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去給病人抓藥!”中醫館內,一個身穿白大褂,面容俏麗的美女醫生正在給人看病。她叫胡清雅,是蕭凡的妻子,在她旁邊還站着一個小護士,正一臉不屑的看着自己。
聽見妻子的吩咐,蕭凡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抓藥,不敢有一點怨言,只因他是上門女婿。結婚都已經三年了,他在家裏沒有一點地位。平常的一點小事,就會被妻子罵的狗血淋頭,地位甚至連醫館掃地的阿姨都不如。
結婚這幾年,他們之間只有夫妻名份,卻沒有夫妻之實,甚至連她的身子都沒有碰過。每天睡覺就睡在雜物間,卷個鋪蓋睡在地上。在家把他當保姆,在中醫館把他當抓藥的下人,還是打白工的那種。昨天胡清雅叫他抓藥,就因爲當時正在打掃衛生的他沒有及時抓藥,五雅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平時呼來喝去的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誰家的老公是這樣的待遇呢?
蕭凡敢怒不敢言,只能不停的低三下四的道歉。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蕭凡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誰讓自己是個上門女婿呢?最讓蕭凡痛苦的是,三年的朝夕相處,他居然不爭氣的喜歡上了胡清雅。
儘管她瞧不起他,還總罵他是廢物。但是蕭凡知道,胡清雅人不壞,更何況她美貌出衆,是遠近聞名的美女少婦。
“雅姐,你老公被你管教的不錯啊。”實習生王小苗說道。胡清雅聽了不僅沒有高興,臉色反而更差了。
到現在她都沒搞懂,爺爺爲甚麼要逼她嫁給這個鄉巴佬,別的孫女不是嫁入貴族豪門就是書香門第,她倒好,嫁給這麼一個廢物。
“老婆,藥我抓好了。”蕭凡手裏拿着一包藥走了過來。
胡清雅冷着臉說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在醫館叫我胡醫生。”
蕭凡苦笑一聲,說道:“是是是胡醫生,我錯了!”
話音落下,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急促的哭泣呼喊聲。
“醫生!醫生!救救我孩子,快救救我孩子。”
一個衣着華麗的婦人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邊哭邊跑了進來。
……
就在衆人紛紛叫罵之時,小男孩突然張開了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黏糊糊的東西。
衆人瞬間止住了罵聲,朝着地下看去。
那...黏糊糊的東西,不...不是口香糖嗎?
譁!
當看清楚小男孩嘴裏吐出來的東西時,衆人一片譁然!
蕭凡深吸口氣,然後輕輕地在小男孩的背上拍打。
“咳咳咳!”
小男孩劇烈咳嗽幾聲之後,‘哇’的大哭起來。
“呼,好了!”
之前還一副快要死去模樣的小孩,中氣十足的大哭起來,這哭聲落入衆人人中,簡直是天籟
之音。
“這...”
王小苗一臉震驚,這個廢物居然把小男孩救活了。
胡清雅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後怕,她居然誤診了,險些葬送了孩子的性命。
要是孩子在醫館出事,妙手館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口碑,也完了。
……
病脈成,百毒不侵。在病脈凝成的瞬間,一股劇痛從腹部蔓延至全身。他感覺渾身的每一條筋脈都在抽搐,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血管中行走啃噬。
只有撐過去,他才能夠重回巔峯。不過,實在是太痛了,這種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鋼刀刮肉,痛徹心扉。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蕭凡快要崩潰的時候,一股清涼擴散至全身,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閉眼呻吟了起來。
這種感覺大概持續了三分鐘,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衣服上滿是血漬,這些都是淤積在體內的雜質。
狹小的雜物間瀰漫着一股腥臭味,他連忙推開窗戶,從箱子裏拿了套衣服,匆匆到浴室衝了個澡。
洗了好幾遍,渾身搓的通紅,這才洗乾淨。從浴室出來後,通體舒暢,身輕如燕,之前在國外留下的暗傷也全都恢復了。
看着鏡子裏如鋼鐵澆築的肌肉,他捏了捏拳頭,他能夠感受到隱藏在肌肉裏強大的力量。丹田的封印終於解除,那股力量回來了,真的回來了,而且比三年前強大數倍!他躺在牀上,心潮翻湧,久久不能平靜。“爺爺,三年了,我的封印終於解除了,現在我終於不用藏頭露臉,唯唯諾諾的活着了。”
......
翌日清晨,蕭凡早早備好了早餐。
這時,胡清雅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一套黑色的包臀裙,胸前碩大十分巍峨,前凸後翹,性感無比。一頭黑髮披在腦後,畫着淡妝,面容精緻。這看起來哪像醫生,分明就是職場麗人。
“老婆,快來喫早餐!”蕭凡招呼道。
“嗯!”
胡清雅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清,喫完早餐,她擦了擦嘴,看了一眼蕭凡,說道:“今天是奶奶生日,你記得給奶奶買好點的禮物,別再給我丟臉了。”說着,她從包裏拿出三千塊,放在桌子上:“今天你不用去醫館了。”冷冷丟下一句話,便出門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