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書?媽,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甚麼意思你知道!肖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坐了五年牢的牢犯,已經不配留在我們葉家了。我今天抽空來這裏接你出獄,就是爲了讓你在這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不識好歹!”
吳秀芳掃了一眼剛跨出監獄大門,寒酸無比的肖陽,眼中滿是鄙夷和冷嘲。
“我不識好歹!?”
肖陽抬頭看着面前衣着華麗的丈母孃吳秀芳,冷笑道:“媽,五年前明明是你爲了得到葉家旗下的服裝公司,讓我替葉家那闖禍的二世祖坐牢,親手將我送進牢房!
現在倒好,我剛剛出來,你便堵在監獄大門前讓我籤離婚協議書,媽,到底是我不識好歹,還是你太不要臉!?”
吳秀芳被說得老臉一紅,換了語氣道:“哎,讓你坐了五年牢,確實委屈你了,不過如今初然的公司遇到了麻煩,她也老大不小了,必須找個有權有勢的老公幫助她度過難關。
肖陽,媽知道你是好孩子,爲了初然能過上好日子,你就把字給簽了吧,大不了…大不了媽以後每個月給你轉兩千塊的生活費,兩千塊錢夠你混喫等死了。”
肖陽覺得可笑,冷冷地把文件扔給吳秀芳,“媽,我愛初然,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聽你的話去坐牢,想要離婚,除非我老婆她親自跟我說!沒事的話,我先自己走了,這裏離市區遠,走去市區得天黑了。”
吳秀芳頓時怒火中燒,將挎包朝離去的肖陽背上砸去,朗聲大罵道:“愛你個頭!你這不識好歹的白眼狼,蹲了五年牢長能耐了!愛,愛有個屁用,愛能讓老孃過上好日子嗎?你的愛能值幾個錢?!甚麼都不會的廢物東西一個!咱們走着瞧,遲早老孃要讓你滾出葉家!”
肖陽忍着怒火,頭也不回,而沒過多久,吳秀芳開着她那輛白色現代從肖陽身旁疾馳而過,絲毫沒有捎肖陽一程的想法。
而這時,一輛全武裝防彈的路虎攬勝從監獄大門疾馳而出,穩穩停在肖陽跟前。
車窗搖下,一生得跟黑熊般的漢子露出明亮微笑。
“帝座,還是讓俺捎你一程吧,剛跟那羣傢伙打賭贏了錢,不差那點油費!”
“打甚麼賭?!”
……
肖陽循聲望去,只見同樣穿着一身職業裝的葉初然款款走來,美得驚豔的俏臉上相比五年前多了些許沉穩,應該是吳秀芳嘴中的公司麻煩,讓女人神色看起來有些疲倦。
見葉初然走來,吳秀芳張了張嘴,將要說的狠話咽回了肚子,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
葉巧巧心有不甘,看了眼肖陽寒酸的衣着,道:“姐,幹嘛讓這噁心的廢物進家裏,你也不嫌髒!我看你還是趕緊把婚跟他離了,一了百了!”
“離不離婚是我自己的事情,肖陽再怎麼說都是你姐夫,當着我的面一口一個廢物,你的教養哪兒去了?!”
葉初然俏臉有些難看。
葉巧巧當着她的面辱罵她的丈夫,對肖陽絲毫不尊重,把她放在哪裏?!
不管肖陽做過甚麼,不管她心中如何打算,只要一天沒離婚,都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葉巧巧的親姐夫!
葉巧巧沒想到姐姐會維護肖陽,有些氣不過。
“姐,你怎麼還幫他說話?你知道人家怎麼說你嗎?說你葉初然眼瞎,是傻子!找了個廢物回家不說,還被帶綠帽,這一切可都是這個廢物造成的!如今公司資金流斷裂,如果我們再想不到辦法,只能申請破產,被葉家那些人收回去了,我們又將一無所有!”
葉巧巧緊咬着紅脣,內心不岔!
當初葉初然選擇讓肖陽這個毫無學歷、毫無家世的廢物進門,她就一百個不願意。
自己姐姐那麼優秀,想要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偏偏找了個肖陽這種的屌絲男。
不僅讓她一家人被人戳了五年脊樑骨不說,關鍵時刻一點也指望不上!
葉初然正要說話,肖陽率先開口,道:“你們公司的問題,如果數額不大,或許我可以幫忙解決的。”
肖陽看着二人,如果只是十億美金以下這種小額的資金流斷裂的話,他只需要一個電話,便可以解決,如果超過這個數,就得麻煩一些,讓在其他國度的部下進行資金轉賬。
……
肖陽眼神一撇,注意到了不對勁。
吳川湊葉巧巧很近,有意無意的在往她身上靠,葉巧巧臉色不自然,而另一男的趁葉巧巧不注意,丟個了東西進酒杯。
肖陽眼中冷芒閃爍,點了支菸,慢悠悠的朝幾人走了過去。
“肖陽?你怎麼會在這裏?!”葉巧巧看到肖陽走過來,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還真是個癩皮狗,你跟蹤我?!”
“額,巧巧,這位是?!”
吳川帶着金框眼鏡,見助理已經把藥放進葉巧巧酒杯,卻被來人打斷,不由得皺眉看着肖陽。
五年不見,肖陽變化很大,吳川一時間沒認出來。
“吳總,這就是我那個坐牢的廢物姐夫,今天剛剛出來!”葉巧巧毫不客氣的揭肖陽老底,面帶譏諷。
雖然她知道吳川不是甚麼好人,但相比之下,她更加厭惡肖陽。
若不是肖陽佔着茅坑不拉屎,她也不至於爲了跟吳川借錢,揹着姐姐答應吳川來這酒吧。
“草,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麼個廢物東西!還真是沒想到啊肖陽,我以爲你會死在牢裏,居然活着出來了。”
吳川翹着二郎腿,戲謔的打量着肖陽,譏諷道:“五年不見,你還是那副窮酸樣,穿這麼寒酸跟這兒來,該不會是要錢的吧?”
說着,吳川從錢包裏拿出一疊錢:“諾,這裏有兩千塊錢,拿着快滾吧,別掃了爺的雅興!”
吳川將錢砸倒肖陽臉上,動作熟練無比,譏諷意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