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人美心善,幫助過的男大學生在我們的訂婚儀式上抱着她,語氣親暱。
“姐姐,你不會因爲結婚離開我的對嗎?”
衆人驚訝的看着我,語氣奇怪:“這也太粘人了。”
我淡淡的笑:“沒事,畢竟琪琪幫助了這麼多年,感情好正常。”
——
訂婚宴上,
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高賢穿梭在場內,
忙的像個男主人。
他端着酒杯來到我面前,表情惴惴不安。
“白哥,你別生氣,我就是不想讓姐姐太忙。”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嶽琪就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表情不耐。
“你和個孩子計較甚麼?他也是好心。”
嶽琪帶着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了他臉上明晃晃的挑釁。
我低頭喝了口酒,卻再也沒像之前那樣翻臉。
先前也不是沒因爲高賢的事情和嶽琪吵過。
……
“你到底在鬧甚麼,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學人家小女生爭風喫醋嗎?”
“嶽琪,我沒和你開玩笑,我真的受夠了。”我聲音沒有一點起伏,“而且我們分手難道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看我沒和往常一樣繼續對她和高賢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嶽琪的聲音逐漸起了怒意:“白琛,就因爲高賢生病了要我陪着去看病的這點事情,你要和我鬧?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我聞言不由笑出了聲,原來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忍不住想笑啊。
也不知道從前的我是看上了嶽琪甚麼。
現在是她應該是原形畢露了,亦或者是被我的不時務氣得說了胡話,一點都沒有之前遊刃有餘的模樣。
聽着她那氣急敗壞的語氣,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她的表情。
“嶽琪,我想我剛剛說得已經夠清楚了,這段感情......”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一下。
即使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此刻我的呼吸還是有點困難,“對於我們兩個來說都是負擔不是嗎?”
“負擔?”對面的嶽琪冷笑了一下,語氣越發不耐煩起來,“白琛,你糾纏了我那麼多年,一句輕飄飄的‘這段感情對我們都是負擔’就想打發我,你做夢!”
我沒想到嶽琪會那麼難搞。
平時一直插在我們之間當攪屎棍的高賢現在也和死了一樣,也不知道出聲勸勸嶽琪趕緊同意分手,給他一個名分。
我沒說話,電話那頭的嶽琪也不出聲,很快我的耳邊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纔開口道:“嶽琪,雖然我們在一起時沒能好聚,但我希望散的時候能好好散,高賢無名無分跟了你那麼久,我不信你不想給他一個名分。”
“我們的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趁我們現在還沒領證,還有改正的機會,早點分開吧。”
……
我從一堆要處理的文件中抬起頭來,搶先一步道:“跟你聽到的一樣,我和她分手了。”
“臥槽!不容易啊,你終於想開了?”
話音剛落,聞祁安立刻意識到我剛失戀,他表現得過於開心似乎不太合適。
不過這也不怪他,這幾年我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去舔嶽琪,任誰勸我也不好使。
現在我終於想通了,他作爲好友感到高興。
“那個......我覺得吧......像戀愛這種關係......”
聞祁安絞盡腦汁想安慰我,卻半天沒憋出甚麼好話。
他只恨自己平時沒多看一些心靈雞湯,以至於現在要用了,他急得快長出一個新的腦子了。
我知道以聞祁安的性格也憋不出甚麼安慰人的話,趕在他掏出手機要現場百度搜索前,我攔住了他:“我沒事。”
聞祁安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他一點也不信我會真的沒事。
畢竟我當年是怎麼舔嶽琪的,他身爲我最好的朋友全都看在眼裏。
甚至爲了嶽琪,我還大度到能容忍高賢的存在。
聞祁安站起身來,繞過了桌子來到我身邊。
難得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阿琛,我們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跟我說實話,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
我把聞祁安還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拿開:“這有甚麼好隱瞞的,我真的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