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巖臺市。
李巖呆呆地看着窗外,想起這半年發生的事情,硬生生地將他逼得差點自閉。
半年前,爲朋友擔保了十萬塊貸款,結果他老婆和這個朋友一起捲款跑了,貸款公司讓他償還貸款。
這惡毒女人還將家裏面值錢的東西一起帶走,只給他留下一個七歲的兒子。
因爲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搞砸了手中的項目,老闆給了他一筆錢就將他打發了。
找了幾份工作,都沒有任何回應。
已經七點了,兒子還沒有起牀。
趕緊到廚房下了兩碗雞蛋麪,推開兒子的臥室大聲地喊道。
“小云,趕緊起來喫飯了。”
兒子李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有些迷糊地看着眼前推門的男子。
【這是誰呀!不對,這是我爸!我爸怎麼這麼年輕呀!這不是我小時候的房間嗎?還有日曆是1999年,我這是重生了。】
李雲再次聚焦爸爸的臉,父親還在,太好了。
李巖一臉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兒子,這腦海裏面的聲音,是兒子說的嗎?
重生?
我兒子從未來回來了?
……
買好股票。
他就一直盯着他買的銀廣夏股票。
屏幕上面一片綠色。
幾乎所有的股票都在下跌。
剛剛站在他後面的大叔站在他身邊,套着近乎:“兄弟,你買銀廣夏是不是有甚麼內幕消息?”
李巖苦笑着說道:“我這是第一次買股票,就當見識一下股市。”
旁邊的大叔嘿嘿地笑着,這人肯定是個傻帽。
李巖目光一直盯着銀廣夏,看着下跌的綠線,人都有些站不穩,就像是掉進冰冷的湖水中,有種窒息的絕望感。
他都看到幻覺了,他竟然看見銀廣夏變成了紅線在上漲。
旁邊的大叔又靠了過來:“兄弟,你買的銀廣夏漲了,臥槽,還是大漲!”
李巖這才從絕望中爬了出來,真的漲了。
它真的迎來了曙光,他兒子果然沒有說錯。
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氣,鹹魚終於可以翻身了。
短短的時間,他就賺了一千塊多一點。
“兄弟,你這眼光太毒了。”
……
後來對方又加了六千塊錢,聽說李巖沒有銀行卡,乾脆提着現金,火急火燎地拉着這對父子來到房管所辦理過戶。
同時還給了他們一個人的時間搬家。
要是不知道內情,還以爲這人的心太好了。
李巖知道其中有兒子的貢獻,將兩萬六千轉到父親賬戶裏面後,趕緊給兒子買了一隻油炸雞腿。
李巖望着這房子,曾經老父親在這裏喝着小酒,懷裏面還抱着他,笑嘻嘻地看他伸手搶他的花生米。
還有老母親曾經每天早上給他燒好早飯,然後推開門騎着自行車帶他去學校。
今天,他賣掉了父母給他的房子,心裏面好難受。
下午李巖將手中的錢全部買了銀廣夏股票。
兩天的時間這隻股票就漲到了12.5元。
他又買了6500股,加上以前的600股,這下子達到了7100股。
後面的日子,他一直盯着這支股票,一直再漲,一天就可以賺到八千塊錢。
這都相當於他曾經的三倍工資了。
沒想到聽從兒子的心聲,就能賺到這麼多的錢。
有些人也趁機買進銀廣夏股票。
不過三天後,這隻股票竟然下跌了五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