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牀上,頭頂的天花板略有幾分斑駁,他腦子暈暈的,意識還有點不太清楚,但是總覺得這畫面似乎有點眼熟,是刻骨銘心的那種熟悉。
這時,身邊有人開口說道:“把他扔在這裏就可以了吧?”
“行了,等一會兒張瑩瑩就到,麼得,便宜這個小子了!張瑩瑩那可是極品,能睡一下少活十年都幹啊!”另外一個人嘟囔道。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副鄉長呢,總要有點特殊優待嘛!”
兩個人一起發出一陣嘿嘿的壞笑。
躺在牀上的賀子明感覺聲音有點耳熟,身子一顫,久遠的記憶浮上心間,他突然明白自己現在在甚麼地方了!
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該死的地方,桃源鄉!就在自己剛當上副鄉長沒幾天的時候。
從這鬼地方開始,自己就要倒黴了。
就在二十多年前的這個時候,自己被扔到了招待所,醒過來睜眼一看,鄉里豔名遠播的張瑩瑩就躺在自己身邊,哭得梨花帶雨,稀里嘩啦的。
這時從外面衝進來兩個人來,其中一個就是晚上組織酒局的那個富商王波,另一個人就是副鄉長郭朗。把自己弄到張瑩瑩牀上的分明就是他們!
可他們非說自己強|奸了張瑩瑩,然後拿出一份合同來,逼着自己簽了一份文件,將一批農用地轉成了商用地,給了王波的公司。
縣黨委書|記黃斌帶着鄉黨委書|記金柏巖一行人,利用這份合同和招商引資的名目大肆斂財,結果不到兩個月就被記者曝光東窗事發。
他們把所有黑鍋都甩在了自己身上,他們卻摘得乾乾淨淨。
自己被扔到監獄裏蹲了兩年,直到整個縣的事情曝光,才被放了出來,但也是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再體驗一次這場面!
……
隔着薄薄的衣服,賀子明仍然能感覺到從張瑩瑩修長的指尖傳來的那一絲絲涼意,那股子甜香味也一個勁的往自己的鼻子裏鑽。
賀子明心裏大喊妖精,腦子卻高速轉動,琢磨着怎麼從這裏逃出去。
從大門跑出去是不可能的,王波那孫子肯定帶人在外面等着呢,只要自己衝出去就會被他們抓到,然後再讓張瑩咬上自己,結果和上輩子沒甚麼兩樣。
可是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也不行,張瑩瑩這可不是糖衣炮彈,這是十足的蛇蠍美人,賀子明可不敢招惹。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下面一緊,低頭一看,張瑩瑩的一隻小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要害位置,一把抓住!
“嘶!”賀子明倒吸了一口冷氣,身子微微一顫。
“呀!”張瑩瑩的面色緋紅,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賀鄉長好精神啊!”
賀子明知道不能再讓這妖精折騰下去了,他乾笑了一聲,“你,你先放開,我去洗手間。”
“嘖,賀鄉長,這時候去洗手間,多掃興啊!”張瑩瑩輕聲笑道,身上的旗袍已經多解開了兩個釦子,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肌膚。
“洗個澡,一身酒味。”賀子明笑吟吟的說道:“影響興致。”
張瑩瑩噗嗤一笑,“賀鄉長還是個愛乾淨的人。”
說完放開了手。
賀子明翻身下牀,逃似的進了洗手間,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開始琢磨要怎麼從這裏跑出去。
左右看了看,他立刻有了主意,這洗手間有一個透氣的窗戶,應該可以讓一個人鑽出去。這裏是三樓,危險是有一點,但總比在這裏等着坐牢要好!
想明白之後,賀子明打開花灑用流水聲作爲掩護,然後打開那個小窗戶鑽了出去。
……
賀子明感覺到那條香軟滑潤的小舌頭靈巧的突破了自己的牙關,忍不住和它糾纏起來。
兩個人就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空氣中的溫度迅速升高。
賀子明的一雙手已經熟練的搭在了那兩團要害位置,擺弄出了各種適合手型的形狀,那種絲滑柔嫩的手感簡直讓賀子明愛不釋手。
很快,兩個人就滾到了牀上,那個女人翻身騎在了賀子明的身上,從上向下俯視賀子明,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賀子明的胸口。
他感覺自己被兩條結實有力的長腿緊緊夾着,幾乎能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呼吸。
女人慢慢俯下身來,兩個人再次熱吻到了一起。
房間裏突然響起一聲呼喊,聲音中似乎夾着一絲痛苦,但是漸漸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大,最後化爲了狂|風|暴|雨。
一縷陽光照在賀子明的臉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胸口有點沉,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女人正趴在自己胸口上,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隨着自己的呼吸上下起伏,睡的無比香甜。
他吞了口口水,昨天晚上太狂野了點,光線還暗,到現在都沒看清這女人的模樣,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身材好的要命……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哼了一聲,慢慢的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
“呀~!”女人尖叫了一聲,從牀上猛的坐了起來,因爲太過慌張,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賀子明確定了,這女人的身材真的好的離譜。
除了身材,這女人的長相也非常漂亮。
如果說張瑩瑩是媚,媚到骨子裏,那這女人就是充滿了知性美,哪怕是現在有些驚慌失措,看起來也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氣質,就像是古代的大家閨秀,惹人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