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和妻子妹妹的忌日在同一天。
自從那場悲劇發生後,我就再也沒有資格過生日了。
被電擊 棒抵着後背時,我渾身顫抖。
即便如此,我的第一反應還是想到了妻子。
我顫抖着撥通了妻子的號碼。
"親愛的,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來陪陪我嗎?哪怕只有一分鐘也好。"
我強忍着淚水,聲音哽咽。
心裏暗自期待她能聽出我的異常。
可妻子沒察覺到異常,傳來的只有刺骨的冷漠。
"你害死了我妹妹,還有臉讓我陪你過生日?爲甚麼活下來的不是她?"
電話掛斷前,我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
是陳遠,我高中時的噩夢,如今卻成了妻子的情人。
——
"你害死了我妹妹,還有臉讓我陪你過生日?爲甚麼活下來的不是她?"
聽到她的聲音,我心裏竟然還有一絲甜蜜。
……
"喂,是小李啊。甚麼?給我丈夫準備的生日禮物被退回來了?"老婆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他不在我這裏,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在哪。"
是我們的兄弟小李。自從老婆的妹妹去世後,只有他還時不時關心我。
每年生日,也只有他會真心實意地祝福我。
"別再提他了,"老婆的聲音裏充滿了厭惡,"要不是他,我妹妹怎麼會......算了,你也別再給他送甚麼禮物了。"
我飄在一旁,心裏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陳遠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老婆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我的屍體,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小雨,你在和誰通電話呢?"他用關切的聲音問道。
老婆掛斷電話,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沒甚麼,只是鄰居問起我丈夫的事。"
陳遠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又是那個害死你妹妹的廢物?他還有臉過生日?"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心痛。可能陳遠說得對,我就是個廢物。
老婆嘆了口氣:"別提他了。我現在只關心這個案子。"
陳遠體貼地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小雨,你太辛苦了。不如我們出去喫個飯,放鬆一下?"
王隊長在旁邊聽到這段對話,忍不住開口:"你丈夫......已經這麼多年了,他也不容易啊。"
老婆的眼圈突然紅了:"五年了......我永遠忘不了妹妹臨終時的樣子!除非......除非他死在我面前,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
一位中年婦女衝了進來,神色慌張,聲音顫抖:
"警官們,求你們幫幫我!我丈夫不見了!他剛退休不久,從來沒有這樣過......已經一整天聯繫不上他了,我真的很擔心......"
我的妻子秦雨和王隊長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我悄悄飄到他們身邊,想要聽清每一個字。
"請您冷靜下來,女士。"王隊長溫和地說,"能否詳細描述一下您丈夫的情況?比如他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地點,以及一些特徵?"
那位婦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他......他昨天說要和幾個老同事聚會。平時不管去哪兒,他都會及時告訴我的。可是這次......這次完全聯繫不上......"
我靜靜地看着這位婦女臉上流露出的焦慮和擔憂。
原來,真摯的愛是這樣的啊......
我不禁想起了秦雨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她也是這樣關心我的嗎?
"您能描述一下您丈夫的外貌特徵嗎?"秦雨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這種溫柔讓我心中一痛,爲甚麼對我,她永遠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婦女繼續說道:"他......他身高大約一米七五,長相很英俊,爲人溫和,從不惹麻煩......"
她的聲音哽咽了,"警官,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啊!我們剛剛開始規劃去哪裏旅遊,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失了......"
聽到這個身高,王隊長和秦雨對視了一眼。
我注意到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