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爲救了小青梅我成爲了一個聾子。
爲了彌補我,她承諾永遠不會背叛我。
而婚禮當天,她卻因爲白月光的一通電話棄我而去,我的媽媽被氣的當場倒下。
同一時間白月光更新了一條微博。
照片裏兩人緊緊相擁。
配文:“搶婚,是我做過最勇敢的事,還好,我沒有賭輸!”
我連夜收拾東西離開,可後來小青梅卻跪着說她錯了。
···············
富麗堂皇的酒店休息室內。
“只要過了今天,我的人生就會徹底陷入淤泥沼澤之中了。”
“讓我和一個廢物聾子過一輩子,每天只能靠着手語溝通,你讓我怎麼受得了?這比S了我還難受,你帶我走吧!”
聽着屋內蘇星月的聲音傳來,我握着門把手的手漸漸收緊。
蘇星月的話就像是一柄利刃,狠狠的扎進了我的心裏。
我是個聾子,但我不是先天性失聰。
年少時蘇星月爸爸爛賭又愛喝酒,喝醉了就打她和她媽。
……
婚禮正式開始。
大堂內的水晶吊燈燈光閃爍,殿內賓客滿堂,我站在司儀身旁,手捧鮮花,等待着我的新娘。
酒店大門緩緩打開,蘇星月一襲潔白婚紗站在門口。
就在聚光燈打向她的那一刻,她緊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和大堂內放着的婚禮進行曲相比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蘇星月看了眼來電顯示,眉梢都透露着雀躍和欣喜。
掛斷電話後,蘇星月僅僅只看了我一眼,就毫不猶豫的提着裙子轉身要跑。
我急忙叫住了她,沉聲道。
“蘇星月,你別忘記了你的承諾。”
蘇星月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頭也沒回的跑了。
“新娘怎麼跑了?這婚還結不結了?”
“這一看就是新娘後悔了,不想嫁給一個聾子了。”
“是啊,人家好好一個姑娘,有錢有事業,嫁給一個聾子,還是一個只會喫軟飯的聾子,豈不是半輩子都要被毀了?”
“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選擇嫁給一個聾子,還有你看聾子他媽,一副鄉下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多丟人啊,我要是攤上這麼個婆婆,我得連夜坐火車跑。”
臺下的賓客都跟看小丑一樣,你一言,我一語,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不好了,老太太暈倒了。”
……
我在醫院整整待了三天,我媽媽都未能從重症監護室醒來。
就在我要崩潰時,媽媽的主治醫生找到了我。
“沈先生,您媽媽目前這種情況只能選擇心臟移植手術,只是現在國內技術還不夠成熟,再加上您母親還伴有腦血管破裂的情況,目前只有M國的湯姆教授可以操作這場手術。”
“怎麼樣纔可以聯繫到湯姆教授?”
我急忙追問道。
“近期湯姆教授會來我院參加一場研討交流會,到時候你可以聯繫他試試。”
醫生的話瞬間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
緊繃的那根神經漸漸鬆懈了下來,我看着自己手機屏保上還未更換的蘇星月照片。
我想,我們之間也該結束清算了。
晚上我回了趟我們曾經的家。
一進門,家裏漆黑一片,空空蕩蕩的,只有從窗前洋洋灑灑落進來幾束月光,看起來格外孤寂。
我的東西不多,就幾件衣服,一臺筆記本電腦。
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離開時,大門被人用力推開,兩個相纏交錯的人影從門口一路相擁到了沙發上,難捨難分。
聽到我拖着箱子下樓的聲響,蘇星月才意識到這家中還有第三個人。
蘇星月急忙從林啓的懷中起身,然後將自己已經散開的衣服慌亂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