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分!你個廢物就這點出息?”
“看看你弟弟的590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趙家別墅內。
穿金戴銀的女人翹着二郎腿,啪的將撕爛的半張試卷甩在趙曉東臉上。
“趙曉東,算算你回到趙家多久了,兩年時間就考這麼一點分,你讓我們的臉往哪兒放?”
一旁的趙新東表面擔心,眼神裏卻藏着幸災樂禍:“大姐,你就別責怪曉東哥了,畢竟他從小就沒受過教育,考的差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姐趙初雅臉色一凝:“就是因爲沒受過教育,才更應該管教管教,給我跪下!”
嗡......
嚴厲的呵斥聲傳來,讓趙曉東耳膜一陣劇痛。
他捂着紅腫的臉環顧四周,看了看自己發白衣服和破舊的鞋,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
我這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高三模考結束後,因成績太差被大姐打罵的時候。
前世,趙曉東身爲名門趙家的公子,在出生不久後被仇家拐賣,流浪整整18年。
他經歷無數次生死磨難,從各種地下組織黑手中夾縫求生,累積了不少本事和人脈。
直到被Z家人找上後,才掙脫了這片沼澤。
……
“你說的對啊,這件事本來就是我處理的。”
趙曉東冷呵一聲,感覺全身積攢的怨氣傾瀉而出。
“而且可不光是鬧事的事情。
上次你的項目方案是我偷摸做的。
二姐背叛的祕書是我託人找到的。
三姐在外面惹的客戶也是我擺平的。
還有很多事我就不說了,你們難道自己心裏沒點數麼?”
曾經的趙曉東爲了能給家裏出一份力,暗中幫助了所有人做事,卻從來不要求回報。
他只希望爸爸媽媽可以少操心一點,三個姐姐能過的好一些,這就足夠了。
可是每次家人都會因爲耽誤的小事,對他拳打腳踢,甚至關進小黑屋裏。
現在的趙曉東已經想通了,那這一切也就無所謂了,自己還和外面的朋友有聯繫的事也不需要瞞了。
因爲他已經決定,要徹底擺脫趙家了!
既然你們從未把我當親人對待,那這奢侈的親情,我也不要了。
我要把承受的苦難,一千倍地奉還給你們!
“你?這些事能是你做的?”
……
“是不是還重要嗎?”
趙曉東臉上沒有一絲害怕,而是無比平靜:“如果說我纔是被欺負的人,你會相信嗎?”
“我們都是你的親人,怎麼會欺負你呢?”
母親張碧琴嘆息一聲,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知道你從小就和不三 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成績差、習慣壞是很正常的,你不要以爲我們在欺負你,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知道嗎?”
“爲了我好?”
趙曉東冷笑一聲:“你們有沒有把我當家人,只有你們自己才清楚,別這麼虛僞好嗎。”
“曉東哥,有甚麼就衝我來吧,不要怪爸媽他們。”
趙新東 突然站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如果我哪裏做的不好以後改,只要你高興就好。但是請你不要這麼說爸媽,他們會很難過的。”
“哎喲,我的新東真是懂事啊......有你這麼個好兒子,媽媽算是值了。”
張碧琴寵溺地摸着養子的頭,看向趙曉東的眼神越來越失望。
就在這時,聽到聲音的二姐從樓上走了下來,皺褶眉頭說道:“趙曉東,你可別忘了是我們趙家把你從橋洞下撿回來的。”
“這兩年以來,不管是喫的穿的,還是學習教育,哪樣沒給你提供?你現在唱這出白眼狼的戲碼,怕是有些不妥吧。”
二姐名叫趙初瑤,擔任集團分公司的副總裁,在國外學習了大堆管理學,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姿態,凡事都優先講利益。
“穿的住的?”
趙曉東聽到這話,心裏更來氣了:“我來趙家喫的是殘羹剩飯,穿的是趙新東的舊衣服,住的是狗都不如的雜物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