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我體會竹馬的痛苦,老婆將我關進了他的棺材。
“好好受着,這都是你應得的。”
我用盡全力掙扎嘶吼,最終依舊被活活悶死。
老婆沉浸在失去竹馬的痛苦之中,等她終於想起打開棺材時,看到的就只有我的屍體,她卻崩潰了。
“你雖然被關在棺材裏,但程希平葬身雪山,連棺材都沒有,屍體都找不到。”
徐安然站在棺材前冷漠地開口:“這都是你欠他的,是你害死了他,你就好好贖罪吧。”
徐安然說完見我久久不回話當即怒了,她踹了一腳棺材憤怒地離開,她不知道,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如何回話呢?
這是我被關進棺材裏的第三天,也是我死去的第二天。
爲了讓我贖罪,棺材是釘死的,黑暗狹小悶熱空氣稀薄,恐懼幾乎將我撕碎,彷彿有無數只毒蟲將我死死抓住,要將我的血肉全部咬下。
我用盡全力掙扎,可我的手腳是被綁住的,所有的掙扎都無濟於事,我只能在恐懼中死去。
如今我終於已經死了,我只能以靈魂的形式看着我的愛人,同時也是S了我的人。
原來人死後還是會痛,會難過,想流淚,我實在不明白,徐安然爲甚麼要對我這麼殘忍?
而徐安然這時候還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她正在一遍遍地看着她和程希平從前的甜蜜。
視頻中的人正溫柔地對着徐安然說愛你,徐安然終於控制不住情緒崩潰痛哭。
“程希平,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丟下我?”
……
聽到程希平還活着的消息,徐安然顯然是興奮至極,激動得眼淚落下,徐安然不管不顧地往外跑去。
就連電話那頭的人告訴她程希平明天才能到c市的話她也聽不見了,她滿腦子只有一句話,程希平還活着。
程希平本就是徐安然的真愛,且剛剛失而復得,徐安然對程希平的愛意可謂是到達了頂峯。
所以,她又怎麼會想起,她還把我關在棺材裏呢?
不過沒關係了,我已經死了,我也不會再祈求她將我放出來了,反正死人本就應該待在棺材裏不是嗎?
這一夜徐安然徹夜未眠,她親自將我們臥室的牀品全換成了程希平喜歡的品牌,從來不做家務的徐安然現在做這些事情都是爲了迎接她的摯愛。
次日一大清早,徐安然就打扮精緻等在了門口,她望向門口,不住期盼着她的愛人能夠快點回來。
終於,程希平回來了。
他一步步走到了徐安然的面前,看着完好的愛人,徐安然瞬間淚如雨下。
她衝上去緊緊地抱着程希平:“程希平,你真的回來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真的死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丟下我一個人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知道啊!”
程希平悠悠嘆了口氣,緊緊地擁抱着徐安然,那副模樣分明就是一對相愛至極的愛侶。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知道我要是死了你會傷心,我捨不得你傷心,所以我是不會死的。”
簡單的兩句話似乎是打通了徐安然的淚腺開關,她抱着失而復得的愛人哭得格外令人心疼。
程希平看着徐安然這個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溫柔地安慰着。
……
“不,你就是太善良了。”
徐安然用力地搖搖頭:“趙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他差點害得我們陰陽兩隔,讓我永遠地失去了你,我怎麼會原諒他呢?”
“永遠不可能,就應該讓他好好地體會一下恐懼,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他不能做的,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徐安然顯然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她摟住程希平的脖子,滿眼溫柔地吻了上去。
“程希平,我知道我們以前錯過了很多,現在上天給了我們彌補的機會,就讓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好。”
程希平也很開心,兩人郎情妾意,很快熱吻了起來。
情至深處,程希平將徐安然打橫抱起,兩人進了臥室。
看着徐安然親手佈置的,滿滿的都是對程希平的愛的臥室,程希平更是感動。
兩人****,情深義重,自是一夜春宵。
對啊,這才應該是原本的樣子。
他們兩個才應該是夫妻,他們兩個才應該在一起,而我就是一個該死的鳩佔鵲巢的混蛋。
我就應該滾得遠遠的,我就應該死得遠遠的,我就不應該破壞他們的幸福生活。
可是一開始是我想要和徐安然結婚的嗎?是我害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嗎?
不是呀,明明一開始是徐安然主動要跟我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