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嶺,一座孤墳,墳頭跪着一位青年,正在慢慢的燒紙。
“爸爸,媽媽,我已經按照你們要求的,成爲許家的贅婿三年了,今天,孩兒是來這裏取走東西的。”
林耀慢慢的在墓碑前刨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滿是泥土,在這個地方已經埋下去三年。
林耀的恨也在這裏埋了三年,他的父母三年前在燕京被人殺死,但是三年時間,都沒有得到昭雪。
...
林耀緩步走向山下,山下已經有一輛小車等着他,車門外面立着一位女孩,穿着襯衫套裙,扎着馬尾,絕色的面龐上帶着一些冰冷。
見到林耀從山上下來,立刻問道:“好了嗎?好了就回去!”
林耀對着女孩點了點頭,隨即抱着盒子朝着車上走去。
這個顏值逆天的女孩正是現在的林耀妻子許雅,林耀幾乎每一年這一天都要來這座山上,但是卻從來不說自己來這座山上做甚麼。
“以後你自己來吧,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着你來。”許雅冷冷的說道,林耀這些年在家裏甚麼都不做,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婿。
就是這樣,她每年還是要陪着林耀來這麼遙遠的一個地方,還要在山下等着,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卻不知道林耀在上面做甚麼。
“我知道了。”林耀坐在後面,輕聲回答道。
這並不怪許雅,許雅在江城裏面可是絕色美女,多少的有錢人想着能夠和她在一起,可是誰知道最終許雅的爺爺居然把她嫁給了林耀。
林耀在許家這麼多年,沒有自己的工作,每天就是在家裏面做做家務,做一些家庭主婦的事情,完全沒有一個男人應該有的鬥志。
無論是誰,都會感覺到心寒,更何況還是和他朝夕相處的許雅了?
……
“大不了,我以後自己找工作。”許雅咬牙說道。
放棄家族裏面的工作,自己出去找工作的生活可是艱苦的多。
“你個傻丫頭!你說甚麼啊?你自己出去找工作,多累多辛苦?依我看,你還是同意柳子楓吧!”
張秋芳深吸一口氣,勸解道。
“不,不可能。”許雅看了一眼林耀,眼珠子中淚水開始打轉,繼續說道:“我...我這輩子不會離婚的,我現在就去籤合同。”
說完,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便要離開。
林耀現在終於知道爲甚麼今天許雅心情不好了,恐怕很大程度上面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你會成功的。”
林耀對着想要離開的許雅笑着說道。
“希望吧。”許雅有一些哽咽的笑道。
許雅剛剛走,張秋芳便冷眼看向林耀,說道:“成功?你說成功就成功嗎?你這個廢物!要不是你,我們家小雅會被拖累成這樣嗎?”
“是啊林耀,你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身爲一個男人,說不過去。”一旁的許剛也是不滿的說道。
對於林耀在這個家裏面遊手好閒,他們早就已經忍受不了,一直希望林耀和許雅離婚。
可是...許雅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每一次說道離婚,就說再等等吧。
上一次居然直接拒絕了柳家公子!
……
聽到林耀的挑釁,柳子楓的面色微沉,冷笑道:“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一個廢物也能夠這麼嘚瑟了!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是實力!”
說罷,直接大步朝着建材公司的大廈裏面走去。
許雅在他走後,才慢慢反應過來,使勁兒的錘了一下林耀的胸口,問道:“你幹甚麼啊?幹嘛刺激他啊?”
林耀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笑着說道:“沒事的,我們在這裏看好戲就可以了!”
“好戲?能有甚麼好戲?你知不知道這一份合同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對我們家來說有多重要?”
許雅對於林耀自作主張十分的氣惱,生氣了好一會兒,才灰心道:“走吧,我們先走吧,不然等一下他出來,又要找我們麻煩了!”
林耀卻說道:“不着急,等他出來!”
“等他做甚麼啊?快點走!”江雅拉着林耀便想要離開。
可是誰知道,從柳子楓的豪車上面居然下來幾個人,攔住了林耀和江雅。
“少爺剛剛說了,他出來之前,你們全都不能走!”
“甚麼?”江雅看着周圍幾個黑衣人,面色有一些不滿。
幾個黑衣人也是冷笑道:“譏諷了我們少爺就想要走嗎?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等一下少爺出來,打完你們的臉,你們才能走!”其中一個黑衣人笑着說道。
他們都是專業的,幫助柳子楓裝逼打臉,保護柳子楓的安全,就是他們的職業。
“沒事,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吧。”林耀本來就不想走,完全是被許雅拉着才無奈要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