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主,西北不能沒有你啊。”
飛機上,一名大漢滿頭大汗的勸道。
沈七夜淡淡的笑道:“坦克,你跟了我幾年了?”
坦克一愣:“我跟您十年了,我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衛士。”
“是啊,十年了,整整十年我都沒回過沈家。”
“沒有家,又哪來的國。”沈七夜面露哀傷的說道。
這十年他對的起國家,但這十年,他卻對不起他的養父。
沈家,因爲沈氏集團享譽東海市。
若提起沈老爺子,不少人都要賣些面子。
但這一切都跟沈七夜無關,因爲他只是沈家的養子。
其實三年前,沈七夜回過一趟家,那次是養父病危,爲了完成養父的心願,他與一個叫林初雪的女子領證結婚。
這一走就是三年。
“待會沈七夜出來,我第一句話該怎麼說?”
“七夜,你好?”
“呸,林初雪,你就應該讓沈七夜去死。”
……
“沈七夜你這些年到底幹嘛去了,難道你真是在外面胡混了十年啊。”
“唉,老三英明一世,怎麼就收養了沈七夜這種廢物,沒出息也就算了,還弄一本假證書來糊弄我們,真當我們沈家的人不懂嗎?”
“老三真是瞎了眼啊。”
這些人中有沈家的長輩,也有沈家的小輩。
都說人死爲大,但是這些這句話放在沈家人的身上,卻一點都不合適,說起葉陽的養父毫不留情。
“叔叔,伯伯們,你們總不能因爲沈明輝的一句話,就斷定沈七夜沒有當過衛士吧?”
“沈明輝又沒有當過衛士,他怎知隊伍的事情。”林初雪的美眸從諸多長輩身上掃過。
沈七夜的養父,對林初雪家有大恩,也正如此,她纔會嫁給沈七夜。
而且沈七夜的養父臨終之前,一直都是林初雪在照顧,她一直都將沈七夜的養父,當成了自己父親。
見父親被侮辱,林初雪哪咽的下這口氣。
衆人想在奚落沈七夜時,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被沈明輝攙扶出來。
“隊伍的事情,我老頭子倒是知道一二。”那老者淡淡的說道。
“爺爺。”
“沈老。”
沈家子弟皆是上前問好,他正是沈家的天,沈長生。
……
“難道是送錯了?”有個小輩不識抬舉的說道。
沈明輝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是白癡啊。”
“都直接把牌匾送到家門口了,怎麼可能會送錯?”
“這三塊牌匾,包括這塊牌匾,不是送給爺爺,難道是把這三塊牌匾送給沈七夜這種廢物的!”
沈明輝的這席話,惹得沈家集體贊同,即便還有人心存疑慮,也只能放在肚子裏。
畢竟老爺子因爲這三塊牌匾連病都好了,誰再說下去,那就是跟沈家的天過不去了。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再次拿沈七夜刷了一撥存在感。
“老大,蓋世無雙這塊牌匾,是不是送的過於隆重了?”
“是啊,沈長生這老頭,怎麼擔得起這麼重的牌匾啊。”
車上,幾個大漢很是迷惑。
噗嗤一聲,他們的老大,直接笑出了聲:“你們傻,那塊牌匾怎麼可能是送給沈長生?他也配!”
“啊?老大,既然不是送給沈老頭的,那是送給誰的?”幾個大漢一臉懵逼。
“想知道?”年輕的老大嘚瑟道。
幾人狂點頭。
他冷笑:“這三塊金匾額,都是送給境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