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北域,邊境界旁,凌雲大馬金刀坐在帥椅上。
在他前面,是上萬俘虜用雙手刨出的巨坑。
偌大的凌字帥旗下,八個異族上帥皆身背枷鎖跪拜在地,懇求凌雲饒恕他們麾下兒郎。
凌雲面若冰霜,豁然起身,手提利劍,指着那八人。
“爾等集結百萬寇匪突襲我九州北域,屠戮三日,生靈塗炭。今,本帥要將你們生剝活剮!”
“衆將聽令!”
話音落下,凌雲身後整齊列隊的數十萬將士,齊聲高呼,震盪整個山谷。
“在!”
凌雲再言:“S盡寇賊,祭奠我北域軍上萬忠魂!”
衆將齊聲,“侵我九州者,S之!傷我手足者,S之!”
聽聞此聲,那八個異族上帥皆是一臉死灰,而那些跪在巨坑前的將士更是掩面痛哭。
吶喊聲中,跪在深坑邊的數萬敵寇,被齊齊踹進了深坑,活活掩埋。
八位異族上帥則是被混凝土澆築成了雕塑,皆是跪拜狀,爲外來者戒。
……
三日後,幽州,龍城。
……
說完,張天賜一臉陰惻惻的看向李久田,恨恨的道:“老狗,這是你自尋死路,怪不得他人。”
李久田顯然也聽到了他們剛纔的對話,一臉的驚恐,連連往後退去。
“你們,你們都是畜生,不得好死!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張天賜點上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冷笑道:“報應?我們五大家族便是龍城的天,就算是老天爺來了,也得懼我們三分!”
說罷,張天賜輕輕揮了揮手,那幾個保安便S氣騰騰的朝着李久田走了過去。
下一秒,只聽得“砰砰”幾聲悶響,幾道黑影頓時朝着張天賜面部飛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身體就遭到重擊,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玻璃門廊上。
幾人躺在地上哀號,卻不知甚麼時候,李久田的身前站了一個身材挺拔,面龐堅毅的男人。
“李叔,您沒事兒吧,還要緊嗎?”
凌雲將李久田扶了起來,輕聲問道。
“你,你是小云?”
李久田淚眼婆娑的看着凌雲,一臉的不可置信,多年未見竟然能在這裏再見到他。
凌雲紅着眼點點頭,道:“是我,李叔,我回來了!”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可是……”
李久田面露喜色,上下打量着凌雲,連說了幾個好,聲音卻忽然變得哽咽。
……
手行至半空,卻聽到由遠及近一聲暴喝:“放肆!爾敢!”
這聲怒吼,震得所有人皆是心頭一顫。
眨眼間,張天賜只覺得腹部一緊,腹中內臟都扭成了一團,身體曲成弓狀。
一聲脆響,他抬起的手便被巨力折斷,軟塌塌的再不成氣候。
“啊!我的手斷了!”
張天賜慘叫了一聲,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渾身汗如雨下,幾乎要暈厥過去。
“S,給我S了他們!”
隨着他一聲怒吼,幾十個黑西裝的保鏢,立馬從懷裏身後掏出了匕首,衝着凌雲等人圍了上去。
還沒等他們往前多走幾步,一陣破風的拳頭就砸了過去。
頃刻間,數十人紛紛倒地哀號,渾身上下皆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這時,那黑影的真容才顯現出來。他正是凌雲的親衛,徐疾風。
見事態平息,凌雲也不想再次久留,扶着李久田便說:“李叔,咱們走吧,我送您回家!”
剛纔短短數秒發生的一幕,讓李久田看得有些呆滯,突然聽到凌雲說起,愣了一下,才說了聲好。
不過,走了幾步,凌雲又停了下來,回頭對滿臉驚愕的陳海濱冷聲道:“記住,陳家只有一週時間。”
陳海濱的臉上陰晴不定,心臟跳得極快,等凌雲幾人走後,他才一把扯開領帶,直喘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