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南海。
在這片被碧波盪漾海水環繞的蔚藍海域中,孤懸着一座與世隔絕的海島,名爲藍瓊島。
它不僅是座海島,也是大夏最神祕、最危險、防禦等級最高的SSS級監獄。
在這裏關押的犯人總共加起來只有一百零八人,卻個個身懷絕技。
他們有的是萬夫莫敵、獨步天下的武道宗門頂級強者。
有的是身懷絕世醫術能枯骨生肉、起死回生的金針鬼醫。
有的是占卜卦象、降龍伏虎,招招手就能召喚出天雷的道法天師......
清晨時分,海風輕拂,帶來鹹溼的氣息,遠處時不時傳來海鷗的啼鳴聲。
礁石之上,一個留着大鬍子的獨臂中年人,目光深邃的看向翻騰海面。
在那滾滾海浪之中,一個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長相帥氣的年輕人立於一葉扁舟之上,正面對着海中三頭兇悍異常的虎鯊。
隨着一聲低沉的咆哮,三頭虎鯊如離弦之箭,張開巨口獠牙直取年輕人而來。
年輕人憑藉着靈活的身形,在水中左右騰挪,避其鋒芒,僅靠一雙肉拳,在波濤洶湧間與這三頭巨獸周旋。
十分鐘後,在年輕人一雙重拳狂轟下,最後一頭虎鯊轟然倒下。
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自血海中一躍而出,恍如蜻蜓點水般,在海面踏波而行,最後穩穩落在大鬍子身邊。
年輕人名叫楊逸,來到藍瓊島已經整整五年。
……
“甚麼?小茜怎麼了?”
看着嚎啕大哭的父親,楊逸急壞了,連忙追問道。
可父親身體虛弱不堪,加上情緒奔潰,泣不成聲,連話都說不清楚。
爲了知曉事情來龍去脈,楊逸朝着父親額頭一點,不得已施展出張天師教給自己的術法,窺探父親記憶。
原來,自從他入獄後,整個家就過的格外艱辛。
父親楊金安被公司裁員,爲了給自己請律師上訴也爲了養活家庭,不得已跑起了外賣,這一跑就是整整五年,身體已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母親張阿蘭身體原本就不太好,在楊逸入獄後,變的更差了,即便如此,可她還是強撐着身子去富人區給人當起了保姆。
就連剛上大學的妹妹楊茜,也要在學習的同事,在外做兼職補貼家用。
就在幾個小時前,父親送外賣途中被一輛寶馬車撞倒,對方非但沒有道歉,反而對着父親拳打腳踢,要求十萬塊的修車費。
父親一看這架勢知道對方是在訛人,也顧不得身上的擦傷,趕緊騎車離開。
誰想等到他回家,寶馬車主帶着一羣混混找上門來索要修車款。
父親本想拿幾百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對方堅持十萬塊。
一聽費用這麼高,父親就和對方據理力爭起來,甚至準備報警,可那羣人根本不講規矩,將父親手機砸爛,還將其按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放完傳單回來的妹妹回家見到這一幕剛說了兩句話,就被那羣小混混們拉攥着強硬押上了車,說是父債女償,要將妹妹賣到繆斯酒吧,給人陪酒陪睡還債。
憤怒不已的楊金安轉身就去廚房裏拿菜刀,想要拼命,可還沒有動手就被那羣人又狠狠暴揍了一頓,暈了過去,直到楊逸回家,這才緩緩甦醒。
……
“小茜!”
看着被按倒在地上,渾身衣服破爛任人蹂躪欺負的妹妹,楊逸瞬間目眥欲裂,他感覺自己渾身氣血都在翻騰着,整個人都要炸了!
雖然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並非父親楊金安親生,可他一直將楊茜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妹妹看待。
如今看到妹妹被人這般欺負,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了!
“嗯?”
見到有人突然闖了進來,蔡寧和狗哥等人同時抬起腦袋看了過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當看到來人是楊逸,蔡寧神情瞬間變的猙獰起來,他嗖地一下從楊茜身上起身,獰笑着說道:“喲,這不是咱們金陵大學的強暴犯楊逸嗎?”
“怎麼,在裏面坐了五年,這是放出來了?”
狗哥聽過蔡寧和楊逸之間的矛盾,爲了討好蔡寧,他嘿嘿一笑,附和道:“喲,這小子長得眉清目秀,跟個娘們似的,在裏面估計沒少被那些大哥糟蹋蹂躪吧?”
跟在幾人身邊的狗腿子們,也紛紛嘲笑起來,“狗哥,怎麼能叫糟蹋蹂躪呢,那叫寵幸!”
“我聽說牢裏面那些大哥,個個如狼似虎,之前有個男明星進去,不到兩個星期就送進醫院。”
“人家才兩個星期,這小子去了整整五年!這怕是在裏面早就玩出甚麼病了吧?嘖嘖嘖,大家離遠點......”
“哈哈哈......”
面對衆人的嘲笑聲,楊逸神情淡漠,他沒有廢話,抬手就是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