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的男人還會回歸家庭嗎?
顧澄站在她與司寒月婚房的主臥門前,耳邊繚繞的是她老公跟別的女人蝕骨交纏的聲音。
“寶貝,再來一次。”
男人喑啞的聲音,透過雙開的臥室門傳出來。
司寒月出國一年,回國後的第一天就給了她這樣一份‘驚喜’。
前兩天她就接到司寒月的電話,說回來有事要跟她講......
顧澄鼓足勇氣去敲門,“司寒月,奶奶讓我叫你回家。”
門裏纏綿的聲音慢半拍才停止,隨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司寒月裹了睡袍拉開門。
再見顧澄,他心情複雜,俊美的臉上雖有歉意,但不多。
“你聽到了......”他坦然的聳了下肩,“就這樣,我和馮若已經在一起了。”
顧澄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抓了下衣服。
司寒月睡衣外露出的喉結上紅痕清晰可見,菲薄的脣上,黏稠的白色乾涸在了微微冒出的胡茬上。
她垂下眸子不再去看,“馮若......京城頂級世家陸家的表小姐,插足別人婚姻當小三?”
司寒月狹長的眸子已經開始不悅,冷了臉,“不是小三。我和你的婚姻本來就只是有個名頭而已,你管太寬了。”
顧澄的心被紮了下,她與司寒月從小一起長大,不說是兩小無猜,也是青梅竹馬。她是他合法妻子,他出軌,還埋怨她管太寬?
……
顧澄開車到了慕雨說的MUSE會所。
推開包間門,裏面只有慕雨和她的小助理,顧澄有些疲憊問道:“你們不是聚餐嗎?能接我案子的九爺呢?”
慕雨拉着人坐下,“陸par要給很重要的人買生日禮物,那幫人爲了在領導面前多露臉也都跟着去了。”
顧澄把包放在沙發上,“那你怎麼不去表現表現?你在肯定沒他們甚麼事兒了。”
慕雨伸出食指晃了晃,“要在一幫人精裏面出頭多難卷啊,太燒腦。我一個人來這裏把事兒安排明白了,這叫換個角度脫穎而出。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今天姐妹我借花獻佛,給你整個大的。”
顧澄抬手就要攔,慕雨的大活她可接不住,每次說是驚喜,到最後都只有驚沒有喜。
“別,花你們領導的錢,你......”
她話還沒說話,慕雨已經揚手叫了十個軒尼詩。
不僅如此,緊跟着進來了一排小鮮肉。一個個身高180以上,一水兒的襯衫西褲大長腿,手裏端着酒,養眼的跟T臺上的男模似的。
顧澄......
“你這規格有點高,還是算了吧。”
慕雨語重心長,“你之所以一直守着跟司寒月的婚約,就是你見的男人太少了,讓他們給你開開眼。”
顧澄的確是第一回見識這樣的陣仗,不太會招架。那些男模都是能聊會撩的,沒多久顧澄就已經幾杯酒下肚,看人都是重影的。
她有些難受的拍了下慕雨的肩膀,“我去下洗手間。”
……
技術怎麼樣?
顧澄只想說,糟透了!
他就是個愣頭青,沒有任何方法,還總是在她耳邊說些沒用的,“我沒經驗,不許把我跟別人比。但我肯定一輩子對你好。”
顧澄當時想,一輩子,真好聽,就是太假了!
想騙她多給錢,就找個走心點兒的理由。
她也敷衍着開口,“嗯,不離開。”
他像是得到了鼓勵,整個人眼底都是化不開的溫柔。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天賦異秉
他像是上癮了癲狂了,她卻差點死掉。
外面霓虹閃爍,一蹙煙花升起,她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
......
大概會所的包間太貴了,遮光窗簾不用效果好的都對不起這消費。
顧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還沒察覺。
她想起牀,這一動,渾身骨頭像是被拆了又重組,身上還帶着難以言說的痛。
她很想罵人,太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