舞阿姨。
他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衆人也微笑回應。
只是,從他們的笑容裏,王輝感到了明顯的疏遠和防備。
怨不得人家。
當時警察直接上門把他帶走。
小區裏不少人都看見了。
人言可畏,還不知道傳成了啥樣。
王輝點燃一根菸,叼在嘴裏,昂首挺胸往家裏走。
亂七八糟的事兒,不去想了。
兵來將擋。
老子才三十出頭,還年輕着呢!
憑本事,就不信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