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我們離婚吧。”
顧之舟把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看着妻子四年如一日的老土打扮,眼裏的嫌棄和厭煩終於不用再掩藏了。
秦寧詫異抬起頭。
“爲甚麼這麼突然?”
這四年她自問把妻子的責任都履行到了,照顧他爸媽,照顧這個家,爲了維持住這段婚姻,她還特意報了個家庭婦女進修班,連下廚都學會了。
就是爲了讓顧之舟毫無後顧之憂安心在外打拼事業,如今公司上市了,秦寧還以爲終於熬出頭了,沒想到他回到家第一件事竟然是提離婚。
“我們結婚四年,我從來沒碰過你,你心裏就一點都不明白嗎?”
秦寧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打扮,不就是保守了點,土了點嗎?
老五不是說男人就喜歡妻子打扮成這樣,會讓丈夫覺得有安全感?
“你要是不喜歡我的穿着打扮,我可以改。”
顧之舟眼裏的不耐煩都要溢出來了。
“我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你打不打扮的問題。”
“秦寧,我不愛你,我真正愛的那個人她回來了。”
秦寧握着茶杯的手一緊。
“顧之舟,你還記得當年我把你從路邊救活,拿出全部積蓄給你投資做生意時你對我的承諾嗎。”
……
顧之舟的好兄弟常遠幫他組了個局,來的幾個人都是生意上交情比較好的。
聽聞顧之舟離婚了,大家都還挺驚訝的。
“我記得你夫人秦寧是個挺老實的人,看起來也蠻賢惠的,顧總怎麼突然就離婚了?”
顧之舟在他們這羣人裏算得上是三好男人,沒有不良嗜好,長得又帥,事業一帆風順還上市了,並且他從來不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找刺激。
往他身上倒貼的女人不少,人顧總從來不多看一眼,一身正氣,別提對老婆多忠誠。
沒想到這樣的好男人竟也會被帶綠帽子被離婚。
顧之舟一來酒吧就猛喝,搞得跟失戀了一樣,大家都以爲他是被甩被綠的那個。
如果不是秦寧有別的男人了,有顧總這麼好的老公,哪個女人喫飽了撐了會離婚。
就連常遠也是這麼以爲的。
他端着杯酒坐到顧之舟身邊,拉住他往嘴裏灌酒的手,語重心長勸他。
“行了,你這麼喝是要把自己喝死啊。”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這不滿酒吧都是嗎,你這樣的鑽石王老五還能缺女人喜歡嗎?”
顧之舟根本聽不懂常遠在說甚麼,他只是不明白明明是他提的離婚,爲甚麼看到秦寧走了他心裏會難受。
“別喝了!我現在就給你找個女人過來,你啊,就是太有道德沒見識過更好的女人,放棄一棵樹你就會擁有一整片森林,懂嗎?”
常遠見好兄弟壓根不開竅,決定立馬找個美女過來刺激刺激他,男人還不就是那麼回事,結結實實享受過一次就甚麼都能過去了。
……
那幾個人的話秦寧也聽見了,她面不改色的朝商時序挑眉。
勾引男人這種事,她也是頭一次做,管她做的好不好,管對方是誰,現在能把顧之舟氣死就行了。
商時序走過來就極具壓迫感,顧之舟身高一米八三,在男人中算是挺拔的存在,但在商時序面前瞬間矮了一個頭不止,氣勢也跟着矮了一大截。
他一把摟住秦寧的腰,佔有慾十足的把人圈進自己懷中,兩指併攏挑起秦寧的下巴,與她直視,目光交融。
“把我叫過來,後悔也遲了。”
秦寧本來只是想借這個男人氣走顧之舟,但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剎那,似乎有甚麼東西從胸腔裏冒了出來。
好霸道的男人,是比顧之舟有意思多了。
顧之舟看到這一幕牙都要碎了,不顧常遠的阻攔一把拉住秦寧的手腕怒吼。
“秦寧!”
“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
“就算是要氣我,也沒必要隨便拉個陌生男人作踐你自己。”
“跟我走,我送你回。”回家兩個字卡在顧之舟的喉嚨裏。
秦寧簽了離婚協議卻甚麼都沒要,顧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想起她剛纔說自己無家可歸,顧之舟心裏悶疼了一下。
“我給你買房子,整個江州市的小區你隨便挑,你不會沒有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