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個工作狂,就連我母親的葬禮,她都不肯請假。
葬禮上紀念念同事打來電話,說她今天曠工失聯,問我能不能聯繫上她。
晚上,我從她的手機裏,看到了一條把我屏蔽掉的朋友圈。
“只要是你,我可以放下一切去找你!”
配圖是紀念唸白月光的背影。
評論裏都是我們共同好友的羨慕。
我用她的手機,配圖白色蠟燭,發了一條朋友圈。
“媽,希望你在天堂過的快樂。”
......
“念念,葬禮馬上開始了,你怎麼還沒有到?”
我看着滿院子等待的親戚,卻始終沒有找到妻子的身影。
眼看着馬上就要過了時辰。
實在是等不及了,所以我給她打了個電話。
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沒有打通,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好不容易打通了電話但是我沒有想到,原本已經答應過來的妻子現在卻突然變卦了。
……
我換好衣服準備下班。
剛走到門口,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眼前一黑,鼻子一熱,溫熱的液體滴落。
又是該死的鼻血。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有休息好,總是流鼻血。
我扶着牆,想找張紙巾。
可是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無力。
最終,我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難聞。
“你醒了?”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我的牀邊。
“我怎麼了?”
我掙扎着想要坐起來。
“你暈倒在路邊,是一位好心的路人把你送來的。”醫生扶我坐起來,“初步診斷是過度勞累導致的,建議你做個詳細的檢查。”
……
“紀念念,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我疲憊地閉上眼,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知道甚麼了?”
紀念唸的聲音帶着一絲慌亂,但她還在強裝鎮定。
“你和肖北一起喫的燭光晚餐,對吧?”
我睜開眼,直視着她閃爍的目光。
“你......你怎麼知道的?”
紀念唸的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呵,怎麼知道的?我要是沒有親眼看到,還被你矇在鼓裏!”我冷笑一聲,心裏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你跟蹤我?”紀念念突然提高了音量,反咬一口。
“我需要跟蹤你嗎?紀念念,你到底把我當成甚麼了?”
我被她的話氣笑了,只覺得荒唐至極。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就是故意試探我!”
紀念唸的情緒也激動起來,她將牀頭的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我試探你?我爲甚麼要試探你?紀念念,你能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說話!”我指着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心力交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