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村,百年古樹下。
幾個裹着青色頭巾,穿着打補丁布褂的婦女坐在石凳上,穿針引線的納鞋底。
“寶珠是多想不開,放着好好的軍官不嫁,要嫁一個知青。”
“聽說她要死要活的換親,是看知青的臉長得好看。”
“長得好又不能當飯喫,還是秦姝那種專勾引男人的**子命好。”
“誰說不是......”
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秦姝,聽到門外的議論聲。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微閃,白淨豔麗的臉龐,露出玩味一笑。
**子?
就因爲她長相嬌媚,體態豐腴柔潤,明明是旺夫的福氣之相。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被人視爲異類,說她是天生勾引男人的**子。
多麼小衆的詞彙,實在是......久違了。
從主屋窗戶傳來秦母的詢問聲:
“阿姝,下午部隊來車接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秦姝懶洋洋地回道:“都收拾完了。”
……
秦姝聞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冷漠地睨着秦寶珠:
“你知不知道甚麼叫先撩者賤?”
沒看到秦姝驚慌失措,狼狽哭嚎的失態,秦寶珠當場就氣炸了。
甚麼先撩者賤,聽都聽不懂!
她懷疑剛剛沒說清楚,提高嗓音低吼:
“你聽沒聽見我說了甚麼?”
“聽到了。”秦姝眸色嘲諷,好脾氣地點頭。
她細眉高挑,紅脣淺勾,神色愈發玩味。
像是在問——然後呢?
秦寶珠知道秦姝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樣,性情乖巧溫順,與世無爭。
這人自小就清高自傲,性子叛逆,喫不得一點虧,讓人恨得牙癢癢。
秦寶珠不信她真的不在乎,不死心地問:
“你知不知道謝瀾之是誰?”
秦姝淡笑頷首:“知道啊,京市大院子弟,我未來老公。”
雖說從未見過謝瀾之,這人對她來說絕不陌生。
……
秦姝打開房門,秦母跟兩名穿着軍裝,身強體壯的戰士站在門外。
看清楚秦姝的長相後,門外的兩個大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門內的女孩容顏嬌媚豔麗,水汪汪的桃花眼,比夜空最亮的星星還漂亮。
她身上穿的褲子洗得發白,兩條褲腿膝蓋位置打了補丁,上衣也肥大不合身。
質樸陳舊的衣服,難掩秦姝腰細腿長,迷人眼的豐腴身段。
如果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說她是城裏的小姐,都不會有人懷疑。
身高一米八,鼻樑高挺,眼睛較大,五官略顯深邃的男人上前一步。
“秦姝同志你好,我是謝團長的警衛員,叫阿木提。”
阿木提側了側身,伸手指向略矮一點的男人,
“這位是後勤負責採買的李剛同志,我們採買任務完成,順便來接你前往大院。”
有些靦腆的李剛,神色拘謹道:“秦姝同志,你好。”
濃眉大眼,長了一張國字方臉的李剛,是時下深受婦女喜歡的標準長相。
秦姝笑着說:“辛苦兩位同志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我隨時可以出發。”
她無視表情錯愕震驚的秦寶珠,徑直往屋內走去。
就在秦姝拎着兩個沉重的包袱,拿起一旁的老式木質手提箱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