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男人的脣瓣落在她的耳邊,啞聲譏嘲地問道。
“放開我......”蘇溪忍着身上的疼痛感,下意識的反抗着。
“這不是你要的結果嗎?利用奶奶逼我回來對你履行夫妻義務,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繼續吧,她們都在外面聽着呢。”
“傅晏辭,你太過分了...”蘇溪又惱又羞。
“我過分?這場婚姻是怎麼來的,你甚麼有資格說我過分?”傅晏辭清冷的嗓音譏諷。
還沒等蘇溪反應過來,男人炙熱的吻狠狠落下,霸道又強勢。
她被吻的渾身酥酥.麻麻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思考他剛纔說的話,更忘記了抵抗。
傅晏辭厭惡這樁婚姻,所以在新婚第二天,就離開了京市飛往M國傅氏分部,一走就是十個月。
他的離開,讓蘇溪成爲了全京市豪門世家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在傅晏辭眼裏,她壓根不算甚麼傅太太,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工具人。
如果不是奶奶這次假裝生病,他定不會出現在這裏。
蘇溪不是沒有幻想過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絕不是此刻男人這般帶着恨意的強勢霸道,根本不考慮她的感受。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凌晨,臥室裏瀰漫着濃厚的旖.旎之氣,正當傅晏辭要起身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聲音裏帶着一絲緊張,“蔓蔓,你怎麼了?別哭,我現在過來。”
……
蘇溪的生活很簡單,結婚後的這一年裏,她都很規律,除了不必要的應酬外,多數時間都是埋頭在畫室裏作畫。
上午時分,蘇溪把早前打算參加考試的作品,發到了J國藝術學院的官網上,看到對方接收成功後,她會心的笑了笑。
隨後她拿起手機給於筱玫打去電話,“於律師,我想你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於筱玫吃了一驚,試探着問,“大小姐,你認真的?”
不過回頭想想,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斬S狗男女的念頭都起了,何況是蘇溪。
而且她瞭解蘇溪,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是決定了的,肯定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嗯。”
雖然這個決定已經在心裏徘徊了整個夜晚,但真的說出來,還是.....有點難過。
畢竟這場婚姻,是她主動求來的。
蘇溪深呼吸,語氣平淡,“擬好了儘快發我,兩家取消聯姻,怎麼着都會拖延一下時間的,但我不想等。”
於筱玫應下後,就掛了電話。
隨後拿起了手機給伯父和堂哥打去了電話,當然是免不了一頓嘮叨。
一週後於筱玫就把離婚協議的初稿發到了蘇溪的手機上,她仔細看完,給於筱玫回了電話。
“協議沒有問題,把它們打印出來,我晚點上你律所拿。”
“好。”
……
蘇溪看着他們這樣相互依偎的站在一起,她突然想笑,可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傅大總裁,還真的是憐香惜玉啊。”
徐星蔓伸手拉了拉傅晏辭的衣袖,“晏辭,傅太太她似乎對我們有誤解,要不我們的事情,晚點再談吧。”
傅晏辭淡漠的瞥了蘇溪一眼,“沒事,不用管她,我們進去吧。”
蘇溪抬頭冷冷的看着他們一同離開的背影,突然感到腹部的墜痛感越發明顯,她的臉色也逐漸蒼白起來。
她強忍着不適,按下電梯鍵,隨後回到了自己車上。
她下意識的摸着小腹,低頭去看了看,白色褲管上,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她害怕極了,慌亂中給傅晏辭打去了電話。
可得到的回應是,“剛剛不是很硬氣的嗎?現在又想玩甚麼花樣?我很忙,沒有空管你。”
沒有等蘇溪再說半句話,電話就已經被對方掐斷了。
蘇溪蒼白的臉上掛滿了嘲諷之笑。
傅晏辭,總有一天,你會後悔這般對我的,而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傅氏國際總裁辦公室。
徐星蔓和傅晏辭談完公事以後,就離開了。
傅晏辭拿着蘇溪簽好的離婚協議書翻閱了一下,這個女人居然選擇淨身出戶?再往後看下去,唯一的條件就是要他出手解決嶸創集團這次的危機。
……