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機場。
原本熱鬧異常的候機大廳,突然衝進來上百個身着統一黑西裝,戴着黑墨鏡的彪形大漢。
這些彪形大漢一衝進候機大廳,就衝到機場貴賓室的門口,分列成兩排。
將整個貴賓室門口的三十米範圍,圍成了一個絕對的禁區。
候機大廳的乘客們看到這些保鏢的衣服後,頓時紛紛遠離了貴賓通道。
同時也都有些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大人物到來了,居然能夠葉家的保鏢出動。
此刻,在貴賓休息室裏,葉辰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諾大的沙發上。
在沙發對面則站着一個五十多歲,氣勢雄渾,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
“孩子,你真的不回去嗎?”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葉辰,問道。
“哼,回去?”葉辰冷冷一笑:“爸,是您想讓我回去,還是那個老不死的想讓我回去?”
葉青天猶豫了一下,才道:“孩子,當年的事,是你爺爺不對,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葉青天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葉辰無情地打斷了。
“哈哈,知道錯了,哈哈,好一個知道錯了,當年那個老不死的當着全京都的人,罵我母親是小三,是廢物垃圾,是生育機器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錯了呢?”
“他罵我是廁所裏的蛆蟲,是一無是處的私生子,將我和我母親無情地趕出葉家之時,怎麼就不知道錯了呢?”
“而今,他那最疼愛的親孫子,所謂的未來葉家的繼承人,現在患上了白血病,只有我的骨髓能夠給他配型,他卻知道錯了,我看他不是真的錯了,而是想讓我回去,救他那最疼愛的親孫子吧!”
……
小女孩兒跑的太急,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而那個胖女人也趁此機會,幾步追了過來,一腳踩在小女孩兒的後背上,然後對着一旁的德牧說道:“小寶,給我咬死這個小野種!”
而那頭德牧似乎聽懂了胖女人的話,頓時呲牙朝着小女孩兒的頭上咬去。
見到這一幕,葉辰心中沒來由地就是一陣憤怒,他沒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惡毒之人,居然讓一條狗去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兒。
眼看這那頭德牧就要咬在了小女孩兒的頭上了,葉辰急忙衝過去,直接一腳就踹飛了那條德牧。
並且隨手將小女孩兒從地上抱了起來,護在了身後。
“小寶!”
胖女人見到自己的愛犬被踹飛,頓時驚呼一聲,急忙跑了過去查看她愛犬的情況。
讓胖女人鬆了口氣的是,那條德牧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點傷。
“該死的混蛋,居然打傷了我的小寶,老孃跟你拼了!”
胖女人見到自己的愛犬沒甚麼大事之後,又咆哮着朝着葉辰衝了過來。
但這時候,葉辰卻是一個眼神直接瞪了過去,當胖女人看到葉辰的眼神時,頓時感覺遍體生寒,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這一刻,她感覺葉辰就好像一個上古猛獸一般,只要她敢有所異動,那這頭上古猛獸絕對會將她吞的渣滓都不剩。
“滾蛋!”
隨着葉辰的一聲冷喝,胖女人才感覺身體彷彿恢復了自由,她不敢在多說一句話,急忙轉頭拉着狗灰溜溜地逃走了。
“謝謝叔叔!”
……
因爲被林家趕出了家族,林江海的公司失去了林家的資金支持,頓時開始走下坡路。
不到三月的時間,公司就瀕臨倒閉。
爲了不讓公司倒閉,林江海四處去拉投資,結果被別人給騙了,不僅公司成爲了別人的囊中之物,而且他還欠了別人一屁股的高利貸。
最後賣掉了家裏的房子車子,清空了家裏的所有資產,依舊差五十萬才能還清高利貸,最後放高利貸的人見到林江海是真的還不起了,便讓林江海開始分期,每個月按時償還一部分。
而這高利貸一背就是五年,到現在依舊沒有還清。
就在上個月,林江海一家因爲沒有按時償還高利貸,還被人給打斷了一條腿。
斷了條腿的林江海,便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葉辰的頭上。
現在見到葉辰這個導致他們一家淪落至此的混蛋居然回來了。
他哪能不恨,哪能不報復葉辰呢。
“對不起!”葉辰無比愧疚地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因爲你這個混蛋,思然這一輩子都毀了,你現在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以爲我們能原諒你了?”
憤怒的林江海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葉辰的臉上。
葉辰再次開口道:“對不起,我會補償思然和您二老的!”
“補償?你一個臭乞丐,你拿甚麼補償我們?”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