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上輩子被找回家裏,以爲是和睦溫暖的家庭,卻不想她的位置早就被另外一個人佔據。
親生母親說:“你是姐姐,你讓着妹妹怎麼了?”
親生父親說:“陳念,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爭氣?”
哥哥們說:“陳念,你哪裏比得上小芸?”
最後,陳念被綁着上了手術檯,給那個搶了自己位置的養女紀芸換腎。
重生回來後,陳念明白了。
甚麼骨肉親情?甚麼家庭的溫暖?
她都不要了!
這輩子,她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讓紀家人都滾得遠遠的!
誰知,陳念轉身就撞見了老熟人,和他並肩作戰,惺惺相惜。
他說:“陳念,你值得這世上所有的珍貴。”
“可你現在不就是......”春姨下意識反駁。
但在對上陳唸的眼睛,春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實陳唸的來歷,春姨也知道一點。
畢竟當初把陳念從百峯山帶回來的那隻隊伍,曾經是春姨丈夫帶出來的。
到現在那幾個小夥子也把春姨的丈夫當做老師對待。
所以,對於陳唸的本事,春姨可能算是整個大院裏第二清楚的。
最清楚陳念能力的,是春姨的丈夫施旅長。
“小念,你真的想好了?這可不容易。而且自從五幾年裁軍,部隊裏的女兵就很少了。”
女兵幾乎都是文藝兵和醫療兵,以及少數文職幹部。
但陳念說的顯然不是這幾種。
春姨心疼的摸着陳唸的頭髮,說:“你不用這麼拼。紀家那些人怎麼看,怎麼想,你別去在意。日子是給自己過的,不要爲了別人的評價和注意,把自己逼得太緊。”
陳念低頭,靠在春姨膝蓋邊,藉着動作不讓春姨看見自己紅了的眼眶。
她此刻是懊惱的。
上輩子那麼努力的想要進入紀家,渴望親情和關心。
殊不知,這些其實早就在她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