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的陽臺欄杆上,發現一個用過的套.套。
氣憤的我,立馬找來酒店經理,指着質問,這就是你們五星級酒店做的衛生嗎?
經理穩住了我的情緒後,叫來了保潔。
可保潔阿姨卻十分委屈,說房間在入住前肯定是打掃的一乾二淨,這麼明晃晃的東西肯定不可能沒看見。
說不定是你們夫妻倆用過......
我氣急敗壞的爆粗口,說放屁,昨晚就我老婆一個人住的。
經理和保潔的臉色頓時變幻各異。
等等,難道昨晚,不止我老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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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距離十一假期還有一個禮拜,我正在帶着團隊在海城出最後一趟差。
但老婆周雪潔已經等不及要回家探親了。
她說今年她要早點回家,讓我直接去丈母孃家跟她匯合。
但是這次她不打算住父母家,說是想住酒店,自在一些。
作爲寵妻狂魔的我,自然是唯老婆命是從。
連忙讓助理給老婆訂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據說這個酒店的衛生環境和服務都很好。
……
電話接通,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來:“喂?陳生,怎麼想起來找我呀?”
這人叫沈春嬌,在學校的時候和周雪潔一起被稱作本校雙花,周雪潔是清純溫婉的美,而她則人如其名,是嬌豔動人的美。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事。”
“甚麼事?急不急呀?”
我愣了一下,她語氣比較快,明顯很忙的樣子,便說道:“沒事,你先忙你的,晚上出來喫個飯,詳細說。”
沈春嬌驚喜道:“你來這邊兒了?好,那我安排安排,晚上聯繫。”
“晚上聯繫。”
掛了電話,周雪潔的電話又緊接着打過來了:“老公,你在哪呢?”
我語氣生冷:“就在樓底下,買包煙,怎麼了。”
“今晚又有一個同學聚會……我……”
甚麼同學聚會連辦兩次?!
這分明就是她又想跟所謂的老同學幽會!
周雪潔故意把話音拉長,平時的我肯定會立馬接住話頭,善解人意的讓她去,但這一次,我沉着臉沒說話。
周雪潔彷彿也察覺不對,趕忙話音一轉:“我想帶着你一起,讓我老同學們都見見你,老公,你方便嗎?”
我心裏冷笑一聲,這一招是以退爲進,這麼一問,我不但不會去,反而能打消我的疑慮,同意讓她去。
……
我怕周雪潔看電梯太快直接放棄,還貼心的多按了幾個樓層拉低速度,終於在她後面進了房間。
進去的時候,周雪潔頭髮溼漉漉的,裹着浴巾,衣服來不及打整堆在泡池邊。
她爲了不被我從身上的汗看出破綻,竟然還下了個水池。
她微微喘氣:“老公,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最近的便利店在這個度假酒莊外面,她以爲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沒想到我就在保安那裏看監控。
我冷冷笑道:“怎麼泡個澡還累的喘氣呢。”
周雪潔乾澀笑道:“剛纔你突然近來,嚇到我了,不是累的。”
我把手機遞給她:“你手機怎麼掉了?我還以爲你怎麼了呢,急急忙忙回來看你,廁所都沒上。”
周雪潔不知道回憶起甚麼,面色蒼白了一下,接過手機說:“下樓散步的時候丟了,我還打算跟你去重新買一個呢。”
我問:“你不是纔跟我打了電話嗎?”
周雪潔面色又是一白!
我慢條斯理說:“是打完電話下去散步了嗎?”
周雪潔趕緊回神,道:“是是是,我跟你打完就想下去邊走邊等着你來。”
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我都怕再問“那怎麼回來了還泡澡”她答不上來直接露餡。
貓抓老鼠,從來都是抓到了再放,看老鼠拼命逃,再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